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下。
有不懷好意的男同學笑出聲。
“什麼書賺那麼多,該不是被總裁包養了吧,真羨慕你們這些孩子,躺著就能賺錢。”
安然微微一笑:“你羨慕呀,要不你貸款整整容,我給你介紹個富婆,讓你躺著賺錢。”
顯然,對方是開不起玩笑的主,立馬拍桌而起:“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一個大男人肯定要賺清清白白的錢。”
安然也沒有表面那麼鎮定,不過是太了解他們,提前在網上學了應對的話。
小鹿眼不停在桌子上游移,尋找趁手的件,實在不行就開打。
“怎麼那麼熱鬧?大家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別跟我客氣。”
孫劍背著手,著不小的肚皮,慢悠悠地走進來。
聲音油膩,糊在耳朵上,揮之不去。
挑事的男生不如孫劍混得好,見狀,默默退回座位。
安然不控制地皺了皺眉,朝孫劍投去嫌棄的目。
其實對這個人都沒什麼印象,想來上學時是個老實人,最起碼沒有明著對冷嘲熱諷過。
對上安然的視線,孫劍腳步頓住。
抬手挲著下,盯著安然的目越發火熱。
從的小臉到細白的脖頸,肆無忌憚地過優越流暢的曲線。
他忘不了大一軍訓時。
天氣火烤似的熱。
孩兒下軍訓外套,只穿一件純白T恤,明亮的下,一把不堪盈握的細腰,隔著被汗水浸的布料,若若現。
他看直了眼,控制不住地躁。
從那之后,安然總是闖他的夢。
沈域不要了,也該到他了。
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窮學生,畢業兩年,就靠自己攢夠了一套房子的首付。
安然雖然是二手貨,但足夠漂亮,他勉強可以當個接盤俠。
張揚打量著兩人,眉眼間漾起不懷好意的笑:“孫主管回來了,你和安然那麼,必須得坐邊呀。”
“必須的。”孫劍邁開步子,就朝安然邊湊。
安然盯著他:“你是誰來著?”
張揚:“你大客戶,不記得了?”
安然剜一眼,目落回孫劍上,微微挑眉:“哦,不起來那個。”
尾音拉得很長,語氣中著濃濃的鄙夷。
孫劍臉大變:“你他媽罵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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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麼干凈的一個姑娘,竟然說出那麼臟的話,果然二手的人沾染不得。
安然把包塞給溫迪,不聲地握了紅酒瓶。
是孫劍那猥瑣的目,都讓覺得有被狠狠冒犯。
心里的怒火被一寸又一寸地點燃。
想打人。
很想。
不不慢地開口:“開個玩笑,開不起嗎?你到造我黃謠,我還沒生氣,你不住火氣了?”
全場震驚,一片窸窣。
“什麼意思,安然真不在夜店上班?”
“我天,孫劍在群里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都信了。”
“也許是孫劍喝多了胡說的,都是同學,安然沒必要不依不饒吧,上學時我就覺得小家子氣。”
孫劍梗著脖子近:“我是這商場的主管,你最好立馬給我道歉,不然我讓人給你扔出去。”
“好,道歉是吧,來。”
安然迎上孫劍,手臂高高舉起,猛地將酒瓶朝對方的頭上砸去。
第23章 我夫人,最
砰得一聲。
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一時間尖四起。
場面一團。
酒瓶是滿的,酒從頭頂開始,順著孫劍的額頭、臉頰流淌。
將原本干凈潔白的襯衫染得一片狼藉。
他整個人愣了片刻,接著雙手不自覺地捂住額頭。
疼得眼睛瞇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張牙舞爪地作勢要拽安然。
“你個婊……”
話音未落,又是砰得一聲響,孫劍微胖的像球一樣被踢飛,先是撞到張揚上,又狼狽地跌進桌子下。
安然抬眸過去,正看見顧清川站在那里,面無表。
“老板。”
下意識地想抱住他,可雙手漉漉的,滿是紅酒。
純白的袖被浸染出大片的紅花朵。
好臟。
他有潔癖,不能他。
就在遲疑之際,高大的影猛地朝近,長臂輕地環住的腰肢,將結結實實地擁在懷里。
溫熱的手掌在的后背上輕輕拍著,極盡溫的聲音從頭頂上落下來:“做得好,很好。”
安然抬起仍有些抖的雙手,環住他的腰。
將頭埋進他的口,心里莫名生出委屈來。
從小到大,父母一味地要求乖,要求懂事。
所以不吵不鬧,不爭不搶。
被人欺負了也只會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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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頭一次,自己傷了人,闖了禍。
被人抱著,被人哄著,告訴做得好。
孫劍一手捂著仿佛要斷裂的腰椎,一手撐在桌面,雙打地站了起來:“安然,我要告你!讓你傾家產。”
顧清川冷厲的目投了過去,還未來得及開口,安然猛地鉆出他的懷抱。
孩兒聲音拔得很高,每個字都像是從牙中狠狠出:“你還以為我還是那個沒錢沒勢的窮學生嗎?你在群里惡意詆毀我,我要請最好的律師,讓你付出代價!”
他們敢隨意拿,不就是因為窮嗎。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錢,也有了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