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
所有人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
有侍衛蠢蠢,我睨了他們一眼:「九族還要嗎?」
于是又恢復了寂靜。
數百雙眼瞪著我。
我那位弟弟更是嚇得破了音:「你……你為何會在這里?」
我挑挑眉:「如今都不喊長姐了嗎?
「那……長姐告訴你兩個吧。
「第一……」
我抬起右臂:「我知道,這其實,是你的人的手筆。」
所有人神大變。
當初睿王下屬里,自然是有他的眼線的。
一石二鳥,我這個弟弟其實是很聰明的。
「我這一生再也不能提起長劍,但原本我沒有打算再報復你的,弟弟。」
武藝盡失后,我暴戾放縱,濫殺了很多無辜的眼線,在我心里早就扯平了。
何況父皇生前最大的愿,就是讓我輔佐他。
可一切的前提是——
「如果你不曾算計我的暗衛,和泠蘇的話。
「而第二個是……」
一枚小巧的口哨從我袖間出。
「父皇對我心懷愧疚,所以把他的三百名滴子留給了我。」
個個以一敵百。
我吹響口哨。
起風了。
每一棵樹都發出沙沙的聲音。
這才是真正的頂級暗衛的實力。
不是來去無形。
而是我需要他出幾分蹤跡,他便有幾分。
皇帝慘白著臉。
「林軍呢?城郊駐扎的軍隊呢?都來護駕!」
他嗓音著心虛,臉上仍帶著一希:「即便是滴子,也敵不過數萬將士!」
我把玩著護甲。
「聽聞李將軍今日,偶風寒未能赴宴?」
所有人的臉終于變得灰敗。
沒有人知道,我對系統提出的第二個要求,是送給了他一張北疆的邊關布防圖。
還有一張字條:
【將軍更忠君,還是更國土?】
北疆的數座邊境之城,吞噬了李將軍的父親、妻子、兒子,和無數出生死的兄弟。
所有武將三代以來的愿,不過是收復它們而已。
所以字條上還有一句話:
【若本宮掌大權,當全軍出擊,一雪前恥。】
15
地獄空,皇宮靜悄悄。
他們沒能等來任何一位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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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侍衛早已被滴子鉗制。
終于完愿了。
我出雙手,環上皇帝的脖子。
他的氣息被我一點一點掠奪。
就像一只郁但無助的小貓。
我生生掐死了他。
整個過程里,只有一個人站起來想說話,被滴子安靜地封。
松開手,這個國家最尊貴的人變了一毫無生機的尸。
我抬起眼。
「朕提議,接著奏樂,接著舞。
「眾卿可有異議?」
16
費了一番功夫收尾后,我登基做了帝。
泠蘇的棺槨在封后大典上蓋上袍,我追封他為后。
之后發出軍令,命李將軍率軍北上。
趁著北疆太子暴斃,朝政混之際,一擊制勝。
甚至還能多咬幾座富饒的城池下來。
忙了一個月,終于消停。
我坐在寢殿里,吐出一口鮮。
婢連翹連忙喊來我常用的太醫。
他們倆進門的時候,無意地對視了一眼。
下一刻,四個暗衛從房梁上無聲地跳下,鉗制住二人。
「皇上!您這是?」
「九條命,這應該是最后兩條了吧?」
我勾起角:「怎麼不再做個皇族呢?是實在沒有積分了嗎?
「只夠做太醫和宮了?」
秦嘉清澈的眼睛里閃過一迷茫。
「你是怎麼知道……」
「算了,不重要!」出笑容,「不覺得自己的吐得很詭異嗎?」
我飲了一口茶。
「千寒之毒,取千種極寒毒制,若無解藥,會在一個時辰五臟六腑潰爛而亡。」
兩人的臉驀然變了。
「即便有解藥,中毒者之后也會終不孕。」
我抬起眼:「下在方才的燕窩里,我說得對嗎?」
披著太醫殼子的裴青云驚駭無比:「那你為何要以局?你有解藥?」
我搖了搖頭:「好消息是,朕沒有解藥。」
秦嘉松了一口氣:「就算有了解藥,你也會終不孕,永遠也斗不過我!」
一縷鼻細細地滲出。
「你們知道嗎。」
我隨手抹了一臉:「你們輸給我的原因有很多,沒本事是一個重要原因。
「可本原因是……」
我拍拍手,他倆的手上都被塞了一把匕首。
「你們真的以為一直以來,朕的目標只是折騰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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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殺過的人從這里能排到北疆,反復蹍死螞蟻對一個上位者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我還有一個時辰會死。」
我指了指他們:「但你們的九條命已經只剩這最后兩條了吧?
「和我玩個游戲,否則現在就得下油鍋喲。」
聽到「油鍋」兩個字,兩個人的神迅速變為純粹的恐懼。
「自相殘殺吧。一刻鐘, 剩下的人能活。
「否則, 一刻鐘后你們就會再被雙雙下一次鍋。」
我丟出一枚令牌:「用你們各自的最后一條命,和我的死神,賽跑吧!」
接下來的時間里,殿的鮮染紅了磚。
看來烹刑確實疼的。
兩個人劃拉對方時都使了全力。
一邊揮刀,一邊對罵:
「賤人,是你非要讓公主做妾, 才會一步步讓我們走上絕路!」
「那你是什麼好東西嗎?我勾勾手你就敢睡我,從一開始就有賊心沒賊膽而已!」
「那還不是因為你用攻略之事引我!」
「可你還不是既得利益者嗎?裴青云,我分了你一半的命!沒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