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察覺到兩人氣場不對,開口為孫子解釋:“小川,小域沒別的意思,只是聽來點閑話罷了。”
顧清川冷笑一聲:“后花園那麼大,你倆要是實在閑的難就去鋤地,干不完別吃飯。”
沈域激地向前一步:“你……”
“哎呀!”
顧清川痛呼一聲,耳朵被人狠狠揪住,還擰了一下。
“云媽媽,對不起,我馬上教訓他。”
來人是顧思任,顧清川他姐。
到底是拿了顧宏遠快一輩子的人,云黛臉上毫不見怒意,甚至微微笑著:“我知道,小川就是開玩笑而已。”
顧思任穿著恨天高,依然健步如飛,扯著顧清川進了茶室。
抬手理好自己頭上的大波浪,剜了顧清川一眼:“整天不回家,回來就搗,又不是云媽媽拆散老爸和小媽姐,你對那麼大意見干什麼?”
顧思任口中的小媽姐就是顧清川的親生母親,只比顧思任大六歲。
顧清川將自己扔在沙發上,修長的雙疊:“我主要對孫子有意見,確實也不待見。”
顧宏遠的前五任妻子多多都與云黛有相似之。
自己的媽媽被當別人的替,顧清川心里不爽,也不理解顧思任為什麼毫不在意。
顧思任用食指他額頭:“人家沈域第一次上門做客,你哪來的意見?”
為了不讓顧清川再出去胡說八道,直到晚飯開始前,顧思任才將他放出來。
眾人在餐廳落座,顧宏遠笑著沈域,安排傭人給他布菜。
顧清川撇了撇。
笑什麼笑?又不是沒親孫子。
抬眼掃視一周,這才察覺到大哥顧之楊一家沒回來。
他轉頭問姐姐:“大哥呢?合著這每周必須回家的規矩,是給我自己定的。”
顧思任皺眉道:“你還好意思說,你要是沒事能回來看看,家里也不會有這個規矩。
大哥跟現在的嫂子鬧離婚呢,”
顧之楊跟父親的腳步,也是離了三次婚的人了。
顧清川從鼻子里溢出一聲哼,甚至還沒記住他現任妻子的模樣。
“我看顧家的產業還是不夠全面,應該開個民政局,省了總麻煩公職人員。”
“嘶——”
顧思任用力擰了一下他的手臂,也離兩次了,目前單沒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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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稀之年的顧宏遠耳不聾眼不花,雖然隔得遠,但還是約聽到顧清川提什麼民政局。
他放下筷子,聲音中滿是威嚴:“你大哥都快抱孫子了,你連個朋友都沒有。你要是結婚,我跪著也把民政局求到家門口來!”
顧清川一臉無奈:“不敢勞煩,您老把我八輩子的婚都結完了,我還有結的必要嗎?”
他天生反骨,不可能老實代自己已婚,讓大家開心的事,絕不能做一點。
“混小子,我你!”
顧宏遠站起,作勢就要招呼過來,顧思任趕攔在兩人中間。
打是不舍得打的,老來得子,再加上顧清川時遭遇過綁架,差點沒命,所以疼得跟寶貝似的。
沈域抬眸向顧清川,角彎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安然果然是為了刺激他,才找顧清川幫忙。
察覺到那道明晃晃的視線,顧清川把目撞了過去,面無表地與沈域對視。
沒一會兒,沈域就敗下陣來,移開了視線。
顧清川眼神淡淡,可眸底卻藏著暗箭,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飯后,傭人呈上來一盤盤致的糕點。
尤其那道桃花最為惹眼,又圓潤。
顧清川不自覺地聯想到了安然那張被他逗紅的小臉。
顧家的廚師可都是廚傳人,技藝湛。
長臂一,顧清川將整盤糕餅端到自己面前,轉頭吩咐管家:“桃花給我打包帶走。”
管家恭敬回道:“小爺,廚房還有。”
“廚房的也給我帶走。”
顧宏遠瞪他一眼:“又鬧什麼,你什麼時候吃甜的了。”
顧清川目緩緩落在沈域的臉上,眼神意味不明:“我家里養了一只小饞貓,吃不行嗎?”
顧思任冷哼:“行行行,小心給團絨吃進醫院。”
沈域才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好似有一把小錘毫無章法地敲打著心房,痛得他微微抖。
……
星河灣。
安然所住的房間,配備價值六位數的天花板級別投影儀,視聽效果極佳。
為了能寫出更加真實的沉浸式測評文案,將小電影投了上去,360°環繞式音箱音量調高。
換上真睡,把電腦放在床上,隨即躺倒。
真和醋酸當真是天差地別。
服細膩順的如同涓涓細流,靜靜流淌過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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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顧清川陸陸續續給置辦了不東西,裝滿了整個帽間。
手中黃黃的小星星發出幾不可察的震聲,同時配備星空模式,在天花板上灑下一片閃的璀璨星河。
看著投影上的炸裂畫面,安然褪下了一側肩帶,出白皙膩的肩頭,片刻間便進了極樂的世界。
“嗯,吸力剛剛好。”
打游戲耗費了過多的力,好不容易將文案寫完,扭了扭,側躺過去,閉上了眼睛……
多慮了,房子的隔音很好。
以至于顧清川在門外喊了好幾聲,都沒將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