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醒過來過后沒有說任何的話,現在就是要讓自己的兒子明白,誰才是最重要的人。
既然來的不行,那麼就來的,現在二爺對于明月正是在興頭上,反正一個通房丫鬟,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況且這樣也正好緩解了二爺的空虛,到時候娶正妻的時候,隨便打發了去了就可以。
所以本不值得為此而生氣,想盡一切辦法趕走明月,既然這個丫頭對于二爺現在目前是興趣的,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好,那就好。”
稍微一,明月就覺自己后火辣辣的疼痛,讓不倒吸一口涼氣,這傷的程度遠比以前做雜事的時候更多。
雖然那個時候需要早起去做各種各樣的事,還要被劉媽媽指著鼻子罵,但是那個時候的不用時刻擔心自己的命。
現在為了二爺的通房丫鬟過后,越發的覺得自己的生命,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這樣不有一些慌。
二爺送進來的補品,遠比前面這麼多年做丫鬟所得的銀兩加起來都多。
可那又能怎樣呢?只想活著!
“明月醒了嘛?”
門口一道低啞的聲音傳來打斷了的思緒,是二爺。
“二爺!”
明月想要掙扎著起來。
“你別!你已經傷了,就不用行禮了。”
林墨大步上前擋住了明月想要行禮的想法。
“謝謝二爺。”
明月快速的低下頭,耳微微的發紅,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很認真的看過二爺了。
因為前面一段時間傷的原因,一直都不讓二爺進的房間。
怕傷的樣子污了二爺的眼睛。
“抬起頭!”
林墨眼底暗沉一瞬,看著總喜歡低著頭的明月,不讓任何人看清的眼睛。
但是他最喜歡的就是的那雙眼睛,看起來格外的明亮,有一種讓人不自覺地深陷里面。
“好好的養傷,院子里面的事就不用管了,做自己的事就好。”
林墨看著臉蒼白的明月,眼底不自覺地閃過了一心疼,看起來弱弱的一個小姑娘,卻總是這般堅強。
而且還總是做著最臟最累的活,從來不抱怨,也從來不和別人打小報告,也不會撒,自己一個人埋頭苦干。
“謝謝二爺,我很快就可以下地了,我可以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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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總覺得自己躺在床不太合適,本來就是一個丫鬟,院子里面的所有雜事,都必須去做。
二爺是主子,他說的話肯定會聽,但是只要能了過后就要下床,不可能一直仗著二爺的關,就一直懶耍。
“你從進這個院子的時候,就一直在傷,該做的事一件都沒有做,反而惦記那些不該不該惦記的。”
林墨的一句話說的明月沒有反應過來,什麼事該做不該做?這段時間也沒有懶,除了練琴的時間以外,都去廚房幫著做一些吃食。
因為他們的院子里面有一個小廚房,可以單獨開炤,二爺有時候會,小廚房隨時隨刻都要有人。
“難道你忘了你的份嗎?”
林墨看著一臉不知所措的明月,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可真是可呀。
瞬間明月就知道二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耳朵紅的都要滴出了。
“我……我會盡快好起來的!”
明月說完就快速地低下了頭,能覺得到現在十分的害,對于房事,當時只經歷過在后花園的那一次。
之后因為陸陸續續的事,加上傷的原因,和二爺之間其實沒有實質的發生第二次。
所以當林墨說出來這個話的時,還沒有明白是什麼事,但是他說了的份就瞬間明白了。
二爺是一個氣方剛的男人,早些時候二爺沒有通房丫鬟,夫人還找大夫給二爺看了看。
但是發現并沒有什麼問題,是二爺自己不愿意,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能讓二爺愿意納房的,也就是明月。
所以這種事只能明月來,但是現在明月傷了,這種事肯定是不行的。
明月想著自己的份,加上上的傷,雖然有一些害怕,但是還是把話說出來了。
“二爺可以重新找一些姐姐來,我現在傷了,不能服侍二爺。”
明月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上林墨的方向,一雙手無措的擺放在前,因為手也傷了,所以做什麼事都不方便。
“你讓我重新去找別人?”
林墨聽著這句話,瞬間覺自己兩眼一黑,真是白白心疼了。
“啊!二爺是奴婢說錯話了!”
明月明顯的覺到了林墨的不開心,但是的不開開心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能說自己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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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養傷吧,我過段時間再來看!”
看著依然什麼都不懂的明月,林墨有些氣憤的起甩袖而走,走之前冷冷的盯了一眼。
“啊?這是生氣了嗎?”
明月不知道林墨的意思,但是想著二爺是一個男的,對于這方面的事,肯定是更加有需求的,所以只能勸二爺重新去找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