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爺爺看著小兒媳遞到面前的 2000 塊錢,心中不涌起一暖流。他知道,這恐怕是小兒子一家所有的積蓄了。想到這里,他既到無比的妥帖,又對小兒媳充滿了欣之。
“這錢不該你家出,你跟爹來。”林爺爺面沉地說道。他那布滿皺紋的臉上此刻著一威嚴,讓人不敢輕易違抗。
說完這話,林爺爺便轉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林母則有些遲疑,但還是跟上了林爺爺的步伐。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異常凝重。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大兒子林大苗的家門口。此時的章香正心不在焉地在家里洗著服,心中有著一種不安的覺。而林大苗因為昨日不小心傷到了,今天沒有去上工,正在屋里的炕上躺著休養呢。
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原來是林爺爺飛起一腳直接踹開了林大苗家的院門。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把本來就心神不定的章香嚇得渾一哆嗦,手中的差點掉落在地上。驚恐萬分地抬起頭,正好看見一臉怒氣沖沖的公爹以及神略顯慌張的弟妹站在院門口。
章香那張原本就不算特別白皙的臉龐,瞬間變得煞白如紙,毫無。抖著,結結地喊道:“爹……爹……您……您咋來了?”聲音里充滿了恐懼與慌。
正在炕上休息的林大苗聽到外面傳來這麼大的靜,也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了眼睛,迷迷糊糊地沖著外屋大聲問道:“媳婦兒,怎麼個事兒啊?”
林爺爺聽到兒子的聲音后,更是氣得火冒三丈。他瞪大雙眼,滿臉怒容地朝著屋子里吼道:“林大苗,你這個混賬東西!趕給老子滾出來!是你爹我來了!”。”
林大苗一個激靈,著膀子的他,立馬拿起邊上的背心,快速的套穿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出屋子。
見到林爺爺和林母,生生的出一抹笑,“爹,弟妹,你們咋來啦,快快進來坐,媳婦兒,快去泡茶給爹喝。”
章香立馬應聲,想要快點離開林爺爺的視線。
林爺爺又哪會放過章香,沉著臉冷哼道,“不用了,我不敢喝你媳婦泡的茶,一會該把我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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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苗一臉憨厚,“爹,你說啥話呢,咋會毒死你呢。”
林爺爺不跟傻兒子多說,看著章香,“章香,作為一個兒媳婦,你把你婆婆推倒在地,現在被你害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醫藥費就要5000塊,你快掏錢,否則,我就告公安,把你抓進去。”
“啥?爹!您這到底說的啥呀?娘怎麼啦?為啥會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啊!”林大苗滿臉焦慮地大聲問道,他瞪大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握拳頭,因為張而微微抖著。
林爺爺看著大兒子臉上真切的焦急與關切之并非偽裝,心中不到些許寬。
他面凝重,眼神冰冷地緩緩開口說道:“那這個問題恐怕就得問問你的好媳婦章香了,你來給大苗解釋解釋吧。”
聽到公公點了自己的名,章香卻毫沒有悔改之意,反而梗著脖子,強詞奪理地嚷道:“那明明是娘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嘛!當時非要拉住我不放,我不過是想要掙開而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這件事跟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一旁的林母(林書意母親)實在聽不下去了,氣得渾發抖,怒目圓睜,指著章香就斥責起來:“大嫂,虧你說得出口這種話來!你也太喪盡天良了吧!要不是你那麼用力地甩開娘,娘又怎會摔倒?而且娘當時流了好多好多,你居然不管不顧直接跑掉了!你本就不關心娘的死活,簡直就是蠻不講理、不可救藥!”
面對林母的指責,章香不僅毫無悔意,反而倒打一耙,繼續狡辯道:“我沒有!再說了,娘可是在你家里摔倒的,所以責任應該由你來承擔,誰讓你沒有把娘照顧好呢!”
林爺爺滿臉怒容,氣得膛不斷地劇烈起伏著,他出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章香,大聲怒吼道:“你……你這個不知好歹、冥頑不靈的混賬東西!林大苗,你倒是說說看,你到底拿不拿錢出來?”
聽到這話,林大苗似乎剛剛回過神來,如夢初醒般狠狠地踢了一腳旁的章香,沒好氣地吼道:“還不快去把家里所有的錢都拿來給娘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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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章香,眼神飄忽不定,本不敢正視林大苗那憤怒的目,只是微微低下頭,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囁嚅道:“當家的呀,咱們家哪里還有什麼錢喲。平日里,咱兒子金寶總是吵著鬧著要吃啊蛋啊,還要買各種零吃,家里怎麼存的了錢,真的沒有多余的錢了啊。”
話音未落,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林大苗氣急敗壞地一掌重重地扇在了章香的肩膀上,同時聲俱厲地呵斥道:“廢話!趕給老子去拿,否則,別怪我休了你這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