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杜衡香,卻又不大像。
鄭月宜無法確定,和無壽接這麼多次,倒真沒在他上嗅到什麼香料的氣味。
但這屋子里的味道卻又做不了假,下意識的打量一圈,把目落在床邊棉枕上。
“暄郎喜歡杜衡香?”
“談不上喜歡,我這種份也無法用香,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改用杜衡草制的棉枕。”
原來如此,杜衡香留香長久,氣味淡雅,有舒緩焦躁的用,真要燃必定能讓人輕易聞到。
只有這般,取其原料,既保了作用又不引人注目。
竺大師當真是慈,不枉趙氏費心找了他作為后手,護了無壽命數。
鄭月宜稍稍站了會,看著無壽從博古架某,搬下一捆經書,長指按了一下木板,從里面取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鑰匙。
再挪開床邊的箱子,在地角搗鼓了好一會兒,跟著一陣磚塊聲響起。
在床尾出一個不起眼的鑰匙孔,無壽把鑰匙進去,反轉三圈,正轉一圈半,柜子后面就出現一個半人高的黑。
鄭月宜:“……”
無壽有些自豪:“我母親做了藺家主母十幾年怎麼可能沒有布置,這座寺廟原本是為師傅修繕的,卻又誤打誤撞了我的清凈之地,當時建造的圖紙全被燒了,所有的暗道全在我腦海里。
開啟暗道的三步一步都不能出錯,否則便是毀了這座廟都再無法打開它。
這里面四通八達,有去往小佛堂的路,你跟我走,日后就不必次次冒著風險在外面走了。”
往里面眺了一眼,什麼也看不清,鄭月宜心中油然升起一敬佩之意。
趙氏要不是在藺其安上栽了跟頭,也是一位眼界長遠的主母。
不論當初造這些暗道是做什麼用,反正現如今是派上了大用場。
兩人一人舉著一盞油燈照明,腳步一淺一深的向前走,年久失修的路面有些不平,慢慢走也防不住對它不悉的鄭月宜絆腳。
“啊~”
又踩到一個小坑,子直接不控的向前撲去,手中油燈摔在地上,瞬間就滅了。
眼前亮失去大半,鄭月宜暗嗔不妙,這種路狠狠摔一下,非得破皮不。
但下一刻,就有一淡淡的清香攬著,沖一個算不得寬闊卻有力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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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月宜雙手隨即攀上前人的勁腰上,輕輕一握,果真細。
頭頂傳來悶哼聲:“月宜,別那…”
腰間繃了又繃,無壽環著溫香玉的手臂進退兩難。
偏壞心眼的兒惡劣極了,一只小手異常靈活,如羽般,總是挑逗著不該逗的地方。
“暄郎說的是哪?”
鄭月宜抬首,眼神無辜含:“是這里嗎?還是這?”
眼前軀一再,躲無可躲,無壽呼吸聲越發,眼底驚現。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他再活的清心寡,骨子里也是個男人,說好以后做夫妻,怎麼要在這,不應該選個良辰吉日水到渠嗎…
“知道啊。”鄭月宜歪著頭:“是在抱著暄郎呢。”
都心知肚明的事還有何要問的,你不想半推半就,那就別送上門來呀。
到邊的,要是給放了,那就過分了。
第20章 跟不上
察覺到腰間的硌,鄭月宜一只手緩緩在他后腰畫圈:“暄郎,這里太黑,我怕,別放開我好嗎?”
將下抵在無壽膛上,細細欣賞耳邊響如擂鼓的心跳。
通道狹隘,唯一的源被無壽剛才救時,隨手放在地上,鄭月宜看不清眼前人的神。
卻能從逐漸加深的息聲中探知,他了。
只不過腦中鉆了牛角尖,還死死守著那些該死的規矩,妄圖從不道德的事中尋一場名正言順。
也不想想,這層遮布下掩蓋的事實,是合適的倫理嗎。
整日想著強求,小心傷人傷己,稀里糊涂才是上佳。
男人的吐息染上一分熾熱,克制和涌替出現,鄭月宜看著他垂下頭顱,眼底的穿黑暗,將落不落。
“月宜,我…我們不應該在這里,得找個好日子才行…”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想委屈你…
可惜他的想法,純純對牛彈琴,鄭月宜才不聽,無壽靠的近了,瓣張張合合,暈著人的澤。
忽然想起方才在亭子的念頭…
不如試試?
這樣想著,下一息,鄭月宜踮起腳,紅就堵上了那張還喋喋不休的薄。
唔…
憑本能的吮了一口,覺自己想的沒錯,確實好吃的。
又又彈,怎麼咬都是舒坦,也不怕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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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壽的頭皮發麻,渾的骨頭都要僵完了,上的香甜刺激的他快要瘋了。
甚至短時間,他連呼吸都忘了,直至窒息蒙上頭,他才從中掙出些許理智。
但隨之而來便是害怕,這種,這種場景,他從未見識過啊!
鄭月宜嘗的正,腰上突然傳來一又重又輕的力道。
沒回神,口中就什麼都沒了,子也因為后退兩步踩到地下的崎嶇,再沒了穩固,直直的撞到墻上去。
還很倒霉的讓右肩磕到一塊凸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