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一個寡頭子,家小姐花容月貌的怎麼就配不上了,天天作怪拿喬,真當自個還是天仙不。
等著吧,棉雀從今個起只要小姐沒消氣,奈何師侄倆能冒頭再說!
回了小院,曲媽媽等的坐立難安,就怕出事,棉雀隨意找個借口打發掉,就開始擺飯。
許是方才哭的多,晚飯鄭月宜沒吃兩口,就用不下了,左右無事可做,也累了,干脆早早的就更睡下了。
檐下燈籠吹得搖搖晃晃,棉雀小跑著推開小廚房的門,直直來到灶臺前。
看了看灶里的火星,忙添了些引柴,重新拱起火苗。
小姐晚食吃的太了,夜里必然撐不住,現下給熬上些栗米山芋粥,等的時候也不至于什麼都沒有。
轉去櫥柜上拿東西,卻在這時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回頭,就見奈何踮著腳,跟個小賊一樣溜了進來。
棉雀不滿的哼一聲:“你這小猴頭,大晚上過來做什麼,我這可沒有點心再給你吃了。”
“姐姐別惱,出家人不貪口,再加上如今夜已深,多吃傷腹,小僧可不敢。”
奈何低三下四,又帶著討好,棉雀聽罷心中起火,他現在倒有臉說夜里吃東西傷腹,那的小姐該如何!
要不是無壽,小姐哪會吃不下東西,壞了子不說,吃了也不好。
“既然不敢還來這做什麼,真當我們夫人這是可以來去自由的地界嘛!”棉雀冷著俏臉,指桑罵槐道:“知道你是大師傅的師侄,份金貴,不似我們這些落魄眷,被人欺負了還要笑臉相迎,奈何小師傅行行好,看在往常不間斷的點心份上,還是放我們一馬,奴婢在這向您,向您后的大師傅告罪了。”
“不敢不敢!”奈何一慌,嚇得直接跳上旁邊的桌子上躲:“棉雀姐姐這不是在折煞奈何嘛,我就一小頭哪有這麼大的份量,還有我師叔,他就是個腦子缺跟弦左貨,您們大人大量,犯不著和他計較。”
“什麼不敢,小師傅是傻了不,主持師傅可是圣僧,高不可攀冰清玉潔的人,我能有膽子和人家別苗頭,傳出去不笑掉大牙。”
棉雀意有所指的了脖子,話里話外含著暗諷:“大燕律法,奴籍以下犯上可是要頭曝尸的,奴婢自認為對奈何小師傅沒心肝的好,但細想也說的過去,您不至于就這般心氣,一言不合就要送奴婢去下黃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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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他憋出一抹比哭還丑的笑,角止不住的搐。
師叔,你真的捅的一手好禍!
當年他就不該接過師傅遞過來的一個饅頭,為了兩口飯,現在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棉雀這口太利索了吧,從他來到如今,是沒找到機會提一提二夫人…
“姐姐…”
“別,奴婢命賤,當不得小師傅的一聲姐姐,廚房地小,您還是留,趁早回去念念經,佛祖也能多保佑一些不是。”
棉雀不耐煩的扭了忙活去了,誰要聽他在這長篇大論,既不愿合作,那就各憑本事吧。
看看九天上的佛祖會不會因為他們倆念的經文好,從而大發慈悲的一道雷劈死那個惹人嫌的姑爺。
奈何哭無淚,這世間的子,怎麼對一個孩子也這般狠…
奈何來過的事,棉雀沒瞞著,夜半時分,鄭月宜是讓醒的,喝了一小碗熱粥,聽著樂子下飯,笑得樂不可言。
“好雀兒,你做的好,可算是為你家小姐出了口氣,等會兒自己去箱子里找個金鐲子,就當是我給的賞。”
“小姐言重了,奴婢護著您替您出頭那是應該做的,要是真拿了您的賞,那不故意討巧的小蹄子了。”
聞言,鄭月宜彎起一纖細的手指,勾了下棉雀的鼻尖:“壞心眼的丫頭,給你的賞也不要,是等著外人說你家小姐摳搜?”
棉雀急忙搖頭,語調怪:“小姐才不是這樣的人呢,奴婢替您保家底可是好心,您怎麼還曲解~”
梳著雙丫鬟的俏麗,俯在床畔癡纏撒,眼波流轉間帶著嗔笑,心里是毫無保留的護念。
作為被惦記的鄭月宜如何不舒心,更一次堅定當年在挑選奴婢時,避開劉氏的示意,而選了棉雀棉喜是對的。
這些年,倆和自己心意相通,相互扶持,如今敢走這一步險棋,便是知道,的邊永遠不會有孤立無助的時刻。
“好雀兒,你今晚燉的粥太香了,我這只一碗可不夠,再去盛一碗吧。”
“小姐要是喜歡,明個奴婢再給您做,如今半夜可不是吃多的好時候。”棉雀很守規矩,一切有影響自家小姐子的行為,都不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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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月宜眼中閃過點點失落,嘆口氣:“唉,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可憐你家小姐也只能在夢里想想了…”
棉雀:“……”
著鄭月宜小臉上的失,又聽著故作求全的話,棉雀剛守的規矩好像也不怎麼堅持了。
“…那半碗嗎?”
“,怎麼不!”
目的達,鄭月宜很快變臉,失一掃而空,眉間帶著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