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哈哈,還是我們綿綿厲害!rdquo;
ldquo;虧得你還知道自己是人呢,來來來,喝酒喝酒!rdquo;
其他幾個人立馬舉起酒杯,很快場子就再次熱鬧起來。
可是霍凜言和江若綿兩個人,卻都是心懷鬼胎。
霍凜言朝著樓上的房間看了一眼,表復雜,他默默的了拳頭,接著一口一口的開始喝酒。
這莫名其妙的煩躁,讓他整個人都十分不爽,所以沒一會就喝多了。
幾個朋友也都是會看臉的,沒一會就說家里還有事,一個個的全都跑路了。
江若綿就住在家里,自然無法跑路,只能是使喚傭人伺候霍凜言。
姜梨站在二樓,抱著膀子看著下面忙碌的傭人和喋喋不休的江若綿,只覺得一陣的好笑,明明才是霍凜言的合法妻子,可是現在整個別墅的傭人都對江若綿馬首是瞻,就好像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一般。
江若綿更是毫不把自己當外人,上那子與生俱來的主人翁意識,簡直可笑至極。
看著摟摟抱抱的兩個人,姜梨毫沒有猶豫,直接就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這些都是證據,以后要是離婚肯定用的上的。
江若綿不經意間抬眸,剛好看見了在拍照,有些急了:ldquo;嫂嫂,三哥都喝這個樣子了你也不管一下?有你這麼做妻子的嗎?rdquo;
第13章 nbsp;姜梨,你瘋了!
ldquo;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嗎?朋友理應互幫互助啊。rdquo;
姜梨默默地收回手機,似笑非笑的看了江若綿一眼,隨后轉進了臥室,看都沒看一眼爛泥一般的霍凜言。
霍凜言雖然喝多了酒,可是卻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了,他清晰的到了姜梨的轉變,到了對他的冷漠。
這樣的反差,讓霍凜言心中不爽,他用力扯開了自己的領帶,接著甩開江若綿,跌跌撞撞的上了樓。
一腳踹開了臥室的房門,一道黑影混合著酒氣沖進來,熏得姜梨差點吐出來。
現在已經完全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卑劣真面目,所以知道,不打人什麼的這種原則,他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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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現在這個人喝多了酒,整個人都不清醒,若是在這個時候跟他對著干的話,只怕是對自己沒什麼好。
ldquo;老公,你怎麼了?rdquo;
姜梨沒有躲避,反其道而行之,立馬湊上前去,扶住了霍凜言。
ldquo;你看,大家都是朋友,怎麼喝了這麼多啊?rdquo;
ldquo;以后還是要喝酒,這樣對不好,我去拿個巾給你,這樣舒服一捋走些。rdquo;
姜梨輕聲細語,完全看不出半分冷漠疏離,就好像剛剛那些怪異的覺,都只是霍凜言自己的錯覺一般。
看著眼前晃的人影,霍凜言有些煩躁,幾乎是下意識的手,狠狠地扯住了姜梨的頭發,迫使不能:ldquo;姜梨,我警告你,你給我安分一點,不許胡鬧!rdquo;
ldquo;是是是,我不會胡鬧,我會聽話的,以后老公說什麼就是什麼。rdquo;姜梨立馬點頭答應下來。
默默地掰開他的一手指,把自己的頭發解救出來。
這個時候酒勁上頭,霍凜言也是失去了意識,就這麼隨意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他這張完無缺的臉,姜梨還真的是用盡渾的力氣,這才沒有一拳打上去,扯過一旁的被子,隨意的蓋在了他的上,大步朝著外面走去,整個房間都被他弄得臭氣熏天的,姜梨可不想在這里跟他一起睡。
出了門,就看見了守在門口的江若綿。
沒有了觀眾,江若綿自然也不會演戲,冷眼看著姜梨,著不屑和諷刺:ldquo;你以為你用這樣的手段,三哥就會多看你一眼?你做夢!rdquo;
目及到上糟糟的服,江若綿又是一陣的惱火,大步上前,扯住了姜梨的襟:ldquo;你這個耐不住寂寞的賤人,你在里面干什麼了!rdquo;
ldquo;里面那個是我的合法丈夫,我想干什麼我就干什麼,再說了,他一共進去了幾分鐘?你對他的能力未免也太不了解了吧?rdquo;姜梨把自己的服搶回來,輕輕地整理了一下,挑眉看著,看見眸子里的震驚之后,忽然覺得心舒暢,笑著說道:ldquo;還是說,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快?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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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你!你胡說什麼呢?不要臉!rdquo;江若綿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實在是不敢相信這樣的污言穢語,竟然是從姜梨里說出來的。
這人之前在面前大氣都不敢一下,今天這是鬼上了嗎?
ldquo;跟你比起來,我還是很要臉的。rdquo;
ldquo;人我沒用,你要是刺撓,就進去,自己。rdquo;
姜梨無所謂的聳聳肩,用力的撞開了的肩膀,朝著客臥走去。
從前那個弱不能自理的姜梨,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的姜梨,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ldquo;姜梨,你瘋了!rdquo;
江若綿明白過來話里的意思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臟了。
然而不管如何囂,姜梨都充耳不聞,優雅地關上了客臥的房門,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