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要是湊不夠這個傷害值,我還能進下一個任務不?」
「可以的作者大人,只是下一個任務,會酌增加難度。」
我:「……」
很快抵達了醫院,車后門直接被打開,眾人七手八腳將我從車里掏出來。
直接有個人沖過來抱住我:「遙遙,我的遙遙,你這是怎麼了?傷哪了?」
我琢磨了幾秒,試探著喊了句:「媽?」
人瞬間淚目:「媽媽不應該啊,不應該出差的,不應該跑那麼遠把你一個人扔在家里,眼看著你的婚禮即將舉行了,咱們出了這檔子事,該怎麼辦啊?」
我剛想說話,直接被醫生打斷:「不好意思,這位士,有話等會再說,現在病人急需合傷口。」
哦對,我想起來了,上還正在呲呲冒著,剛才護士只用一些紗布簡單包扎了一下而已。
我拍了拍人的手以示安:「媽,有話等會說,我需要你幫我做點小事。」
合傷口的時候,腦中的聲音不停地……
懶得接話,來來回回就那麼一句,走劇。
怎麼走?不就被捅兩下子嗎?
不捅的話,這個坎就邁不過去了唄?
我當時都那樣了,還那樣了,持續那樣了。
結果沒達到系統的期值,都是我的錯唄?
07
突然……
有人敲了敲門。
我抬頭一看,渣男來了。
此時真的手,想提刀砍人。
但我更煩腦中那個的聲音。
只能強迫著自己,開始營業。
「嗨,你來了。」
男人瞬間撲上來,抱著我的肩膀就開始抖……
「遙遙,我真的嚇死了,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傷口?」
此時我努力地著太,強迫自己冷靜。
我恨不得刀了我自己,這麼臭不要臉的男人,為什麼要著頭皮塞給主。
寫個稍微正常點的男人,能死嗎?
我覺得,對付那幫臭流氓,竟然還不是最煎熬的。
眼前這個癩皮狗,該怎麼解決啊。
肩膀的抖越來越輕,哭泣聲也越來越弱,渣男肯定沒有想到,我竟然沒接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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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的電流聲再次傳來……
我了干裂的,緩緩道:「對不起,我臟了,我不能嫁給你了。」
這他媽的,是我寫的劇,對上了。
終于對上了!
此時明顯覺渣男繃的子緩和了一下,他急忙蹲下來,視線與我平視,捧起我的臉,認真的承諾道:「遙遙,不管你變什麼樣子,我都要娶你,我說過,我會對你負責,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怎麼辦!
手!
想丫的!
此時我正死死地咬住,痛直擊我的大腦,眼淚吧嗒啪嗒地掉落。
看起來,真的是極了。
渣男繼續道:「遙遙,沒關系,如果婚禮那天,你還沒恢復,那我們就先登記,儀式以后我再補給你。我真的,真的太害怕失去你了。」
我日尼馬。
可真打得一手好算盤呀。
此時門又開了,主的母親走進來:「遙遙,你恢復得怎麼樣了?等會警察要進來做筆錄,你能行嗎?如果不行的話,我就去推了,咱們以后再說。」
我直接拉住人的手,驚恐道:「媽,我不能跟警察說實話。」
「什麼意思?」
我余掃了眼渣男,他正在聚會神地聽著我的解釋。
還能怎麼解釋?
走劇唄。
于是我假裝抹了抹眼淚道:「媽,我被 J 了,他們有五個男人,把我綁起來,威脅我,打我,還給我錄了視頻,讓我不準報警。」
這句話說完之后,余掃了眼兩人。
只見人張得老大,久久都沒反應過來。
而男人眉頭微皺,顯然是對我的話產生了懷疑。
但他死不死跟我沒關系,我直接沖人說道:「媽,趕,給我手機,我要申請阻斷藥。」
「什麼阻斷藥?」
兩人同時發出了疑問。
我沒接話,因為此時腦中的警告聲再次傳來。
但此時有護士進來幫我輸,男人一把抓住護士,急忙問道:「護士,阻斷藥是什麼?上哪弄?」
護士反應了兩秒后,警鈴發作:「你……你說什麼?誰要申請阻斷藥?」
此時我弱弱地抬起手:「是我。」
嚇得護士急忙退了出去,連藥瓶都沒放下,跑到門口大喊:「崔醫生?這個房間的病人急需 HIV 阻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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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摟著我肩膀的男人,瞬間一僵,緩緩放開了手……
切……
就這,還好意思說俺?
此時男人尷尬地說了句「遙……遙遙,是艾滋病阻斷藥嗎?」
我沒吱聲,因為系統已經再次威脅我了。
男人以一種非常緩慢的速度,輕輕離開我的。
「遙……遙遙,我去找一下你的主治醫生,我等下就過來。」
很快,渣男落荒而逃。
而眼前的人,直接沖了上來抱住我號啕大哭:「遙遙,我的遙遙,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啊。」
「媽,我不舒服,今天做不了筆錄,你幫我跟警察說說,過兩天可以嗎?」
人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可以,媽這就去跟他們說。」
等人再次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哆嗦著下了床。
「遙遙,你干什麼去?」
「媽,我想上廁所,你陪我走走。」
于是,我拖著傷的,在我媽攙扶下,慢慢往外挪,來到電梯口的指示牌,掃了眼,又開始往樓上走。
「遙遙,廁所在后面,你這是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