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虞沫那副煞有其事的樣子,他還真有些不確定電話里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太子爺了。
“虞沫,你以為隨便找個男人,冒充太子爺就可以蒙混我們了嗎?”
他拿出最后的一倔強。
除非太子爺現在就出現在他面前。
否則打死都不會認同虞沫這個騙子。
“對啊,我們又沒真見過太子爺,聽聲音,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太子爺。”
“你讓太子爺過來,我們就信。”
懷疑的聲音接連不斷,只是聲音小小的,似是不敢傳電話里的人的耳中。
眾人還在懷疑這道聲音的主人是不是太子爺本人時,手機屏幕里彈出一個畫框,里面是一張戴了面的雋臉。
虞沫將手機屏幕給現場的人看。
那張面的主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不是太子爺,還會是誰。
朱鵬上前一步,就要搶虞沫手中的手機。
虞沫將手機迅速收回。
手機里傳來穆韶洲冷冽的聲音。
“朱鵬,朱家是麼?戴銘會通知朱氏辦理破產事宜。”
虞沫也打開了視頻,對著穆韶洲一頓點頭。
“對對對,別弄錯了,是朱氏珠寶的朱氏。”
對于穆韶洲這指哪打哪的技能,得不行。
“嗯,知道了。”
穆韶洲的聲音帶著徐徐的冷意,但在場的人竟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一……寵溺?
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紛紛覺得自己今天徹底得罪了虞沫,以后的路恐怕不好走。
傅彥廷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他瞳孔地震,向后退一步。
腦海里再次浮現壽宴和在藍汀時,穆韶洲對虞沫的照顧。
他應該早些想明白的。
像穆韶洲那樣的人,怎麼會閑來無事,隨便去管一個人的事。
他已經說不出話來。
虞沫什麼時候和太子爺在一起的,是在和他往的時候就認識了嗎?
忽然頭頂閃過一片綠影。
他咬牙,指著虞沫。
“虞沫,你什麼時候和太子爺在一起的,我們這才分手幾天,你就了他的朋友,你是不是在和我往的時候,就和他在一起了,你快說啊!”
傅彥廷的劇烈抖著。
虞沫掃了一眼他,正開口回答他的話。
手機里傳來穆韶洲的聲音。
“傅彥廷,是你不懂得珍惜,在需要你的時候,你不會出現在面前,如今還有這個權利去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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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啞然,空氣一時間變得寂靜又凝重起來。
“是你對放了手,我才有機會更好地去珍惜,護。”
虞沫看著視頻里的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他說出的每句話都讓大震撼。
他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
仿佛真的默默關注了很久,現在,和傅彥廷分手后。
他的那種發自心的喜悅,不像是演出來的。
虞沫怔然。
傅彥廷旁的林畫也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這次是真的到了太子爺對虞沫的特殊照顧。
他對虞沫是真心的?
不可能!
絕不能接。
傅彥廷看著屏幕里那張臉,面下的一雙狹長的眸,深邃又銳利。
說出的每一句話就像在他上割下長長一道傷口。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虞沫除了家世不好,其他的任何方面,都比其他人要強。
初次見時,他就覺得不一樣。
的笑很明,像夏日里的烈,在的上沒有郁的氣息,只有濃濃的明朗,讓他也忍不住心跟著跳起來。
但是后來一直跟著他,像一只跟屁蟲一樣。
粘著他。
他煩了。
這樣卑微的人,不是他想要的。
漸漸的。
他看向的目中只剩下鄙夷。
像看一只低賤的螻蟻。
他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又怎麼會和虞沫這樣家世的人聯姻。
就這樣一個結著他,討好他的人。
太子爺會喜歡?
思及此,傅彥廷勾起角,語帶嘲諷。
“太子爺竟然喜歡撿別人剩下的垃圾。”
全場嘩然。
不愧是傅,竟然敢這樣直愣愣地懟太子爺。
那可是太子爺啊!
傅彥廷就不怕傅氏被破產?
林畫連忙拉了拉傅彥廷的胳膊,著聲音,低低開口。
“彥廷哥,你怎麼能這麼和太子爺說話。”
就算是太子爺喜歡收虞沫這種破爛,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
這樣的話太不給太子爺面子了。
眾人片刻的喧嚷后,場面再次寂靜下來。
目都落在虞沫手里的手機上。
手機里的人似乎沒生氣,依舊心平氣和的。
暗金面閃著絢麗的,男人削薄的紅彎了彎,輕吐幾個字。
第26章 不好了,不好了!
“不識貨才會覺得是丟了垃圾。”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聲音和煦了許多,像是夏日里的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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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沫對我來說就是寶藏。”
這句話說得堅定,不容置疑。
在場的人聞言,紛紛看向虞沫。
現在才發現,那張臉確實優越,能直接吊打在場所有人。
還有那一紅長,再換任何一個人穿,都穿不出那樣艷而不妖的卓越氣質。
果然,能被太子爺如此偏,是有原因的。
人們紛紛后悔剛才對虞沫的偏見,太子爺是他們萬萬得罪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