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明月都沒有再見過二爺。
“明月,劉媽媽你去趟西苑廂房呢。”
西苑廂房是客房,也沒聽說哪位貴人進府啊。
明月不明就里去了,始終沒瞧見劉媽媽的影子。
“劉媽媽,您在嗎?”
滿頭霧水,推開最后一間門尋找發問。
突然,后傳來腳步聲,一道黑影撲過來想要抱住。
明月一驚,下意識側,那人撲了個空。
覺不對勁,轉想逃,卻被劉章拽住雙手束縛。
“好明月,你就從了我吧,往后讓我娘給你安排的好差事,再也不用干那些使活計。”
劉章正是劉媽媽的兒子,他早就看上明月,勢必要將其收到自己房中。
明月神驚懼,難怪劉媽媽總是針對。
“快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用力掙扎。
劉章冷哼一聲,手向明月的臉試圖,被偏頭躲過去。
“今日你乖乖從了我,否則就我娘找個由頭把你發賣出去。”
說話時不斷靠近明月,一張一合,腥臭的味道傳來,熏的明月直犯惡心。
明月狠狠踩在劉章腳面,趁他痛呼的時候試圖跑開。
誰知后劉媽媽堵在門口,一步一步向近。
“小賤蹄子,我兒看上你是你的福分,還敢跑?”
前有狼后有虎,明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突然看到救世主一般眼前一亮,驚呼一聲。
“二爺!”
兩人皆是一愣,可哪里有二爺的影。
瞧著飛奔出去的明月這才發覺被騙,連忙追出。
“小賤蹄子給我站住!”
林墨走在路上,猛然聽到一聲驚呼。
小的影慌不擇路,撞進他懷中,將自己撞的七葷八素,捂鼻子眼角泛淚。
林墨眉頭皺,沉聲問道。
“被狗攆了?”
明月錯愕抬頭,隨意一喊真把本人喊了出來。
“奴婢該死,沖撞了爺。”跪下認錯。
林墨眉頭鎖,眸中似有寒冰。
“我怎麼聽著有人喊二爺?”
“這…”明月面上驚,不知如何作答。
劉媽媽母子二人追至前,驚訝見禮。
林墨微微挑眉,猜到明月慌大的緣由。
“還真有狗。”
“二爺,這丫頭打碎瓷奴婢正教訓呢。”
劉媽媽惡人先告狀。
“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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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急的直跺腳。
“明明你二人合起伙來誆騙我,意圖……意圖對我行不軌之事!”
第三章 拉下去發賣了!
“嘿,明明是你勾引我,見我不同意才顛倒黑白。”劉章說道。
明月氣的眼眶發紅,不善言辭。
“孰對孰錯小爺我自會分辨。”
好歹這丫頭也是跟他……了的,怎麼可能看上滿黃牙的劉章。
“這丫頭我要了。”林墨滿臉倨傲。
“這怎麼能行!”
劉媽媽瞪大雙眼,下意識反駁。
“你在教小爺做事?”林墨眸冰冷。
“奴婢不敢。”劉媽媽慌張認錯。
明月雙手纏在一起,腳尖點地,心中糾結。
經過那事后不愿與二爺產生瓜葛。
“怎麼,不愿?”林墨見小丫頭皺著眉不知在想什麼。
“奴婢不敢。”明月連忙擺手。
翌日。
有了上次錦蘭院當差的經歷,明月打起十二分神做事。
“你怎麼在這,誰讓你來的。”云裳面不悅質問。
明月渾一抖,“是,是二爺奴婢來錦蘭院當差。”
“二爺?”
云裳心中警鈴大作,危機席卷而來。
“你胡說,我怎麼不知此事,假傳二爺的意思可是要吃板子被發賣的。”
“奴婢所說都是實話。”明月慌忙解釋。
“小爺做事還需要跟你匯報?”
林墨不知何時出現,冷著臉,滿是涼薄。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云裳心臟怦怦跳。
林墨并未理會云裳,反而對明月開口。
“明月進來給小爺研磨。”
明月懵懂跟在后。
研磨?不會啊!
被關在門外的云裳心有不甘,氣急敗壞跺腳。
明月是吧,你給我等著!
云裳從小廚房取了一碗燕窩親自給正院的侯府夫人李氏送去。
“且放那吧。”李氏語氣淡淡。
簡媽媽見云裳還不走,言又止,便屏退眾人。
“說吧,有事?”
云裳是李氏親自挑選出來伺候林墨的丫頭。
支支吾吾說著,李氏從只言片語中聽明白了,墨兒似乎對那丫頭有些不同。
“過來。”
云裳心中一喜,自告勇為簡媽媽帶路。
明月不明就里被帶到正院,以往只遠遠瞧見過夫人,從未搭過話。
“奴婢見過夫人。”
“抬起頭來。”
明月聽著上首威嚴的聲音有些恐懼,僵的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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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悉的臉頓時撞進李氏眸中,讓微微一驚。
住把手,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墨兒另眼相待,這丫頭留不得。
明月敏銳察覺出氣氛不對勁,心中咯噔一下。
難不與二爺那件事被發現了?
“來人,這賤婢手腳不干凈,盜府中財務,拉下去杖則二十,發賣了。”
霎時間,明月如墜冰窟,掙扎叩首。
“夫人!夫人,奴婢從未盜府中財務,向來手腳干凈,求夫人明察。”
這是赤🔞的誣陷!
若是被主家辭退還能另謀出路。
可因為盜被發賣往后就是斷了的路,再也沒好人家肯用。
眾人上前架住明月往外拖。
明月大驚失,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掙開再次叩首,額頭滲出殷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