我吩咐下去:「捆上,下鍋。
「撒上胡椒,狗吃。」
攻略再次癱在地:「不可以……我才剛活過來……」
裴青云上前三步擋住:「您剛說全我們……」
我點點頭:「本宮的確說了。
「管家,為他們寫好婚書。」
平妻而已,誰說是死是活了?
「還有……」
我做了個手勢,裴青云瞬間被五花大綁。
「本宮說的,是把你倆一起捆上,下鍋。
「比起為你的兒求,還是多想想自己是生是吧。」
鍋里的水冒出熱氣。
剛下鍋,攻略就凄厲地慘起來。
臭的味道在院里傳開。
暗衛再接再厲,堵上了的。
這次,裴青云沒有再護著了。
他也癱了下來。
他的頭發被燙落水狗的形狀,哪還有半分高嶺之花的樣子。
鍋里「咕嘟咕嘟」響了起來。
他終于遭不住:「殿下,求您……」
我看著他逐漸癱的。
「裴青云,是本宮一手提攜的你。
「你做面首的時候就知道規矩,本宮只用子。」
臟東西,心比天高,認不清自己不說,還拿皇命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有了才能忍了。
攻略逐漸沒有了靜。
而裴青云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氣。
他艱難地張開,想回答我的話。
旁邊的面首恰巧剝好了一顆荔枝:「殿下主人,吃荔枝~」
是以,我沒聽得清他的言。
兩個時辰后,管家來報:「駙馬和那個子已經燉爛喂狗了,骨架該如何置?」
我笑了笑:「皇命不可違,以夫妻之禮合葬吧。」
這點小委屈,本宮可以忍啦。
不知道這樣,那位攻略的任務完沒?
笑話,真當我公主府是說書臺了。
我可是當朝最跋扈的長公主。
皇帝的龍椅是我為他一手謀劃來的,只要我不在龍椅上拉屎,一般沒人敢管我。
而裴青云原本是最低賤的奴隸,連名字都沒有。
但是榻上功夫算是眾面首之首,能帶本宮升青云之巔。
所以我便給他取名「青云」。
我就他那高嶺之花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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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氣質當不了飯吃,當初讓我決定抬他為正宮的,是他的腦子。
這兩年他為我出謀劃策,鏟除過不政敵。
我原本覺得,如此俊、活兒好又有腦子的男人,能為我的助力。
畢竟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
卻不想,舞臺有多大,能捅的婁子就有多大。
一個野人隨便編造個什麼攻略的理由,就能把他騙走。
說什麼不嫁給他就會死,這種鬼話居然就信了。
丟盡本宮的臉。
更重要的是,我費盡心力為他的場前途籌謀,最后他居然用功績來換這個。
無能的玩意兒。
是我看走了眼。
4
不多時,皇帝遣人來尋我。
書房里,小我三歲的皇弟神復雜:
「長姐,你真就這麼把駙馬弄死了?」
我眼皮子都沒抬:「已經在準備頭七了。」
皇帝嘆了口氣,眉眼中全是關心:「他惹惱姐姐,自然是罪該萬死。
「可是這對群臣怎麼代……
「彈劾的折子又要滿天飛了……」
我挑挑眉:「這事,皇弟不是最擅長了嗎?
「總歸……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愣了愣,隨即斂去表,乖巧地點點頭:「那便挑個品級低的員,殺儆猴吧。」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讓文武百視我如瘟神,皇帝可愿意了。
影下,他的眸子里出一算計的,就像一只生病的郁小貓。
大概是太害怕我哪天對面首不興趣,轉而對皇位興趣了吧。
啊,好想掐死他啊。
5
談完,我就回了府。
倒是很久沒清算過了。
我來暗衛:「近期府中的新面首,有哪些是皇帝的人?」
暗衛一沒。
我挑了挑眉:「本宮說話,你沒聽到嗎?」
話音剛落,暗衛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把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賤人,竟敢把我扔鍋里煮,我這就把你放下火鍋!」
我看著這張臉,分明是我的暗衛啊。
是我從小撿回來的人,按理說不會背主。
電石火間,我想到一種可能。
難道這世上真有所謂系統……
我無視了脖子上的利刃,問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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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的駙馬,是不是也被你救下來了?」
眼前人愣了愣,隨后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還是他的!
「可你搶不過我的,賤人。說來還多虧了你的婚書,系統已經判定任務功,給了我九條命!
「等我分裴郎一條,你就只能在地府里看我們恩恩了!」
果然。
我之前只當所謂的「攻略」是騙裴青云的幌子。
想不到,這世上竟真有借尸還魂之!
只是我的暗衛原,恐怕真的沒了……
我聽到沸騰的聲音。
我低下頭,藏住冷笑,佯裝傷。
「我與青云同床共枕多年,竟也留不住他的心。」
這句話極大地取悅了這位攻略。
放松警惕,開始滔滔不絕:
「長公主又如何?還不是斗不過我?
「裴郎可是一見到我,就上我了!
「你以為把我們煮了就能破壞我的任務了嗎……」
我突然打斷的話:
「還沒問過你,什麼名字?」
攻略被我突然的路數弄蒙了。
警惕又疑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我秦嘉,你又想搞什麼幺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