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回過神來,起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這里是儀殿。
天氣晴朗,窗外的很是刺眼。
「奇子?是不是顧蓉?」
「對,就是顧家那個庶嘛,據說落水被救回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丞相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通曉兵法。」
我這是重生了?我重生在蕭越與顧蓉初次見面的那一日。
前幾日蕭越宣布下月駕親征,這段時間用來籌備糧草,又廣發告示,征集能人。
丞相向他引薦了顧蓉,蕭越當場封了為,后來又封了做軍師。
兩人朝夕相,蕭越很快地上了,對言聽計從。
老天一定是憐憫我,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這一次我不會再讓自己走上那條不歸路。
離出征還剩一個多月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可以做很多事。
「皇上人呢?」
「皇上下早朝了,正在書房。」
小棠看著我,言又止,我用眼神示意有話直說。
「小姐,丞相為何好端端地要給皇上推薦子啊?」
「有何不可?」
「萬一,萬一皇上看上怎麼辦?奴婢總覺得,丞相不安好心。」
「那又如何?看上了就納為妃嬪唄,還能怎麼辦?」
「可是......可是皇以前說要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傻丫頭,男人的鬼話也信?
「以后這種話莫要再說,他是皇上,以后還會有三宮六院,我可不想背著善妒的名聲。」
小棠不不愿地閉了。
今日下午,丞相就會帶著顧蓉去見蕭越。
還記得上一世,他們兩人見面后,蕭越第一次對我談及顧蓉時的語氣和神,滿眼都是欣賞和贊嘆:
「真不可思議,天下竟然真有這麼博學多才的子!」
這一次見面,顧蓉給他留下了極好的印象。
蕭越是個極其自負的人,能讓他開口夸贊,必定是打心里欣賞的。
那時,我并沒有想那麼多,以為只是征戰多了一個助力。
4
我走到書房時,只有顧蓉和蕭越二人在,他們正聊得歡快。
我不聲不響,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
大多數時間,都是顧蓉在說,蕭越聽得認真,頻頻地點頭。
和前世一樣,他對的印象好極了。
好久之后,他才注意到站在門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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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禾?」
「皇上,原本說好今日一起練劍的。」
蕭越從小跟著我父親學習武藝和兵法,即便他登基后,我們還有一起策馬一起擊和比試劍的習慣。
蕭越面帶愧,有些為難地著我:
「今日來不及了,要不改明日?」
我點點頭,臉上帶著得的微笑向顧蓉:「你就是丞相大人推薦的奇子?皇上還真有福氣!」
長得確實很漂亮,一雙眸子如秋水剪,上有靜謐的氣息。
蕭越先是被的才學所折服,沒過多久就上了。
然而在上,依仗蕭越對的,對他若即若離,一邊保持清高,一邊為哀戚地對他說:
「天意弄人,只怪我們沒有早些相遇,你已經有歲禾姐姐了,我只想要一雙人。」
越是這樣,蕭越就越覺得愧疚,對我就越不耐煩。
被偏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短短幾個月,蕭越就對死心塌地,連軍務都全權給。
在相中,我發現顧蓉是個空有理論而無實際作戰經驗的人,的理論,只是紙上談兵。
我曾勸阻過蕭越,讓他多聽將士們的意見,畢竟他們都在這里與大月國對戰多年,對地形以及敵方的作戰風格更了解一些。
我勸阻的話還未說完,顧蓉沖了進來,帶著哭腔:
「歲禾姐姐,我說了,我不會和你搶皇上的,為何你還容不下我?
「你要不信,我可以發誓!」
舉起手向天發誓:「我顧蓉......」
蕭越連忙阻止了,冷著臉斥責我心狹隘,沒有容人之量:
「和你說了,蓉兒來自異世,的世界是你不能理解的,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要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正是他的偏寵偏信,導致了我的死亡。
我死后,其實以魂狀態跟在他們后很久。
蕭越失落了幾日,顧蓉一臉自責地噎噎:
「若不是我傷,耽擱了時機,歲禾姐姐就不會死了。
「皇上,您別難過了,都是我拖了后,要不你責罰我吧。」
蕭越嘆了一口氣:「不怪你,只怪命不好。」
然而四下無人時,顧蓉換了一副臉,神輕蔑:
「一個封建社會的人,拿什麼跟我斗!我只不過是用劍給自己手臂劃了一刀,皇上就張得要命,我注定就是這個世界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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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回京后,蕭越將原本屬于我的戰功,都歸在了顧蓉頭上,還大張旗鼓地封為皇后。
在得知我死的消息時,娘悲痛絕,一夜就白了頭。
開朗的小弟從此郁郁寡歡,終日酗酒。
駐守邊疆的兄長得知我的死訊,將自己關在房里三天三夜,粒米未進。
我的死,只有與我脈相連的家人為我悲痛。
兄長沒過多久就陣亡,母親病倒,綿延病榻半個月后也去世,唯一的弟弟也死在水池里。
這一世我定要保護好自己以及家人。
5
既然顧蓉與蕭越以后注定會相知相,那麼我就助力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