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許老太見里正和族長過來,忙哭喊道:“里正,三叔公,你們可來了!我們許家現在就把二房分出去,請你倆幫忙寫個分家文書”
里正:“把二房分出去?你們確定?”
一旁的族長聽到許老太的話,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贊同,看向許老頭勸導道:“大牛啊!這時候二房分出去,不是想把二房母倆死嗎?這年頭,寡婦帶著個妙齡的兒,很艱難啊!”
許老頭剛想開口回應,結果被許老太搶先一步。
許老太:“三叔公啊!要是不把二房分出去,到時怕是死的就是我們這一大家子啊!你可知道蘇氏母倆長的是天花啊!會傳染人的”
“什麼?天花?”
湊熱鬧的村民們,嚇得嗖的一下全退到大門口外面了!
“竟然是天花?那可是會死人的”
“不是天花,你們小輩沒見過,我們這些長輩們都是見過的,那天花的紅點不是像大丫臉上那樣子的,那天花更大,像膿瘡似的,大丫這應該是起了什麼疹子了吧?”
他一說完,其他年長的村民,以前見過天花的,觀察辨認,發現還真的不是天花,但也看不出來長的是何疹子。
族長聞言,看向許知意的臉,一眼分辨出,肯定不是天花,因為他就是得過天花,得祖宗保佑竟熬過來的人,隨后看向許老頭道:
“大牛,三叔公敢肯定不是天花,應該是起了疹子,要不請李大夫來瞧瞧?”
許知意看向里正和族長后,忙對著倆人跪下:“里正,族長爺爺,求求先救我娘,我娘還發起了熱癥”
里正聞言,看向門口外的村民道:“大家誰幫忙請李大夫去”
“哎,我去”
李大夫過來后,看著許知意的臉,忙拿出來一個帕子,墊在許知意手上,才專心把起脈來。
正這時,房間里的蘇氏醒過來了!從房間里出來,看到院子里的里正族長都在,還有李大夫正給大丫把著脈。
待看到自己兒的臉時,驚呼出聲。
蘇氏:“啊!大丫,你的臉怎麼了?怎麼會變這樣?嗚嗚,你可別嚇娘啊!”
許家眾人看到蘇氏臉上確實也被傳染了長了紅點,這下許家眾人更相信是天花了!更是恨不得趕快把人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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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娘,你醒了?”
李大夫收回把脈的手,搖了搖頭。
許知意心里一,難道李大夫把出來是自己用藥所致的?
眾人看著李大夫的表,心頓時沉到了谷底,真的是天花?
許老頭:“李大夫,可是把出什麼原因來了?”
里正也是有點擔憂,要是真的是天花,蘇氏母倆怕是村里都待不下去,村民們肯定是不愿放著這兩個危險在村里的。
李大夫盯著許知意,看著眼神,知道不是不小心吃了藥,怕是有意的。
心里醞釀了一下,隨后嘆了口氣道:“老夫可以確定,們長的紅點絕對不是天花,但把脈時,脈象又有很奇怪,我把不出來是何病癥!”
“這樣,我給你倆寫個藥方,你們可以拿著方去抓藥回來治看看,說不定管用”
許知意:“那麻煩李大夫了!”
李大夫:“唉,希你沒事吧!”
宋氏聞言,驚恐的哭起來:“不是天花?那為什麼會傳染給二嫂?我們也…唔”
一旁的許樂知道宋氏可能接下來的話,忙趕把捂上,小聲道:“就你話多!”
許老頭:“里正,三叔公,雖說不是天花,但那也確實會傳染的,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死人,我們是不敢留們母倆在許家了,所以今天我們還是打算把二房分出去”
族長聞言,也知道許老頭是鐵了心要分開二房了,嘆了口氣,看向蘇氏問道:“唉,蘇氏,你公爹說的分家,你有何意見?可是提提看”
蘇氏:“什麼?分家?”
隨后看向許老太許老頭,哭道:“爹,娘,兒媳不要分家,求你兩老別趕兒媳走,您兩老在這災荒年分我們母倆出去,那就是要我們母倆的命啊!”
許知意聞言,扯了扯蘇氏:“娘”
蘇氏扯著許知意低聲道:“大丫啊!現在干旱嚴重,就算分了田地也沒法種糧食,現在糧價又翻了幾倍,現在就算有幾兩銀子,以現在的糧價也不夠活多久啊!”
“娘,你不用擔心這些,我定會有辦法的”
蘇氏還想說什麼,被許老太出聲打斷了!
許老太見大家都在場,怎麼也得裝下樣子:“蘇氏,娘這也不是沒辦法嗎?不過你放心吧!以后要是有困難,我們定會幫忙搭把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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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氏一聽,就知道兩老是不可能改變的了,頓時捂著臉嗚嗚的哭起來。
里正見事沒有反轉的余地,只好看向許家眾人問道:“那這個家怎麼分配?比如田地那些”
許老太一聽,急忙道:“二房沒有兒子,田地就不分了,這樣,村頭那邊不是有我們許家幾間茅草屋嗎?就讓蘇氏母倆搬過去吧!”
許知意聞言,冷聲道:“,請問你這算是在分家嗎?一個茅草屋?我跟娘無分文,守著那茅草屋等死嗎?”
一旁的族長也是皺了眉頭,開口道:“侄媳,你這確實過分了!什麼都不分,你們是想等蘇氏母倆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