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不準和王小荷往來,所以原主對王小荷大多數比較淡,但王小荷似乎很喜歡找原主玩。
“小荷”許知意揮手打招呼。
王小荷見沒錯人,連忙開心的跑到許知意跟前,但似乎想到自己聽到的事,忙收住笑容,問道:“大丫姐,我聽村里人說,你和顧家的親事退了……是真的?”
“是真的,我跟顧昀退親了!”許知意點點頭。
王小荷聞言,頓時氣呼呼的道:“大丫姐,這麼說,真是那陳小花不要臉?呸,虧大丫姐跟這麼要好,竟然在背后搶人夫婿”
許知意:“嗯,管呢,能被搶走的男人,不需要可惜,應該慶幸,有人提前幫你提醒這是垃圾”
“哈哈,大丫姐,你說得對,就是虧了大丫姐對如此信任”
“哦,大丫姐,你這是打算去哪?”
許知意聞言,看了看自己走的方向,是往山上的,回道:“我去山上逛逛”
王小荷聽后,從懷里掏出油紙包著的一小塊糕點,遞給許知意道:“大丫姐,這是我爹做工那東家老爺辦喜事,給我帶回的綠豆糕,我早上吃了兩塊,還剩下的這塊給你”
許知意聞言,趕擺擺手,拒絕道:“小荷,你留著吃,我剛剛才從家里吃了兩個饅頭出來的,撐得很呢”
“大丫姐,你說慌也不用說得這麼夸張的,你能給你半個饅頭都不錯了,還兩個呢,拿著,不準拒絕”王小荷說著,就往許知意手里塞。
“哎,真的,我沒撒謊,我這幾天可吃得飽了!”許知意看著手里的糕點,忙又遞回去給王小荷。
“是是是,大丫姐現在很飽,那你就留著了再吃吧!”說完,對著許知意做了個鬼臉,一步一蹦噠的跑了!
許知意看著跑遠的王小荷,又看了看手里的油紙包著的綠豆糕,無奈扶額,只好包起來,先放袖兜里收著。
許知意爬到半山腰上,看著山里的草地全部干枯掉了,小樹也全枯死了,只有個別大樹的頭頂上,還能見綠葉子。
村里組隊天天往山里找水源,看這況,這眼過去都是干枯的不行的植,附近百分之百不可能有水源的。
許知意走走停停,直到再往里走就是深山了,才停住腳步,走了這麼久,什麼能吃的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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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個高坡坡上,往深山里遠遠的看了看,里面的樹,深山里面的樹,頭頂尖尖位置還是有些許綠的,是不是代表深山里的還有活的?
雖然也很好奇,但又不是什麼武力高手,深山是不敢去的,要是到大型,可不就是自給它們送口糧了嗎?
就在準備往山下走時,突然聽到旁那邊有靜,側臉看過去,只見穿著一藍服的年。
看他那有些稚氣未的臉,竟有些萌,但氣看著不是很好,而且細看,臉上浮腫?
“咳咳…”
許知意聽到年的咳嗽聲,猛的回神,才發覺自己一直盯著人家看,尷尬的別過臉,退到一旁,讓他先下山。
年見許知意讓路,也不客氣,抬腳就先下山。
許知意看著急匆匆下山的背影,走這麼快?這是怕背后有鬼追不?原主記憶里,對這人印象不深,只知道這人是自己村的,住村尾角那邊的,原主幾乎沒有怎麼去過那邊。
因為許家也沒田地在那邊,所以原主基本上沒往那邊去。
今天自己逛了半天,什麼都沒得收獲,為什麼穿越就這麼慘,人家小說主不都是靠山發家致富的嗎?
到這,滿山的枯樹枯草,就是干到不能再干的土。
“啊!!”許知意快要走到山腳下時,被剛剛在山上到的年嚇一跳,因為此時他就這麼暈倒在半道上。
趕蹲下用手指探了探他鼻息,見人還活著,然后用大拇指用力掐他人中。
“咳咳…”
見人醒過來了,松了一口氣:“醒了?”隨后又關心問道:“你這是怎麼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年緩了好一會兒道:“多謝姑娘,我沒事”說完撿起一旁的包袱就踉踉蹌蹌的站起來。
許知意見他站都站不穩的樣子,下意識的用手扶了他一把,誰知就是因為這個舉,年嚇紅著臉趕躲開,倒是不小心扯到手里包袱。
包袱散開了,年看到包袱掉落的東西,趕蹲下撿起裝回包袱。
待看到地上掉的東西后,許知意臉蒼白,那是觀音土!!!他包袱里裝了滿滿一包觀音土?
他就是吃這個充?
許知意看著那年一點不剩的又撿起觀音土包起來,隨后吃力站起來,沒一會又癱坐在地上,緩了一下,他抖著雙手從包袱里拿出來一塊觀音土,直接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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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吃這個,這麼吃法,你會垮掉的,會死的”許知意趕蹲下來一把搶過他手里的觀音土。
年:“……”
被許知意搶走手里的,他就又重新從包袱里拿出來一塊吃。
許知意見他還要吃,心里無力,觀音土,這是在歷史上了解到的!
當時只覺得那時鬧荒的百姓只能吃觀音土充,心里只是對他們有可憐,憐惜之,同時又慶幸自己生在足食的和平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