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道我們都未曾聽過的聲音,毫無地響徹整個院子:
「檢測到系統被攻擊!
「現支宿主兩條命,啟備用服務!」
片刻之后,一切歸于寂靜。
兩個人再次變一攤爛泥。
而我已經激得無以復加。
終于有實證了。
這世界上,當真存在所謂的系統,可以達所愿,可以借尸還魂!
算一算,他們只剩四條命了吧。
雨開始下了。
我走近他們,仔細地了,確認他們都被雷劈死了。
我太過激,所以沒有注意到,又一道銀的游龍悄無聲息地落下。
灼燒順著秦嘉的尸,頃刻間游走在我的四肢百骸。
「殿下!」
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角仍噙著笑。
心里盤算的事還沒理清,就聽到婢激中夾雜著驚恐的喊聲:
「醒了醒了,殿下終于醒了!
「唉,怎麼偏偏醒在這個時候!」
我艱難地坐起來:「發生了什麼?」
婢當時就落了淚:
「殿下,您昏迷了三個月,京中發生了好多大事!
「您……您要和親了!」
9
三個月,足夠改變很多時局。
南楚與北疆的邊境一直不斷,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戰。
對峙十年之久,誰也不讓誰。
數月之前,北疆太子卻突然下令收兵,讓出了其中一個邊境之城。
代價——
是要我和親。
用腳指頭也能想到,他們這次下了本,讓裴青云了北疆太子。
想來也是,份越尊貴,代價肯定越大。
我倒是很好奇,干嘛不直接用我那個皇弟的呢,難道是為了讓我能和他親?
不會真這麼有病吧?
直到我進了宮,在接風宴上見到了裴青云,我才明白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因為這位北疆太子……
帶著太子妃。
秦嘉的新皮得快要掐出水:
「長公主見諒,咱們北疆的規矩。
「和親公主和異域貢不得為正室,后代亦無繼承權,就算是殿下,也不能破例。」
我面無表地抬起頭。
「有屁就放吧。」
所有人臉變了變。
裴青云——也就是北疆太子咬了咬牙,吞咽了兩次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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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愿撤出全部兵力,讓出邊境的五座城池。
「換得長公主……
「做孤的貴妾!」
「貴妾」二字一出,全場嘩然!
我猛然抬起頭。
原來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孜孜不倦,一次又一次。
竟然只是為了讓我低頭,讓我嘗一嘗那些普通子吃過的苦——
做妾。
如果不是這種境,我這輩子也是不可能向宅的一個男人低頭的。
苦心孤詣,只為了編織一個讓秦嘉做大,我做小的局。
我突然就被氣笑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讓本宮做妾?」
已經有幾個老大臣準備開口勸誡我。
秦嘉卻突然站起。
扭著走到我跟前,突然一把抱住我。
「殿下姐姐,你放心,等我做了皇后,一定會庇護好姐姐!」
而群臣看不到的角度,語氣惡毒:
「這次你能奈我何?打我撒?
「不枉我用掉了所有的積分換來這個份!
「如今以我們的地位,你還敢隨意下手嗎?」
隨后,他們對邊的使臣使了個眼。
使臣中氣十足地喊起來:
「待來日太子繼位,太子妃封后之后!
「上到貴妃,下到答應,公主可任意挑選位分!」
大殿之上,落針可聞。
有人竊竊私語起來:「確實是欺人太甚了……」
「但沒辦法……」
所有人都在猜測我的反應。
我轉過頭,遙遙著皇帝。
他被我的目刺到,避開了視線。
隨后輕咳一聲:「皇姐份高貴,為妾實在不妥,此事還是擇日再議……」
裴青云突然嗤笑起來。
當著眾人的面,他每一個字都咬得極為清晰:
「一個被無數男人騎過的婦,做個妾又有何不可?」
10
這一刻,我聽到自己的指節被變形,發出「咯咯」的聲響。
即便我知道一切的核心只是個鬧劇。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同意?」
就在此時。
所有的朝臣一起離席。
下跪。
「請公主出嫁!」
「請公主和親,為國分憂!」
我站在大殿中心,被所有人圍一個圓。
我轉過頭,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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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困置囚籠,得我不過氣來。
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覺了。
上一次,還是在父皇駕崩的時候。
他教我的一武藝,加上一條右臂,換弟繼承大統。
他讓我斂去政治才能,用荒殘暴的名聲,換取新帝的安心。
病床前,我問過父皇,為何不能是我。
明明本朝,是出過帝的。
我永遠記得他的回答。
他閉上眼,氣若游:
「那終究只是個例。
「這天下,終究屬于男兒。」
我幾乎無法呼吸:「因為我是子,便不可以嗎?」
可父皇閉上眼,再也沒有回答我。
……真的,只能是個例嗎?
我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
「若我說,不同意呢?」
下首的李將軍面無表地盯著我,把手放上劍鞘。
劍拔弩張,所有人皆有備而來。
是我那弟抬起了手,制止了一切。
他托著一個小盒子,親自走上前來。
「長姐,這是整個朝廷三年的玉貢品,一共只打得一副頭面。
「舉世無雙的珍品,給長姐當嫁妝可好?」
我打開盒子,玉閃爍著銳利的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