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
顧東擎站在路上，環抱著胳膊看著，“姜明月同志，談談？”
“你想跟我姐姐談什麼？”
姜新月護犢子得很。
姜明月擋住，對搖了搖頭，“沒事。”
“今早在董家，他出聲幫了我，我去聽聽他想說什麼。”
“姐你小心點，若是他想對你胡來你就，我跟滿月馬上就過去。”
“放心，沒事。”
姜明月把手中的雜草丟在田坎上，這才從田里出來，來到了顧東擎面前。
顧東擎的視線落到戴著手套的雙手上。
手上的手套也不知道多大年紀了，都補了好幾層了。
姜明月知道他看什麼，也知道他想什麼，沒有自卑，而是抬頭道，“顧同志有事？”
“姜明月，我剛才幫了你吧？”
怎麼態度就如此冷淡？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的。”
顧東擎笑了，不是假笑，是真的發笑，“嚴格意義上來說？那若是不嚴格呢？”
“趙紅英就算賴得了一時，賴不了一世。做錯事了，總要為此付出代價。”
小到趙紅英，大到董家，以及上輩子的自己，都需要為自己做的錯事負責。
趙紅英賠償錢，董家會垮臺，至于上輩子，更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跟兩個孩子的生命……
“姜明月。”
顧東擎語氣突然嚴肅起來，人也往面前湊了湊。
姜明月正在想事，被顧東擎這舉嚇了一跳，連忙往后退了半步。
“你想干什麼？”
眼神中帶著戒備。
一只手下意識地護在自己小腹前。
顧東擎看到了姜明月的小作，但是他一個糙老爺們，這輩子連人的手都沒牽過，自然不知道姜明月這作是什麼意思了。
顧東擎視線回到姜明月的臉上。
看出對自己的防備，他輕嗤了一聲，“我不想干什麼，不過是想提醒一下你，在整個桐林鎮，才結婚幾天就離婚的新嫁娘，你可是第一個。”
這若是大姑娘還好說。
這離了婚的小媳婦兒，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再加上姜明月長得這招人的模樣……
顧東擎想到昨晚酒桌上，董才的那幾個狐朋狗友的話。
他又嗤了一聲，雙手抄兜里睨，“以后出門，可別自己一個人傻了吧唧的，真遇到個流氓，人家對你做點什麼你也拿他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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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傻呢？”
姜新月一直在聽他們說話，聽到顧東擎說二姐傻，就坐不住了。
從稻谷里冒出頭來，“我二姐最聰明了，念高中的時候每個學期都能考第一……”
“好了新月。”姜明月止住姜新月的話“顧同志是好意提醒。”
說完轉過，鄭重地向顧東擎道謝。
“謝謝顧同志，我既然選擇了從董家離開，我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嗯？”
顧東擎挑眉，似乎想聽繼續說下去。
但是姜明月是來干活的，不是來跟顧東擎聊天的。
再說了，他們關系也還沒到，可以將自己對未來的打算，對他全盤托出的地步。
轉回到了田里。
繼續彎腰將那些偶爾可見的，跟稻谷差不多一樣高的草拔掉。
把雜草弄出去了，到時候割稻谷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割了，粒的時候也會干凈很多。
顧東擎在路上看著田里干活的人。
姜明月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黑的闊，襯衫有些年頭了，穿在上有些短小。
彎腰干活的時候，白生生的一截腰一晃而過。
顧東擎嘖了一聲。
大下午的，這人就算坐在自行車上，也止不住的口干舌燥，一無名火氣，燒得小腹又又熱。
顧東擎別開視線，騎著自行車往鎮上走。
天氣太熱了，回去喝點冰水，降降的燥火。
………
段萍這邊，將家里潛在的威脅趕走了之后，為了彰顯董家的能耐，又馬不停蹄地開始替董才相親了。
這一次就不能按照董才的要求來了。
找媳婦兒說要什麼好看的，才有面子？要好看的干什麼？方便董建國那個老？
段萍現在想明白了，找一個老老實實，本分的最好。
若不是為了顧及董家的面子，都想找娘家那個傻姑了。
傻姑多好？給吃的就行，也不知道董才不能事的，還不會招人喜歡…
段萍想事想神了，沒看到遠遠回來的顧東擎，差點一頭撞在他的自行車上。
“作死啊？怎麼騎的車？”
段萍抬起頭，看到近在咫尺的自行車上的人，那到邊的話轉了轉，被強行吞了下去。
“晦氣！”
段萍罵了一句，讓開路就往邊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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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東擎睨了一眼段萍的背影，角扯了扯。
不是錯覺，段萍一定是做了什麼對他不利的事。
會是什麼？
顧東擎騎著自行車，一邊思考一邊進了家門。
當天晚上，他又做了一個夢。
這個夢依舊真實，夢里他單手掐著白的，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出了渾的蠻力，橫沖直撞！
在夢里的他只有一個念頭，占有！
“布谷，布谷！”
突然響起布谷鳥的聲，將人從夢中喚醒。
“我草！”
顧東擎睜眼坐了起來，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衩，他又罵了一句臟話，在一邊拿出新的衩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