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是什麼意思?
是說他很小嗎?
看著安然紅的臉,顧清川大腦嗡得一下,手忙腳地蓋盒子。
恨不得現在就把秦朗揪過來,掰開他的頭,把里面的黃湯子倒個干凈。
安然捂著團絨的眼睛轉跑進房間。
砰的一聲——
又闖了出來。
“老板,秦副總經常……來玩嗎?”
大腦于半離線狀態的顧清川下意識地回道:“每周至來兩次。”
他與秦朗從兒園開始就是同學,又一起開公司,關系堪比銅墻鐵壁。
安然哭喪臉:“那麼頻繁?他來的話,我是不是得回避?”
顧清川劃開手機,準備在微信上討伐秦朗。
也就沒仔細咀嚼安然的話。
“你回避什麼?一塊玩唄。”
“啊!”
瘦小的如土撥鼠一樣,發出極穿力的鳴。
安然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口,聲音發,幾乎要哭出來:“你們!你們……這是聚眾……犯罪!”
寧做牛馬,不當鴨!
肯定是窮瘋了,才稀里糊涂地把自己賣了。
兩條瞬間了下來,要不是扶著門框,非得栽下去不可。
顧清川神凝滯,顯然被嚇到,卻完全不到頭腦:“哪條法律規定不讓聚眾打游戲?”
“打打打……”
安然雙手雙腳纏在門框上,模樣像樹袋熊,結結的聲音神似機關槍。
‘打游戲’是他們基友圈的專業語嗎?
見識淺薄,也不懂啊。
顧清川蹙眉頭,放下手機,快步走向,聲音中滿是擔憂:“你不舒服?”
安然像驚的兔子,立馬將房門關了一半,只著頭質問他:“什麼游戲?”
“什麼都玩呀,你不是知道……”
“我是正經人,我怎麼會知道?”
安然激地打斷了顧清川的話。
正經?
顧清川察覺到不對勁,又聯想到秦朗寄來的那一盒東西,大致猜出安然這個正經人,腦子里滿是不正經。
他猛地俯靠近,與平視,聲音低沉而魅,尾音微微上揚:“與悟空游戲公司的合作項目你不是也參與了嗎?
你以為我們玩什麼?
嗯?”
第10章 十八的夢
夜深人不靜。
門軸發出極細微的“吱呀”一聲。
安然睡眠很淺,意識模糊間,覺自己右手邊的床塌陷進去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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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是團絨,抬手搭上去:“乖孫,你怎麼變得那麼,還那麼大。”
小手胡的著,猝不及防地上一冰涼的鏈條,心頭一,下意識地回手。
迷茫之際,已經被人罩在下。
冷磁的聲音帶著一魅,緩緩在耳邊炸開:“安書,一起來玩游戲呀”
驀地睜開眼,正對上顧清川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想喊,可間好像被黏住了一般,發不出一點聲音。
下一秒,男人的了下來,在的齒之間輕輕碾磨。
氣息織之間,他上清冽的味道鉆的鼻腔。好似喝了一杯清爽的莫吉托,酒在中悄然散開,意識被蒙上一層輕紗……
然后畫面一轉,顧清川戴著項圈,抱蜷在地上。
握住牽引繩的一端,緩緩向前探,抬手靠近他的臉,指背過他優越的下頜線條,住他的下。
“秦副總為什麼你小學,你是不是很小呀?給我看看,我今天就饒了你。”
男人張地搖了搖頭,深的眸子半垂著,神中藏不住的楚楚可憐。
手腕一轉,在男人的臉頰上拍了拍:“那就一聲聽聽。”
喵——
團絨的哀嚎聲在耳邊炸開。
安然激靈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
小鹿眼掃視四周,心臟怦怦跳個不停。
還好是夢。
真的是團絨。
趕抱起小家伙,輕輕哄著:“乖孫,別哭,太不是故意拍你的。”
抬眼瞥見門開了一條。
已然記不起是自己忘記關,還是貓咪了。
團絨很乖,安了幾下又閉眼睡了過去,安然踩上拖鞋下了床。
行至客廳,門口傳來響。
顧清川晨跑回來,額前的碎發被汗水微微浸,上還縈繞著室外的冷氣。
安然的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他下,子上凸起的那塊不小。
到底秦副總為什麼他小學。
好奇。
顧清川察覺到明晃晃的視線,紅潤角微微上揚:“早啊,正經人。”
安然收回目,無言以對,杵在原地尬笑。
昨晚,在顧清川的威下,只能老實代了公司里的那些傳言。
也不怪他們好不好?
兩個黃金單漢整日黏在一起,還不近。
誰能相信他們玩的是清湯寡水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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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川進房間沖洗,換了一家居服,V字領口微微敞開,著冷白的結。
再出來時,安然已經穿戴整齊,坐在門廳看手機。
“你還要上班?”
男人的聲音里著疑。
安然抬眸一怔:“不上班做什麼?”
“你吃得消?”
“嗯?怎麼吃不消?只要錢到位,我能兼數職,不眠不休,何況晚上又不做……”
忽而,安然心里警鈴大作,噌得一下站起,門板:“你還是要對我圖謀不軌!”
顧清川無奈扶額:“面前就是鏡子,自己照一照,我要是跟你發生點什麼,吃虧的是我!”
他轉走回房間,本想著為安然做早餐,現在也省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