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扯下來,但木劍配上這個劍穗,實在相得益彰。
的手是真巧。
他知道有了這個劍穗,皇太孫會更喜歡這個木劍的。
那麼,劍穗是無辜的?
他糾結了好一會,到底還是留下了劍穗。
當然,他不會白拿別人的東西。
“裴宿,你讓于管事給送點首飾過去。”
他想著素樸的模樣,覺得連個府中丫鬟也不如。
“?誰啊?現在就送嗎?”
裴宿從屋頂跳窗進來,故意明知故問,有點戲謔的意思。
他是謝瑨的近衛,也是他的好友,兩人相時,更平等些。
謝瑨面對他的戲謔,一句話不說,只朝他眼里飛刀子。
裴宿知道他的厲害,訕訕聳了下肩,去傳話了。
夜漸深。
兩燈火,久久不滅。
徐慕兮花了兩個時辰,終于編出一個更好看的劍穗。
還取下一直戴著的平安扣,那是母親給的,很珍貴,也編了進去。
不舍得孩子,套不著狼。
看一眼天,快天明了,想著謝瑨會起早練劍,簡單收拾一番,就去他門前候著了。
可太困了。
倚著門,沒一會就睡著了。
“吱呀——”
謝瑨開門時,一道弱的人影直直倒過來。
第005章 我才不是心疼世子爺才哭的。
他本能地閃開,但看清是徐慕兮,又手攬住的腰,將撈懷里。
人的撞在他堅的膛上。
他皺著眉,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
徐慕兮只有痛。
仿佛撞在了石頭上,疼痛還沒散去,的紅便爬滿了的臉。
“世子、世子爺——”
“你怎麼在這里?”
謝瑨皺起眉,扶站穩后,便松開手,退后兩步。
徐慕兮看著他保持距離的冷漠作,目閃過傷之,低聲說:“奴婢來給世子爺送劍穗。”
謝瑨已經看到了手里的劍穗,游龍在云間的形狀,墜著一塊玉白平安扣,很致,也很漂亮。
但他不會要的。
“我記得我說了不必。”
“這是奴婢的小小心意。世子爺不喜歡,丟了便是。”
徐慕兮說完,將劍穗往他手心一塞,轉就跑。
謝瑨沒想到還強送禮,一時間拿著劍穗,如拿了燙手山芋。
裴宿就在這時從屋脊上跳下來,戲謔道:“世子爺既然不喜歡,要不送我?”
Advertisement
謝瑨直接給他一個白眼。
但這劍穗確實不能要。
他總覺得一旦收了的劍穗,就是私相授了。
“你還回去。”
他把劍穗扔給了裴宿。
裴宿接了劍穗,欣賞一番,還往自己劍柄上試了試,覺得很是相配:“人家都說了,不喜歡就丟了。世子爺,要不,你就丟給我吧。”
“不如我把人也賞給你了?”
謝瑨臉冷,顯然是說氣話。
裴宿知道他快冒火了,卻還煽風點火:“也不是不可以。真的。我不似你清高。我只知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唰——”
謝瑨拔劍出鞘,直刺他的心臟。
裴宿忙拔劍挑開,然后一翻,跳躍到了屋脊上。
“你這是殺滅口嗎?世子爺,我剛說你心坎上去了?”
“閉。”
謝瑨提劍追上他,如閃電,迅猛而危險。
徐慕兮并沒有跑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在廊柱后,看兩人袍飄飛,劍影匯,寒凜冽的利刃不時在空中迸出刺眼的火星。
“世子爺小心,您還有傷在呢。”
提醒的聲音淹沒在劍聲之中。
時間緩慢流逝。
徐慕兮等著他們對戰結束。
但兩刻鐘后,他們還沒有停下的意思,而謝瑨口又沁出了鮮。
看見了,一咬牙,開雙臂就沖了過去:“不能再打了!”
閉上眼,擋在謝瑨面前,到凜冽的劍峰就在鼻尖,可以說,謝瑨再快一點,就小命不保了。
“閃開!”
謝瑨皺眉低喝,很不爽突然闖過來。
“你活膩了?上趕著找死?”
“世子爺傷口流了,不能再打了。”
不顧生死闖過來,是擔心他的。
想表達這一點。
謝瑨看著眼里的關心,還是抵、排斥以及懷疑:“你倒是豁得出去!”
徐慕兮像是沒聽出他的諷刺,直接扶他回房間:“世子爺要快些上藥。”
手就拉他的,仿佛忘了男大防。
謝瑨想著自己不爭氣的,很怕出丑態,便抓住的手,冷漠道:“不用你。”
“世子爺是要奴婢擔心死嗎?”
“為什麼上有傷,還要練劍?就不能等痊愈了?這麼反復流,什麼時候才會好?”
“世子爺就這麼不知惜自己嗎?”
Advertisement
徐慕兮一通指責,還伴隨著簌簌落下的眼淚,像是慘了他。
謝瑨向來遠離人,自然也很看人哭,尤其徐慕兮還是為自己才哭得這麼兇,一時間都手足無措了。
“你、你哭什麼?”
他轉過臉,藏起眼里的慌張,像個犯錯的孩子。
但哪里逃得過徐慕兮的眼呢?
徐慕兮甩開他的手,一邊眼淚,一邊說:“我才不是心疼世子爺才哭的。”
在說反話。
謝瑨心知肚明,也跟著說反話:“最好如此。”
徐慕兮見他這麼說,“哇”的一聲,哭得更兇了。
“嗚嗚嗚,世子爺沒有心。”
“對,我沒有心。”
謝瑨被哭得腦門疼。
他扶著漲痛的額頭,低喝:“安靜。”
徐慕兮也知分寸,就委屈看他一眼,然后鼻子,哽咽著息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