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孩子怎麼不接電話啊,你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了,你嚇死媽媽了,你現在在哪里,怎麼樣了?”姜母急切的聲音傳來,不是責備,是關心。
姜梨原本冰冷的心一點點的回暖,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卻還是穩定聲音開口:“沒什麼,我就是出去走走,不想告訴你們,是怕你們擔心。”
“姜梨,你這個白眼狼,你知不知道你任妄為的后果?”
“我不管你現在在哪里,你馬上給我回家,否則的話,你就不要說你是我們姜家的兒!”
姜父暴躁的聲音再次傳來,本不等姜母開口說話,電話直接就被掛斷了。
原本心中升起來的那一點點的希,瞬間消失不見,姜梨嘆了口氣,認命的從床上爬起來,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下了樓。
霍凜言現在工作很忙,所以他已經不在家里了,但是江若綿還在。
在看見江若綿的時候,姜梨有些意外,這個人不是時時刻刻都要跟霍凜言膩歪在一起的嗎?怎麼今天這麼特別,竟然沒有跟著一起去公司?
“嫂嫂,你看什麼呢?三哥早就走了。”
江若綿站起來,朝著姜梨走過來,眸子里都是挑釁。
“姜梨,做人做到你這個地步,真是夠失敗的了。”
“看著自己的老公把別的人帶進門,是什麼滋味啊?你還能得住嗎?不住的話,你就離婚吧,三哥心里永遠都不會有你的位置,永遠!”
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鴿子蛋鉆戒。
看著那枚戒指,姜梨的眼神暗了暗,這是三年前,用自己所有的積蓄為自己和霍凜言打造的婚戒,手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只是沒有想到,霍凜言竟然也給做了一只。
果然,他們的婚姻就是一場曠日持久的笑話。
姜梨的手握拳,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緒,死死地攥著自己無名指上的婚戒,心再一次鮮🩸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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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他又不在,你裝大度,給誰看呢?”
“你這個厚臉皮的人,到底要賴著三哥到什麼時候,賴著霍家到什麼時候!”
面對姜梨的穩定和沉默,江若綿反倒是有些惱怒,直接就罵出聲來。
就是看不慣姜梨這個又當又立的樣子,整個圈子里誰不知道,三年前,可是自薦枕席,自己帶著嫁妝和投資,倒進了霍家的!
“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就不應該在我面前囂。”
“江若綿,你有本事,讓他也像娶我一樣,不得不娶你啊!”
姜梨松開拳頭,對著輕輕地笑著。
“你這樣的,外面或許有很多,可是我卻是唯一的霍太太,擁有著你最的結婚證和名正言順。”
“不過,三年時間我也玩的差不多了,不過是個男人罷了,你要是喜歡就拿走啊,我對你的本事,也很拭目以待呢。”
姜梨說完,上前一步,輕輕地了的肩膀。
“江小姐,我真的很期待你的表現哦!”
看著姜梨瀟灑離開的背影,江若綿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這還是之前那個在他們面前唯唯諾諾只知道順從的姜梨嘛?
明明之前大家一起吃飯,無論怎麼挖苦打趣,都不會還的!怎麼現在像是鬼上一樣,也變的這麼刻薄了?
江若綿用盡全力打出去的一拳頭,直接落在了綿綿的棉花上,自己也是憋著一口氣,開始在別墅發瘋。
站在姜家門口的時候,姜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雖然沒有走進去,但是姜梨也大概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麼,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是進了姜家的大門,就沒有好事。
好像整個姜家也都在迎合霍凜言,欺負一個人。
做好了自我調整之后,姜梨這才抬腳,朝著里面走去,剛走進門,迎面就是一掌:“孽障,你還知道回來?你這個混賬東西你給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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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父怒目圓瞪,好像姜梨不是他的兒,而是他的仇人。
眼神及到臉上的傷口和淤青,姜父的呼吸停滯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再次被冷漠替代。
“這是怎麼搞的?怎麼還傷了?”
姜母見狀,急忙忙上前,扯了姜父一把。
“你看你這是干什麼啊?你打孩子做什麼?”
“梨兒,跟媽媽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傷了?”
姜母心疼的不得了,拉著姜梨的手,反反復復的檢查著的。
哪怕是之前聽過那樣的話,可是在面對媽媽的關心的時候還是會心,甚至還會在心里幻想,媽媽其實是真的的。
眼眸低垂:“我如果說是霍凜言打的,你們會相信嗎?”
現在全世界都不相信,可是姜梨本不在乎全世界,只在乎自己的家里人,想知道,再這樣的況下,姜家會不會為出一口氣,哪怕是為說一句話?
“兩口子過日子,哪里有舌頭不牙的,男人在外面工作力大,你就不能懂事一點?”姜父滿不在乎的看著。
雖然之前,姜梨也沒有報什麼太大的希,但是真的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的艱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