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了,如果侯府那些主子知道他傷還會讓他繼續練劍?
“你、你!”
謝瑨還真被威脅住了。
當然,也不是他害怕,而是他不想聽父母以及祖母念叨。
他放下劍,喊人端水洗漱。
徐慕兮見了,自然殷勤伺候,幫他洗手、臉。
包括伺候他吃早膳。
也是在他吃早膳的時候,慈康院的孫嬤嬤來了。
“老奴見過世子爺。”
孫嬤嬤先給謝瑨行了禮,然后,轉頭看向徐慕兮,一語驚人:“徐姑娘,老夫人要見你。”
第011章 承蒙世子爺厚,必更加用心伺候
徐慕兮真心有些怕見侯府這些主子。
眸怯怯看了謝瑨一眼,有求助的意思,可謝瑨不看,也沒為說話,就自顧自吃著飯。沒辦法,只能乖順應道:“是。奴婢這就去給老夫人請安。”
按理說,是得了老夫人的準許,才過了明路,了謝瑨的通房,應該第一時間去老夫人面前謝恩的,奈何昨天一早被徐惠玉去立規矩,就給耽擱忘記了。
但老夫人現在傳過去,總不會因為這點小事。
那會是什麼事呢?
徐慕兮想著昨晚一番波折,有了預。
謝瑨看徐慕兮離開,也不知怎的就沒了食。
他拿了帕子,了,便起去尋自己的劍。
裴宿走進來,剛好看他那劍,便道:“剛徐姑娘讓我提醒世子爺不要劍。”
人都離開了,還記得管他。
謝瑨皺眉:“你聽的?”
裴宿笑笑,沒有回答,而是問:“徐姑娘去老夫人那兒,世子爺不跟去看看?”
謝瑨搖頭:“祖母不是個嚴厲的人,不會給委屈的。”
裴宿了然:“原是如此。”
*
徐慕兮很快到了謝老夫人的慈康院。
觀察到謝老夫人院里種了很多花,其中還有一大片蘭ʄɛɨ蔢草,此草不是草,是花,大紅大艷,形如燈籠,看著很喜慶,且香味很濃。
等進了屋子,謝老夫人正剪了幾支蘭蔢草,進青瓷花瓶里。
旁邊侍候的年輕丫鬟正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小聲催著:“老夫人,快喝吧,馬上藥涼了。”
謝老夫人欣賞著蘭蔢草,還手扇了扇香味,然后小聲嘆氣:“整天喝,也沒見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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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嬤嬤恰好帶著徐慕兮進來,聽到這話,勸道:“楊太醫是宮中圣手,專門給圣駕看病的,太后娘娘請他過來那是開了先例的,老夫人千萬謹遵醫囑,莫要辜負了太后娘娘的心意。”
謝老夫人是個聽勸的人,微微一嘆,終是喝了藥。
徐慕兮也在喝了藥后,跪下磕頭:“奴婢青苔,給老夫人請安,祝老夫人康健安寧、萬事順意。”
謝老夫人俯視著徐慕兮,仔細端詳了一會,才意有所指地說:“是個標致丫頭。無怪乎能讓流云心。”
流云?
應該是謝瑨的字了。
徐慕兮微低著頭,模樣乖順,沒有接話。
謝老夫人想著昨晚流云院的靜,繼續道:“聽說世子爺昨晚為你大肝火。青苔是吧?你倒好本事。”
果然是這事兒。
徐慕兮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措辭,便小聲說:“承蒙世子爺厚,必更加用心伺候。”
知道們都想盡快生出孩子,那麼,必然喜歡乃至滿意的回答。
“聽著是個知恩圖報的。”
謝老夫人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散去,聲音也冷了些:“只我最是不喜挑撥是非的人。”
這是暗示知道自己玩的小心思?
徐慕兮覺得自己很委屈,明明是那些人先欺辱,稍稍反擊,卻是的錯。
不過,從小到大了太多委屈,也沒顯分毫,只乖巧應著:“奴婢謹遵老夫人教誨。”
再次確定這侯府沒有人真的在乎的死活。
只能牢牢抓住謝瑨這救命稻草。
謝老夫人本是想敲打徐慕兮一番的,不想見了人,如面團兒,反讓無從下手了。
“罷了。你先起——”
“老夫人,世子妃來了,現在跪外面呢,說是負荊請罪。”
外面丫鬟匆匆進來,打斷了謝老夫人的話。
徐慕兮本想起,聽到徐惠玉來了,就知自己今天又得吃苦頭了。
果然,謝老夫人一聽徐惠玉過來,便顧不上了。由著孫嬤嬤扶起來,神不耐煩地往外走:“這是鬧哪一出?負荊請罪?呵,回回面上功夫做的足。”
這話聽著對徐惠玉很有怨言,但人一出去了,卻是很親慈:“好孩子,有什麼話,起來說,地上涼,你子弱,可得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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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哪怕徐惠玉再不得謝瑨的寵,本也有戕害孫雪的嫌疑,但徐家嫡的出,又頂著世子妃的頭銜,他們還是會跟維持著面上的和平。
還真是虛偽的很呢。
“祖母,是孫媳管家不嚴,讓下人了徐通房的首飾。孫媳真是無見您。”
“誰都有疏,小事一樁,莫要往心里去。”
祖孫二人手挽手走進來。
徐慕兮忙給徐惠玉磕頭行禮:“奴婢青苔見過世子妃。”
徐惠玉故意踩著的手指,聽痛呼,佯裝震驚地收回腳,一臉無辜:“對不起,徐通房,你沒事吧?”
徐慕兮怎麼會沒事?
左手的手背被踩傷,中指的指甲斷裂,進里,疼得鉆心,當場流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