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揍太后?
那腦袋估計當場就得搬家。
我是腦子缺筋。
但不是沒腦子。
周佑卿指了指床榻:「來,搖個床。」
這我懂!
話本子里都是這麼寫的,先婚后的男主,并不打算圓房。
所以在應付新婚夜時,都會選擇搖床來蒙混過關。
我好歹是資深讀者,所以當即擼起袖子,握拳頭拍了拍自己的脯。
「放心,我很懂!」
說完,我深吸一口氣,和周佑卿一左一右開始準備搖。
心里默數了一二三,剛準備搖晃時,我傻了。
「這床,有點重啊。」
使勁搖了搖。
床是紋未,我是大汗淋漓。
屋外蹲墻腳的太后還沒走。
周佑卿還是那副死人臉,抿著一言不發,跟我一起搖啊搖,床還是一點沒。
他沖我無聲吶喊:「使勁啊!」
我那一委屈,手都拉紅了還是沒,沒忍住喊出了聲:「它不能怪我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總覺得四周寂靜了。
有點怪,又說不出哪里怪。
約覺到有人的尊嚴掉在了地上,還被狠狠踩了兩腳,也不知道是誰。
所以我咬咬牙繼續搖。
但床榻還是紋未,急得我額頭冒汗。
又補了句:「我已經很努力了,它就是沒反應,你也想想辦法啊!」
我好歹是個孩子,新婚夜就讓我干力活,果然最是無帝王家!
面對我的吐槽。
周佑卿也終于忍不住低聲吼了句:「這能靠我一個人嗎?你倒是一它,別跟個木頭似的。」
我原本想懟回去,但不知道為什麼,恍惚間聽到了什麼聲音。
來自屋外mdash;mdash;
聽起來,像是心碎的聲音,一片一片碎掉的那種。
05
隔天我便跟著周佑卿去拜見太后。
一見到我,就親熱地握住了我的手,一口一個舒寧小心肝兒,完我的臉又我屁,越越開心。
還無聲嘆了句:「這厚實,好!」
我默默放下點心,覺得自己多有點傷自尊,得減減才行。
太后沒注意到我的悲傷,又了好幾下,接著在心腹嬤嬤的眼神示意下,賞了我好多禮。比周佑卿大方多了。
我抱著寶石頭面瞧了又瞧,恨不得眼睛就長在上面。
太后依舊一臉慈祥,接著繼續跟我嘮家常:「舒寧啊,昨天晚上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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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和周佑卿嫌棄對方力氣太小搖不床,所以互相看不順眼,你一言我一語地對罵,別說圓房了,差點把對方踢下床。
最后,一人抱著一個枕頭,睡得那一個香。
「母后,不累的,昨晚很早就睡了。這會子正神清氣爽,待會兒我陪你去逛個花園吧?」
剛才還笑瞇瞇的太后,在聽到我這話后,角的笑容瞬間就垮掉了。
不知怎麼地,我又聽到了那心碎聲,嘎嘣響。
但我沒敢說,怕他們覺得我有病,然后把我關進冷宮里。
所以我當作什麼都沒聽到。
乖巧依偎在太后邊,看著大手一揮,讓宮人端上了好幾箱藥材,說是給周佑卿的。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和周佑卿慨:「太后娘娘對您真好,這麼多上好的藥材,全都是給您的。」
他腳步一頓,回頭看我一眼,那眼神猶如在看傻子。
「你藏那麼多話本子,難道不知道鹿茸、杜仲,還有冰蠶這些是干什麼用嗎?」
我當然知道了。
但是mdash;mdash;
這并不代表著,我能夠認出這些藥材。
等等hellip;hellip;我頓住腳步,一臉嚴肅地看向周佑卿。
「你,不行?」
06
不出意外,我應該是得罪了周佑卿。
他連著三天沒見我。
要不是宮里的傳言愈演愈烈,他應該還繼續歇在書房里,批那永遠都批不完的奏折。
第三天晚上,他滿臉幽怨走進我寢宮,一來就警告我閉。
「謝舒寧,你要實在不會說話,當個啞就好。」
那怎麼行!
要是沒有我的幫助,宮里關于帝王不行的傳言,那只會愈演愈烈!
我畢竟是皇后,有職責幫助帝王清掃流言。
所以晚上,我倆又開始繼續搖床。
這次大概是有了經驗,齜著牙晃了好一會兒,床終于發出了吱嘎聲。雖然聲音很輕微,但總算聽到了門外老母親的滿意唏噓聲。
但很快,老母親又悲傷了。
因為這床是真重,我和周佑卿大著氣兒,誰也沒力氣再抬手。
我問他:「陛下,您累嗎?」
周佑卿「嗯」了聲,想著這兩天得罪了他,我特意甩了甩有些抬不起來的胳膊。
「那您歇著,我還不累,我可以繼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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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為了表忠心,結果又聽到了那心碎聲,這次碎得徹底。
周佑卿,好像也聽見了。
抿著沒說話,出一副淡淡死模樣。
我也沒敢再說話,怕多說多錯,到時候腦袋搬家。
一連好幾天。
我和周佑卿依舊是白天不見,晚上搖床。
而為皇后,后宮里又沒有其他嬪妃,我每天就在宮里各種逛。
逛完花園就去逛太池,逛完太池就去逛冷宮。
宮短短半個月,我就把整個皇宮都逛了個遍,去哪兒都門清。
有時候在路上遇到宮,們像是對我很好奇,有些大著膽子問我:「皇后娘娘,你每天都不累嗎?」
年輕人,怎麼能夠輕易說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