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騎馬都不會,如何上戰場?」
蕭越的語氣很是冷漠。
「朕現在納悶,丞相當初為何要向朕舉薦你?是不是別有用心?」
顧蓉有點委屈:「臣妾從未學過騎馬。
「丞相大人也是想為皇上分憂,臣妾一定不會辜負皇上的信任!」
「那就現學吧,給你一個時辰。」
現在是辰時,離欽天監定的出發時間巳時三刻還有一個多時辰。
蕭越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前世上戰場,是他自己一路帶著顧蓉,兩人共騎一匹馬,我曾為此鬧過別扭,他堅稱他們清清白白,讓我要有大局觀。
「臣妾怕學不會,皇上能不能帶帶我?」
蕭越蹙了下眉頭,滿臉不耐煩:
「那你就別去了。」
顧蓉一聽,急了:「臣妾愿意學。」
也知道,這次征戰,這是最后的機會了,否則日后只能淹沒在后宮里。
像是發了狠,拉過一匹馬,翻上去,馬并不溫順,直接跑開了,被重重地摔了下來。
「笨死了,連我阿姐一半的機靈都沒有。」
歲安嗤笑道。
「誰能與歲禾相比,想當初,可是第一次學騎馬就學會了。」
蕭越談及年時期,神有些驕傲,眼神也溫起來,曾經他也是滿心滿眼都是我。
「歲歲那時候最調皮,腦子也最靈活,哪次干壞事不是讓我們背鍋?」
提起以前,宋毓也打開了話匣子,語氣無奈又帶著一親昵。
顧蓉聽到他們夸贊我,似乎很是不服氣,想馴服下那匹棗紅的駿馬,但折騰了好幾個回合,都未能如愿。
12
半時辰后,已被摔得鼻青臉腫。
按這個樣子,是到不了邊疆了。
求助般地看向我:「娘娘,您能帶我一程嗎?」
「難道上戰場,也需要本宮一路都帶著你上陣殺敵嗎?」
張了張,卻沒說出聲來,局促地低著頭。
我微微地嘆了一口氣,指著前面的侍衛看向蕭越:
「皇上,不若讓侍衛流帶?」
讓我帶是不可能的。
「不,娘娘,男授不親,怎麼能讓外男帶我呢?」
瞧,我記得前世上戰場時,讓蕭越帶時,可不是這副臉,當時我提出異議,卻被恥笑:
「果然是封建人,滿腦子就只有。我和皇上,只是并肩作戰的兄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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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著似笑非笑:
「皇上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既然選擇一起上戰場,那麼你和這些侍衛,就是并肩作戰的兄弟。」
我將曾經說我的話,原話奉還。
「好了,即刻起,快馬加鞭。」
時辰一到,蕭越策馬加快了速度,顧蓉一咬牙,拽住了一旁的士兵:
「載我一程。」
士兵看了我一眼,我朝他點了點頭,得到我的同意,他手將顧蓉拉了上來。
從京城出發的一共五萬人,其余三十萬兵馬都已經等在西北邊疆,暫時由程老將軍代為管理。
此次征戰起因是大月國去年今年連續兩年大旱,死了很多人。
大月國士兵頻頻地南下滋事搶劫,多個邊境城池不堪其擾。
蕭越認為這是一個天賜的良機,趁著大月國食匱乏,將他們驅逐到沙漠的另一頭去。
他很自負,認為這一戰他會大勝,日后他將名垂青史。
我們一路都沒怎麼休息,日夜兼程,半個月就到邊境,比原定計劃提前了十日。
多十日就多了很多機會,戍邊的程老將軍見到我們提前到來,喜出外。
13
在軍營,我故意主地給了顧蓉很多與蕭越相的機會。
在一起商議時,顧蓉說起作戰理論和策略,頭頭是道。
蕭越對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觀,這讓顧蓉重新看到了希,死灰的眼神終于重新煥發出芒來。
在我的配合下,用的計謀,我們每次都打了勝仗。
接連幾次勝仗之后,蕭越和上一世一般,對越來越倚重,對的稱呼也變了蓉兒。
顧蓉曾說過,是這個世界的主,注定是要和男主相知相的。
對我的行為,宋毓很是不解:
「歲歲,你為何如此刻意地將他推別人的懷里?」
我著遠方,聲音冷漠:「很快就不是了。
「你會幫我的,對嗎?」
他沒有回答,其實即便他不出手,我也有自己的辦法。
「你不幫就算了,別破壞就行。」
這次征戰,比上一世順利多了,我們很快地就攻占了北燕城。
與前世一樣,顧蓉提出要乘勝追擊,一舉拿下北燕城以北的涼州。
北燕城距離涼州城雖只有二百余里,但路途險峻,大隊人馬過去,行軍緩慢,很容易被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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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蓉提出帶兵連夜突襲,蕭越此時已被之前接連的勝利沖昏了頭腦,同意了顧蓉的提議。
程老將軍出言阻止,卻被顧蓉譏諷:
「程老將軍年事已高,帶兵過于保守,不如退下來,將機會給年輕人。」
程將軍下面的幾位將士怒了:
「你只不過是皮子,送命的卻是我們,我聽老將軍的,不去。」
「就是,皇上還請三思。」
蕭越聽到眾人,有些惱怒:
「朕意已決,朕會帶五千輕騎親自前往,漢有霍去病八百騎兵深敵營,朕自認不差,你等且等朕凱旋。」
「歲禾,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