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親征,偏信穿越的話一意孤行,最后被敵軍包圍。
我以自己為餌引開敵人,他困后卻沒有按約定來營救我。
苦苦地支撐數日,只得了一句他的傳話:
「蓉兒傷了,你先拖住,朕先送回營地,等朕回來。」
他最后也沒來救我,任由我慘死在了敵人手里。
回京后,他第一時間為穿越舉辦了隆重的封后大典,稱一切都是的功勞。
一睜眼,我又回到了丞相向皇上舉薦穿越的那日。
這一次,我附和著皇上一起夸贊,還讓太后直接封為妃嬪。
1
我死的那日,天很暗,漫天風沙遮日。
邊都是將士們的尸首,他們都是為了護我而死的。
抬眼去,敵軍已將我圍住,終究還是沒等來蕭越的救援。
我慘笑一聲,強撐著坐了起來,撿起地上的長劍,準備自行了斷。
一支箭了過來,打在劍上,劍從我手中掉落,我隨之再次癱倒在地。
「這是大夏國皇后沈歲禾。」
「不是說蕭越也在嗎?」
「蕭越從另一個方向突圍了!」
只聽得有人不屑地嗤笑一聲:
「他倒是舍得讓自己的人做餌,果然是個狠人。」
「人如服,他以后還可以娶無數人。」
嘖,連死都不能如愿,還真倒霉,我力不支,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已被人控制住,兩軍對壘,對面是蕭越和顧蓉。
「蕭越,你的皇后在本王手里,我們要的命也沒用,不如我們做個易。」
大月國的主帥拓跋弘開口道。
蕭越只是靜靜地著我,臉上看不出神。
幾日前為了突圍,我忍著病痛的子,為他引開了敵人。
誰知,他在突圍后沒有第一時間來接應我,而是讓人傳信給我:
「蓉兒傷了,送回營地看大夫,你先拖住,等朕回來。」
在看到他的筆跡時,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看來,顧蓉的傷比我的命重要,他明知我帶的人不多,支持不了多久。
我們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比不過他與顧蓉相的這三個月。
我帶著小隊,撐了整整五天五夜,都未等來他的「回來」。
「你有什麼條件?」
蕭越終于開口。
現在天氣即將冬,這邊一到冬天就極度寒冷,拓跋弘也想盡快地結束這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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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國退兵百里,將北燕城歸還給我們,賠償糧食五萬擔。」
他的話音剛落,顧蓉拽著蕭越的袖大聲地嚷了起來:
「什麼?退兵?!歸還北燕城?!還要賠償糧食?皇上,他們要求太多了吧?!北燕城是我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
「皇上,這個要求,我們不能答應!」
蕭越沒有說話,思慮良久之后,眼神中閃過一決絕:
「歸還北燕城沒門!你換其他條件吧。」
說完,他收回目,沒有再看我一眼。
「北燕城本是我們大月國的,你們本就應當歸還,否則,本王將與你們不死不休。」
「隨你!」
顧蓉寬蕭越:
「歲禾姐姐本就是將門虎,應該理解的,不會怪你的。」
是啊,我應該理解的,為國捐軀而已。
我沈家滿門忠烈,每一代都有人戰死在沙場,如今到自己了,我就應該順氣自然地接。
可是我明明不用承這個結果的。
2
拓跋弘見蕭越連這點要求都沒答應,轉就甩了我一耳刮子,打得我眼冒金星,天旋地轉。
為了蕭越答應他的條件,他當著兩軍的面,令人先將我的一只胳膊卸了下來。
他們拽起我的一只胳膊,用力地一掰,「咔嚓」一聲,是骨頭碎裂的聲音,我倒吸一口涼氣,鉆心的疼痛傳來,我再次暈死過去。
很快地又被涼水澆醒,我全凍得僵,躺在地上無法彈。
「扶起來,沈家的人骨頭倒也,本王就不信了,你不會開口求饒!」
拓跋弘還想繼續折磨我,想我屈服服,開口向蕭越求救。
只不過他高估我在蕭越心中的地位了。
被扶起來后,我用那只完好的手,拼盡最后一點力氣,推開邊看押我的人,撞向前面士兵手中的劍,「撲哧」一聲,口有點涼,還有點痛。
我低頭看著在我口的劍,一點點地滲服,滴了下來,一滴、兩滴,我覺一陣眩暈。
「歲禾?!」
蕭越失聲驚呼,滿臉錯愕。
看著他驚慌失措的臉,我只覺得可笑和惡心,從他拒絕拓跋弘那一刻起,甚至早在他決定放棄支援我那刻起,就已注定了我的死。
現在又何必惺惺作態?
在他心中,我比不上五萬擔糧食,更比不上一座城池,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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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還有一疑問,如果站在這個位置的是顧蓉,不知他會做何選擇。
他不會讓顧蓉置于險地,我自嘲地笑笑。
頃刻,我嘔出一口來,力不支,倒在地上,我再也不到疼痛了,閉眼前,漫天黃沙吹起,像是要將我掩埋,也好。
「不愧是沈氏,倒也有骨氣。」
這是我死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隨即陷無邊的黑暗。
3
再次睜眼,我躺在床上,頭頂是淺紫帳幔,好眼!
「小姐,該起床了,今天丞相說要推薦一個奇子給陛下呢。」
是小棠的聲音,從小就在我邊伺候,私下無人時,還是喜歡我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