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呵呵一笑,怪氣道:「那肯定比不上陛下您,直接賜府邸,多大的恩寵啊!」
周佑卿從沒什麼表,變了非常沒表。
聲音冷了下來,跟我一樣怪氣。
他說:「朕不過是評價了一下你那小侍衛送你的發簪,你就怪氣,小侍衛就這麼好啊?」
他話說到一半,太后邊的嬤嬤突然推開了門,說是要送一些飯菜和酒水。
走之前,還特意倒了兩杯,叮囑我們喝完就睡覺。
我和周佑卿還在大眼瞪小眼,只是按著規矩應了聲,關上門后又繼續吵。
他接著怪氣。
「小侍衛再好也沒用,你現在了宮,肯定是不能再見他了。」
我立刻反駁:「那可不一定,小侍衛說過要來陪我的!」
周佑卿聽著我的話,不知怎的,突然就怒了。
「怎麼滴?朕還活得好好的,小侍衛憑什麼就來啊,朕允許了嗎?」
說完,他手了自己的腦袋。
然后一把扯掉床榻旁的綠帷幔,朝著守在門口的太監喊了聲:「誰換的這帷幔,丑了,趕給朕換掉!」
「這怎麼了,這明明那麼好看,簡直就是百搭好不好?」
我最喜歡綠了。
代表著生命,代表著新生。
可惜周佑卿沒什麼眼,愣是將綠換,這才心滿意足。
我學著他說話:「丑了!」
「哪里丑了!總比綠好,多好看!」
「綠好看!」
「!」
「hellip;hellip;」
無數個來回后,我倆都累了。
口干舌燥,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還沒來得及嘆解了,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
周佑卿舉著酒杯看向我:「如果真沒記錯,這是母后讓人送來的?」
我點頭,然后和他同時往門口跑去。
意料之中mdash;mdash;
寢殿門被反鎖,連窗戶也安上了木板,總之完全出不去。
我倆又一次開始大眼瞪小眼。
只是瞪著瞪著,就覺得上熱得慌,我扯了扯領,看著同樣熱到不行的周佑卿,問了一句廢話。
「陛下,您熱嗎?」
他點點頭,然后扯開了外袍,又指了指床榻。
「要不,滾一個?」
我也沒猶豫,畢竟真熱得難,估計滾一下會涼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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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愉快地接了這個邀請。
窗外雨打芭蕉,屋床榻搖晃不停。
這一夜mdash;mdash;
聽了半宿墻腳的老母親,終于落下了欣的眼淚。
09
除了老母親安了心。
整個后宮,都一片喜氣洋洋。
皇后娘娘的床榻終于聽了響,咯吱咯吱響了一整宿,都說是個好兆頭。
但我不知道這件事。
因為等我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這藥下得實在有些猛,鬧騰了一整夜,周佑卿也累得個夠嗆,我倆一起睡到了大中午。
有太后坐鎮,那些大臣同樣喜大普奔。
畢竟有了前車之鑒,只要帝后和諧,也實在不想摻和后宮的事兒了。
不過mdash;mdash;
等我醒來時,我又和周佑卿吵了一架。
「不是,你有點子搞笑!
「你說要給我補償,要什麼都行,我不就要了你一筐金子,你就心疼了?」
好歹是堂堂一國帝王,說變臉就變臉,簡直比我娘親還厲害。
周佑卿抿著,像是極力按著怒火,又重復問了一遍:「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的話?你想要什麼都可以,什麼都可以!你能不能好好許一個愿!」
我狂點頭:「我有認真許愿啊!我要一筐金子,一大筐,我一半小侍衛一半,有什麼問題嗎?」
當初跟小侍衛發過誓,以后錢要一起賺,好日子要一起過。
周佑卿點點頭,我以為他要給我錢,結果轉往外走,走得那一個干脆。
邊走還邊說:「那你就跟你的小侍衛過去吧!」
本來就是要一起過的,我把隔壁房間都給掃好了呢。
畢竟,我只是留一個房間。
比不得某人,直接賜府邸,那才一個宗耀祖!
所以我倆又吵架了。
白天不說話,晚上在床上畫了條三八線,說誰過界誰是狗。
汪、汪、汪!
10
鬧了一個月,我和周佑卿還沒和好。
白月倒是回來了。
跟隨著大軍,一路回到京城,小侍衛也在其中。
我和周佑卿作為帝后,自然得盛裝打扮,出席將士們的慶功宴。
「呦,打扮得這麼好看,給你的小侍衛看啊?」
周佑卿又在發癲,所以我也怪氣。
「某人不也一樣,弄得這麼神,就為了迎接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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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我倆目瞪著對方,誰也不肯先眨眼。
畢竟先眨眼的人,就輸了。
直到兩行清淚落下,弄壞了妝容,嬤嬤罵罵咧咧又讓我回去補妝。
周佑卿也沒討到好,被太后一掌拍著腦殼,還說他有點子大病。
各自補完妝,然后掛起職業假笑,一同出席慶功宴。
隨著所有人員落座,周佑卿皮笑不笑:「你那小侍衛呢?怎麼不出來?」
我懟他:「你的白月不也沒出現!」
但話音落下的瞬間,兩道影雙雙映眼簾。
一男一。
男子穿一襲黑袍,模樣俊朗,讓人一見就容易冒星星眼。
子穿一襲白,姿容絕,讓人一見就有些走不道。
「舒寧,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聽著那悉的嗓音,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當即走下臺階,擁抱住了我的小侍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