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況下,鄭月宜每日的早課就不必上了,見天窩在禪房,像是沒骨頭的蕊子,懶的彈一步。
無壽那邊短時間拿不出決定,好消息是他聽了奈何的話,知道鄭月宜也欣賞甘茶,就隔半個月讓奈何送一點過來。
鄭月宜也抓住這個機會,用一些素油做的點心哄奈何的,打聽些無壽的。
至于那些個甘茶,委實不必。
本就是想著拉近關系而說的話,真當吃苦。
扔在一邊,等吃瓜子果子吃的上火,讓棉雀泡上一大壺,著鼻子喝下去,待火氣一消,立馬吃灰。
日子數著天過去,雪也不下了,上下山的路好走后,鄭月宜吩咐了曲媽媽一件事。
“媽媽跟著我伺候好幾個月了,盡心盡力,我都看在眼里,下人們也是人,不能整日做活,多給個休息的日子,不然非得累壞不,左右我這事,棉雀一人應付的過來,明后兩天就當做是我給媽媽許的假,媽媽可以回城里和家人們好好聚聚。”
要想牛兒干活好,就要牛兒多吃草,奴婢們除了每月的月錢,自然有不當值休息的時候。
金城離這坐馬車就要大半天時間,讓曲媽媽回去和家人見面,順便探聽下府里的消息。
更重要的是還要去一趟驛館打聽一下棉喜。
當時離開前,留了一個小丫頭伺候,還讓棉雀去找了驛館管事,給足了錢,只怕出事。
如今來到這,也不知棉喜病好全乎沒有。
曲媽媽眼底爬上喜:“老奴多謝夫人善心,一定不敢心了棉喜姑娘。”
善心做到底,今個剛午后,若現在下山,差不多能趕在天黑前城,鄭月宜便不讓非等明日再走。
曲媽媽歡歡喜喜的收拾包袱下山去了,山上就剩棉雀和了。
鄭月宜轉進了院里的小廚房,系好襻膊,開始準備元寶。
棉雀細細的把餡料切好,再由鄭月宜放在一起攪勻,加些味的調料,這便算是的手。
和面,搟面,待包好下鍋煮,天已經有暗的趨勢,鄭月宜用兩個大海碗盛滿,小心端進食盒中。
囑托棉雀路上小心,趁著沒亮給無壽和奈何送過去,點一下存在,畢竟收了人家的茶葉,總該得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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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您知道我們今晚要吃什麼嗎?”奈何一手著食盒,眼睛亮晶晶。
無壽嘆口氣,這有什麼好猜的,這個食盒一看就不可能是他們送過來的,那就只能是鄭氏。
“二夫人送的是什麼?”
被一口猜出來,奈何嘿嘿兩聲,跟著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蓋子,屬于面食的清香立馬鉆進他鼻孔里撒潑。
饞的他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二夫人說明個是小年,未必有空做,所以干脆提前做了給送過來,師叔,二夫人可真好,我都多久沒吃元寶了。”
“親手做的…”
無壽和他想的不同,洗手作羹湯,鄭氏這是把自己當作夫君了嗎?
意識到這個可能,無壽忍不住紅了耳朵,魂不思蜀的夾起一個元寶送里。
小巧玲瓏的元寶一口一個,破開近乎明的薄面皮,鮮立刻在口中炸開,伴著醋香,好吃極了。
鄭月宜自然不知道無壽這樣誤會了,本就是增進關系的法子,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解釋。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曲媽媽趁天黑回來了,并且帶著棉喜。
“奴婢見過姑娘。”
甫一進屋,棉喜撲通一聲就跪下哭了出來,鄭月宜心頭發,趕忙扶著起來:“傻丫頭,我們主仆倆能再見面是好事,哭什麼。”
棉喜泣著,鼻尖通紅:“奴婢這是喜極而泣,當初奴婢病的起不來,怕的要命,想著再見姑娘一面,哪怕死了也心甘愿,可又怕見了姑娘再給您過了病氣,死死撐著,好歹是熬了過來,誰能想去了藺家一打聽,姑娘您竟離府祈福去了。”
自伴著主子一道長大的,棉喜本不信鄭月宜會是這個由頭,一定是藺家的待不下去,這才舍了一切朝外奔出路。
曲媽媽來的非常趕巧,只差一步,棉喜就要自個來壽安寺了。
“棉喜,你能熬過這一個坎,我心頭的大石就更輕了點,往事不多提,咱們主仆都要向前看才行。”
鄭月宜代著一件比較重要的事,自己是沒打算讓棉喜就此跟著的。
藺家棉喜還沒過眼,正好適合探聽消息,鄭月宜囑托回金城后,立刻找個中人租間合適的小院住下。
親前的院子是藺家給的,里面打理的下人心還沒來的及收,尚不合適讓棉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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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籍無法簽署契約,鄭月宜就讓找好地方后,將契書拿過來簽。
雖麻煩的,但也是唯一的辦法。
而后,棉喜在山上住了兩日,趕在第三日,帶著五十兩銀票下山去了,曲媽媽遂自薦的跟著。
說來也奇怪,棉喜似乎很對曲媽媽的喜歡,這短短兩天,鄭月宜見過不次曲媽媽看著棉喜疼的眼神。
甚至好多活計,棉喜要做,曲媽媽就爭著去做,連這次下山租宅院,也不放心要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