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全程被調起的頻頻走神,腦子里總會浮現林的話:我們曾經刻苦學習考大學,努力學專業,畢業后是要搞事業不是等著被男人挑的。
傅云航察覺到的心不在焉,狠狠用力,“,這種時候你都不乖,真要懲罰你了。”
許清痛苦地閉眼,眼淚順著眼角流進烏黑的發里,試圖推開傅云航,然而貪圖他上滾燙的溫度,甚至覺得他滲出薄汗的臉格外英俊人。
腦還有救嗎?
這一晚林又做噩夢了,這一次以上帝視角又看了一遍全文,到自己變沙后恐懼地醒來,上出了一層冷汗,洗了熱水澡后時間還早,干脆下樓跑步。
天氣漸熱,天亮的也早,下樓時小區里不人在晨練,剛要跑著去南門后面的公園跑道,迎面卻捕捉到一抹修長的影。
他站在香樟樹下,一如既往的悉打扮。
訝異地走過去,“你這麼早來給我送飯?”
霍寒舟戴著墨鏡,完遮住他熬了通宵后猩紅的雙眼,他把早餐遞給林,“昨晚沒送你回家。”
林品了一下,所以他一大早過來是一種補償?
接過早餐,躑躅了半天,反復看了看霍寒舟,“是拿回家吃還是在外面吃?”
霍寒舟雙手在口袋里,右手已經抓住藥瓶,在掌心滾了幾圈,“你做主。”
林沉,小心覷著霍寒舟,他戴著口罩墨鏡,真看不到一點表,“那你跟我一起上樓嗎?”
霍寒舟口袋里盤藥瓶的手個不停,他點了點頭。
林眨眼,“進我家嗎?”
霍寒舟明顯頓了一下,而后緩緩點頭。
林卻狡黠一笑,提著早餐往南門走,“今天我想在外面吃。”
最近櫻花盛開,公園里特別。
林帶著霍寒舟來到石桌石凳前,把早餐拿出來慢慢吃,新鮮的冒著熱氣的蟹黃包和蒸餃,還有一碗豆腐腦,林吃得很飽。
霍寒舟照例坐在一旁看著吃。
周圍櫻花和桃花相輝映,綠葉在枝頭迎著驕舒展,每一眼都是的風景。
林瞇了瞇眼,可惜看不見霍寒舟的臉。
“霍寒舟,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重溫一遍小說,林仍然沒能想起霍寒舟是誰,仿佛他是素人路人甲中的路人甲,在一篇超過百萬的替文中沒占到可憐的一千字,也可能是被劇強制設計,只能傅云航,不會去關注其他男人,因此留不下任何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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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家好人一大早來送飯?
霍寒舟不吭聲。
林怕問多了惹他生氣,收拾了一下站起,“剛吃飽不能跑步,只能你陪我散步啦。”
一個人的晨練變兩個人的漫步。
走過櫻花大道,長得矮的枝條刮過霍寒舟的肩,落下花瓣,林側頭間抬手去拂,指尖無意蹭過霍寒舟的脖頸皮,他的后耳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林失笑,“老實說,你是不是太靦腆才整天戴墨鏡口罩?”
自從要過他的棒球帽后,他就沒再戴過。
他烏黑的發服帖地垂著,著秀氣。
“不是,因為丑。”霍寒舟斬釘截鐵。
林沉默了數秒,識相地岔開話題,“你大學畢業了嗎?”
興伯說霍寒舟比他小一歲,這個年紀應該剛大四。
“我沒上過學。”
林:“……”這是什麼瘋批怪人?
霍家還有沒上過學的?
“那你現在是工作了嗎?”
“是。”
林笑笑,“工作好,工作可以賺錢養活自己。”
霍寒舟沉默。
林發現自己對他的了解的可怕,頓時后悔剛剛應該邀他去家,孤男寡共一室說不定更有利于了解彼此。
咳……覺自己想多了,霍寒舟連口罩都不肯摘。
散步結束,兩人并肩往回走,興伯出現在單元樓下,正在等霍寒舟。
兩人告別,林上樓換服去上班,下樓時霍寒舟還沒走,說是要送去公司。
快到圣彩時,林忍不住好奇,“興伯,他上班也這副打扮嗎?”
興伯秒懂,“對的對的。”
林嘆,“哪個老板能容忍他這樣?”從早到晚都這樣,連個臉都看不到。
興伯咳了一聲,小心去看后座林邊上的霍寒舟,見他沒什麼反常的,淡定開口,“我家爺自己就是老板。”
果然是大佬。
林哦了一聲,好奇寶寶的又問,“那你家爺談跟人接吻怎麼辦?總不能擱著口罩吧?”
他口罩面料看著很輕薄,不是市面上見到的那種,似乎是訂制的。
但也妨礙啊。
車抖了一下,興伯差點讓車子失控,他更加小心地從后視鏡覷一眼自家爺,見對方一不像木乃伊,“爺單純,至今還沒談過。”
林長長地哦了一聲,下車時朝霍寒舟笑著揮手,“再見,我的單純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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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關上,林走了幾米后又回頭,笑著朝車子擺了擺手。
興伯有被暖到,開口就夸,“林小姐人真好。”
回頭,卻發現自家爺生無可地癱在座椅上,手里盤著藥瓶,一把扯下口罩,“再好也不會喜歡丑男。”
興伯:“……”您要不要照照鏡子看您說的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