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個首飾剛送過去,還要鬧?
“大嫂寬宥,月宜激涕零,然到底是玩笑了祖宗,所以月宜請命,想不日去廟里清修一段時間贖罪,不知大嫂意下如何。”
要去見無壽。
待在總督府里一輩子都不會見到,正巧出了這件事,給了由頭,鄭月宜不想讓它溜走。
衛大夫人不說話,深深的看了良久,心間諷刺,到底是蠢,以為這樣鬧一趟,就能挽回些骨氣臉面。
殊不知,不看重的人,主離去,怕是老二得喜大普奔,恨不得鄭氏直接死外面來的清凈。
“弟妹都開口是為祖宗祈福了,我這個做大嫂的怎麼會拒絕,那邊去吧。”
不是自己的人,也懶得勸,鄭月宜出一抹淺笑,語氣和,眼神真摯:“多謝大嫂全。”
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何時歸家,衛大夫人眼中,一旦鄭月宜離開,以后不會再有相見的時候,犯不著說。
鄭月宜則是覺得沒和無壽談攏前,回來也是枉然。
一行人又回了二房,遠遠的青兒就迎了過來,討好中又帶著膽怯:“夫人回來了,奴婢方才剛為您準備好暖的茶點,今日天冷,您可得好好養著。”
鄭月宜淡淡的嗯了聲,不意外會出現這種況。
院里來往的奴婢婆子不,許多都是新面孔,沒有葉兒。
都明白的事,鄭月宜沒問,坐在暖凳上,剛飲了口茶水,曲媽媽就撲通一聲跪下,老臉上獨缺了三分。
“奴婢多謝夫人救命之恩,日后定會為您赴湯蹈火,忠心不二。”
茶水稍燙,鄭月宜淺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媽媽是個聰慧人,曉得我喜歡老實的,葉兒心里的主子不是我,那麼我也犯不著多為費心。”
鄭月宜邊的曲媽媽青兒葉兒是許大夫人送來的不假,但人家掌著中饋,全府上下七八百奴才,自然不會人人都記得。
青兒子穩不出頭,向來都聽葉兒指揮,葉兒是家生子,從六歲來了后院伺候,十幾年的功夫迎了三位二夫人。
有心思點,對著這個嫁過來十幾天又不得尊重的新人,能有多忠心的分。
伺候的好是次要,沒有忠心便用不得,所以今日鄭月宜換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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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個鬧事的時候,葉兒其實不在,可誰讓曲媽媽走了,若是真聽話的在屋里幫著青兒一同做套袖。
大房來人了,看這種況,總不能兩個大丫頭全抓了,那樣靜大不說,不用心伺候的由頭也不合適。
后來進展如所想,鄭月宜帶著曲媽媽棉雀走了,青兒又向來以馬首是瞻,院里沒了管著的人。
葉兒就懶散了些,一個人吃著果子曬暖,正好撞上去就做了替死鬼。
“夫人說的是,那丫頭命輕,自己作的怨不得您。”曲媽媽乖乖的附和。
額頭冒了幾滴冷汗,夫人說葉兒不趁手,這個沒眼的老婆子又算什麼好東西。
遙想當初給二夫人使的臉,真恨不得給自己狠狠兩大耳刮子。
你個眼皮子浮的老憨貨,一個奴才而已,誰給你的膽子在主子面前腰桿子。
曲媽媽想的不假,在鄭月宜這,這些藺家奴婢都論不上好用,能保下曲媽媽是因為比葉兒多了點用。
“媽媽明白就好,正好我這也有個事想聽聽媽媽的話…”
鄭月宜微微前傾了子,曲媽媽有眼的爬了兩步湊過來聽,“把你知道有關無壽主持的事,全部告訴我,不許有瞞。”
曲媽媽一驚,看不鄭月宜的念頭,但剛表明忠心,不好跟著就拒了主子給的機會。
思索了會,曲媽媽圓好了話,探頭探腦的確認外間無人聽后,才著脖子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
第10章 我們是不是見過
壽安寺落于半山腰,古樸幽深,方圓三十里都是藺家的土地,山腳下有莊子供應著上面的吃食,鄭月宜一行天不亮就離開了藺家。
午時才至山腳,稍微休整一下就再度出發到了寺廟。
往年開春許大夫人也會帶著家眷來廟里小住幾日,各房留下的小院件都是現的。
管事的大和尚將鄭月宜安置妥當就告辭了,但臨轉前還是代了一句:“二夫人,平日無事請踏足后院附近,那是無壽主持的清修之地,他平日最不喜人打擾。”
鄭月宜笑了笑:“這是自然,我來這是為祖宗祈福的,怕是得空的時候不多。”
說笑了,辦壞事當然得的,可不會傻到明正大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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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尚放心的離開,此時天已經逐漸泛起暗,山里冷的比金城更早也更重。
鄭月宜哈了口寒氣,忙吩咐曲媽媽棉雀規整行李,燃碳盆。
等屋子暖的差不多,送飯的小沙彌到了,七八歲的模樣,圓溜溜的大眼睛白凈的不行。
鄭月宜看他喜人,囑咐棉雀給他二十個大錢看賞,小沙彌眨眨眼,特別機靈:“多謝夫人善心,小僧這里也有串在堂前供奉過的佛珠,想親手贈予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