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敲打鍵盤的手停了下來,懸在半空中,轉頭看向正在裝睡的孩,故意控制著聲音問道:“了?”
見裝睡被識破,南星睜開了眼睛,尷尬的點點頭。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已經快24小時沒有吃飯了,是真的了。
蕭謹安看了南星一眼,沒有說什麼,回過頭來,繼續敲擊鍵盤,幾秒過后才開口:“開快點!”
剛剛角微微彎起的一弧度被他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這下南星也沒法裝睡了。
不好意思看蕭謹安的方向,扭頭看著窗外。
車子提前四十分鐘到了蕭家。
過車玻璃著眼前豪華致的莊園,南星不由得有些張。
這時車門打開,蕭謹安站在一旁:“走吧。”
南星有些遲疑,一時沒有挪。
蕭謹安倒是耐心,等了好一會,才幽幽開口:“還,需要抱?”
南星:“......”
第2章 這是哪家的妹妹?
南星頓時一驚,瞪圓了眼睛,張口想要解釋。
有人卻先一步,將抱了起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別!”蕭謹安的聲音不輕不重,砸在南星的心尖,一時真的停下了作。
12月份的北城,氣溫雖然不是全年最低的,但這會接近傍晚,溫度接近零度,加上時不時刮來一陣寒風。
南星是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初來北城,有些不適應這里的寒冷,雖然在蕭謹安的懷里,但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蕭謹安覺察到,不加快了腳步。
將南星放在沙發上,蕭謹安起走進了廚房。
蕭父蕭母不在家,蕭謹安最近公司忙也不怎麼回家,直接給廚師和傭人放了假。
南星坐在沙發上,看著陌生的環境,心里有些忐忑,到現在都沒有看到舅舅、舅媽,也就是蕭謹安的父母,南星不確定他們見到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和大伯、大伯母一樣?
或許比那還要糟糕吧。
畢竟不是蕭嵐親生的兒。
這里,不知又能住多久......
大概半個小時的時候,蕭謹安將一碗面端上了桌,剛要開口南星,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正在發呆的南星,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等聽見男人的聲音才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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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吧。”
南星輕輕點頭,胳膊支著沙發就要起。
蕭謹安這才俯將抱起來。
這次南星沒有被驚到。
家里幾天沒人,冰箱里沒有什麼菜,蕭謹安給南星做了一碗蛋面。
食材很簡單,但是味道倒是很好。
加上南星本就了,一口接一口的吃著。
蕭謹安沒有留下,走了出去。
等南星吃完的時候,他又返了回來,見南星將一碗面吃的干干凈凈,開口問道:“夠嗎?”
南星點頭。
蕭謹安抬眸看了南星一眼,不失笑,他算是找到了話比他還要的人了。
“走吧,送你回房間。”
說完又將南星抱了起來。
南星在心里默默又數了一次。
第四次。
穿過長廊,才來到蕭謹安為南星準備的房間,坐在床上聞著床單被罩還散發著淡淡的洗的清香,南星大概猜到剛剛吃面時,蕭謹安出去去做什麼,頓時一暖流涌上心頭。
這時敲門聲響起,蕭謹安走過去開門。
南星正張這會會是誰來的時候,就見蕭謹安的后面跟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走了進來。
周肆瑾看見南星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姑娘太過純潔,自有一輕靈之氣。
早上他剛到醫院,他就接到段靳言的電話,說蕭謹安去接一個妹妹去了。
當時他就納悶蕭謹安什麼時候有個妹妹了。
難道他爹出軌了?
那蕭家可就要套了。
可看著這妹妹和蕭謹安也沒有相似的地方啊。
正胡思想呢,被蕭謹安的聲音打斷。
蕭謹安:“這是我兄弟周肆瑾,讓他看看你上的傷。”
他說話間,周肆瑾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溫了?
忍者八卦的心走到南星的前,看了一眼:“你先把拉上去,我給你檢查。”
因為上有傷,包著繃帶,南星的下穿的并不多,只有一條單。
周肆瑾將滲了的繃帶拆下來,里面的傷口出出來,頓時臉沉了下來:“胡鬧!這麼重的傷,只是簡單包扎一下,不針,連藥都不上?”
作為有責任的醫生,他完全看不得醫者這麼糊弄病人。
什麼玩意!
蕭謹安看了一下,面也冷了下來。
傷的南星倒是淡定,倒不認為是醫生的問題,一定是大伯一家授意的,意料之中,已經見怪不怪了,能夠給包扎一下已經算是發了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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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瑾給南星的打了局部麻藥,整整了十八針,又重新包扎。
“這些天記得別水,吃的清淡一些,明天我會來給你換藥。”
“不用麻煩你了,換藥我會,我自己來就好。”南星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現在寄人籬下,不想給人造太多麻煩。
周肆瑾似乎也看出了的想法,回頭看了一眼蕭謹安,見他也點了頭,將需要用的藥和紗布膠帶留了下來,開口代了一些細節,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