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去公司也好,在他邊待著更放心。
兩人到公司后,安然準備去食堂,直接被顧清川拎進辦公室,聲音不容置疑:“以后跟我一起吃。”
“哦。”
安然垂頭應了一聲,吃就吃唄,反正顧清川吃得都是好東西,又不吃虧。
就是味道淡了些,對習慣了重口味的胃不算友好。
先一步吃飽,直勾勾地盯著顧清川,等著收拾桌子。
一看他從小教養就很好,坐姿端正,作不疾不徐,舉止間盡顯優雅從容。
視線不經意間瞥到碗筷,安然驀地睜大眼,指著他的筷子:“老板,你筷子好像是彎的,用不用換一雙?”
“不用!”
顧清川聲音沒好氣。
現在他聽不得一個‘彎’字。
安然低頭嘟囔:“我也是好意,你生什麼氣?”
顧清川薄抿,盯安然那張無辜的小臉,撂下筷子。
是病人,不能和計較。
“老板,你不吃了?”
“嗯,氣飽了。”
“哦。”
安然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回到工位。
阮茜將兩杯卡放到桌子上,挨著安然坐下。
這一層除了兩位老板,就們兩個書。
秦副總還沒來,瞄了一眼總裁辦公室閉的門,從包里掏出一個黑小盒子,塞給安然。
聲音得低低的:“新品,英文測評文案,周日要沒問題吧?”
安然忙不迭地塞進包包:“還是外用的對吧?”
阮茜點了點頭:“下期新品好像有用。”
“正好,我就干這最后一次了。”
“嗯?貸款還完了?”
“嗯呢。”
“那麼快?你是不是還做其他兼職了?有好工作要分呀。”
安然不自然地笑了笑:“沒有,就是還完了,不想做了。”
和顧清川結婚這事獨一無二,實在沒法給阮茜介紹。
阮茜抿了一口咖啡,輕輕放下,嘆一口氣:“我也后悔干這東西,連個男朋友都沒有,然后還經常做十八的夢,最近晚上不玩一次,都睡不著。”
安然微微低下頭,雙眸不自覺看向桌面,長長的睫緩緩扇著。
也是呀。
還經常夢見顧清川,真的很要命。
阮茜忽而想到什麼,又湊近了些:“我跟秦副總出外勤的那天,說是公司里有人要跳,你知道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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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雙眸睜大了些。
別人不知道嗎?
以顧清川的格,以為早就人盡皆知。
正好,反正又不是真的要跳,誰知道顧清川搭錯了哪筋。
搖了搖頭,剛要開口,就被秦朗搶了先。
對方一只手搭在隔斷上,笑著兩顆茸茸的腦袋。
“你別問前天誰跳,你問昨天誰和顧總領證,肯定知道。”
安然神微死。
阮茜一臉:“領證?領什麼證?是我理解的那個證嗎?”
使勁搖晃著安然的手臂,安然隨口胡謅:“健康證。”
秦朗大步流星地走進總裁辦公室,抬手將一個手辦扔在寬大的辦公室上。
顧清川將視線從電腦上移開,拿起那個小玩偶,角揚起一抹冷笑。
不愧是他們bubble玩的設計師,這討人厭的模樣,做得與沈域神似。
兩個月之前,公司有福利,可以將自己的照片到設計部,做人偶手辦。
安然把沈域的照片送了過去,還特地要求在人偶背面寫上兩人姓氏的寫‘SA’。
這也是秦朗知道安然有男朋友的原因。
秦朗眸子里閃過一抹狡黠:“你知不知道那個沈域算起來跟你是親戚?”
第11章 便宜大侄子
顧清川微微向后仰,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晨傾斜,為他優越的廓勾勒出一層淡淡的暈。
“老太婆的,孫子?”
那麼年輕,肯定不是兒子。
秦朗輕抬起右手,拇指與中指相,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沒錯,就是你的便宜大侄子。”
顧清川角輕輕一扯:“這便宜給你要不要?”
雖然很荒誕,但沈域的祖母的確是顧清川的繼母。
秦朗看著顧清川越發晦暗不明的眸子,瞥著桌子上的手辦,輕輕挑眉:“這東西怎麼理?”
顧清川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無奈:“能怎麼辦?拿給唄。”
秦朗訝然:“人都是你的了,你能忍?”
“什麼我的,我需要張結婚證,需要錢,假的懂不懂?”
顧清川表面上一副毫不在意,眸子里卻涌出一子溫熱。
他了鼻子,猶豫片刻,還是打開屜,把那張檢查單拿了出來,推到秦朗面前。
“我天天罵,要不是為了錢,肯定不愿意跟我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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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的話他記得清清楚楚。
說太需要一百萬。
還說犯了天條的人才和他配對。
就,扎心的。
秦朗眉頭擰一個川字,拿起那張單子,
乍一看確實嚇了一跳,立馬睜大了眸子。
可多看兩眼就發現了端倪。
別的后面寫著數字1,這通常代表男。
而且年齡也對不上。
他的第一念頭就是顧清川被騙了。
可那是天天把‘傻’字寫在臉上的安然。
要是會騙人,母豬也能連做十個絞蹦子。
秦朗試探地開口:“這是安然給你的?”
沉浸在悲痛中的顧清川抹掉眼角的淚:“不小心夾進了報告里,我意外發現的,誰都沒打算說,要自我了結。”
秦朗瞇起眼睛,大腦飛速運轉。
一團麻,理不清,看不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