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萍的催促下,董才載著段萍離開了。
一直笑著目送他們離開的姜明月,直到他們消失在視線中,才收起笑容。
“爺爺,新月滿月,我先去鎮上了。”
對著后家人揮了揮手,給了新月一個們姐妹才懂的眼神,轉慢慢的往鎮上走。
穿過村子的時候遇到村里的人問干嘛去,都地笑著解釋,“我婆婆跟才哥來接我回去了,我要回董家了。”
說完笑著揮手,模樣十分高興。
走了之后,那問話的人嘆了口氣,“明月這丫頭怎麼這麼傻啊?哪有人道歉是自己騎車走,被打的人反而走路的?”
“唉,這董家看著鮮亮麗的,沒想到如此的待不了人啊,明月丫頭嫁進去,以后恐怕還有苦頭吃噢!”
后飄來的聲音傳姜明月的耳朵中,淺淺一笑,沒有任何反應。
接下來的路上再遇到人問,依舊是這樣的說辭。
桐林鎮不大,這消息不用多久就會傳遍。
姜明月迎著風,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這不是裝的,而是發自心的笑容。
在走出來大概兩公里左右,有叮鈴叮鈴的自行車鈴聲響起。
姜明月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真實,表變得膽小又怯弱。
聽著自行車越來越近,提前往邊上避開。
“叮鈴鈴……”
自行車在邊停下。
“姜明月。”
低沉的有些耳的男聲響起。
姜明月抬起頭,看到騎在自行車上高大的影,認出來了,這是顧東擎。
結婚那天,董才還拉著自己去給他敬過酒。
前幾天算計董玉的時候,他也在場。
“東哥……”
垂下頭,細若蚊蠅地了一聲,算是打招呼了。
顧東擎看著面前垂著頭,出發頂的姑娘,他舌尖抵著后槽牙嘖了一聲。
“還裝?”
姜明月心里咯噔一下,抬起頭滿是疑不解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裝?裝什麼?”
手翻了翻自己褪了的書包,作勢要遞給他,“東哥你要裝東西嗎?”
“嗤……”
顧東擎沒什麼心思跟玩。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停下來跟一個有夫之婦說話。
好像遠遠地看到的背影,確定是之后就不自覺地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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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要去董家了?”
顧東擎率先轉移話題。
姜明月依舊是那一副永遠都慢半拍的迷茫表。
“才哥來接我了。”
“嘖!”顧東擎擱在把手上的大手撥了撥自行車的鈴鐺,抬眸看向遠方,似在跟說話,又似乎在自言自語。
“董建國可不是簡單的角!”
話音落下,他蹬著自行車沖了出去。
姜明月垂眸,看著自己腳下的泥地還有腳上的千層底,無聲笑了。
自然知道董建國不簡單,可是怎麼辦呢?已經知道董建國的命門在哪里了……
“叮鈴鈴,叮鈴鈴!”
去而復返的鈴聲再次響起,姜明月抬起頭看到本該走遠的男人突然折返回來,以極其快的速度朝沖過來。
站在那里呆呆的,眼睜睜地看著自行車越來越近,無法給出任何反應。
自行車上,那張帶著笑的臉,帶著無法忽略的惡劣。
第7章 心疼
在自行車距離自己還有不到一米的時候,臉煞白的發出一聲尖,抱著頭蹲了下去。
胎磨著泥地發出的聲響,宣告著自行車主人將它停下了。
就停在距離自己一臂之外。
姜明月抬起頭,怔怔地看著長劃地,胳膊撐在車把手上,一臉玩味地看著的男人。
二人視線對上。
死過一次的姜明月意識到,眼前這男人不是善類,不聲地移開視線垂下頭。
“東……東哥……”
顧東擎看了看又用頭頂懟他的人,嘖了一聲把自行車掉了頭。
“上車。”
“我……”
“快點,別磨磨唧唧的。”顧東擎語氣不算友好,甚至有些惡劣,“我不管你想對董家做什麼,那是你的事。”
“載你到石板橋,算我日行一善。”
姜明月看了看眼前寬闊的后背,又看了看腳下,手輕輕搭在小腹上。
拒絕了顧東擎。
“不用了,我……”
“你不怕我把你的真面目告訴董才啊?”顧東擎回頭,似笑非笑地睨著。
姜明月握住書包帶子的手了。
“嘖嘖嘖,別把我當敵人,我說了,載你只是日行一善,只要你不影響我做善事,我就什麼都不知道。”
“你覺得,如何?”
最終,姜明月還是坐上了自行車。
雙手抓著凳子兩邊,咬忍著顛簸一句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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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屁差不多顛麻了的時候,終于到了石板橋。
顧東擎停下自行車,下車,他一溜風騎走,兩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半句談。
姜明月抬眸,看了看遠的董家小院,右手邊,是顧東擎的院子。
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剛才男人載著自己的時候,那繃的,的確足夠地嚇人。
他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相反的,他還十分的聰明,能看出自己是在董家面前演戲……
他能真如他說的那樣,不管閑事最好,若是他多管閑事了,那就別怪。
“喲,這不是董家新媳婦嗎?你從村里回來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