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真多!
「那什麼,我未婚夫呢?他好像跑了啊,誰跟我續寫劇?」
系統:「尊貴的作者大人,您的未婚夫已經在病房里等您很久了,所以請盡快與之匯合,立即進下一段劇。」
我日尼馬。
人很快從后面小跑追了上來:「遙遙啊,遙遙,剛才那醫生很奇怪,他說……」
后面的話被吞回去了,因為我給了一個「噓」的作,「媽,走吧,劉意已經在病房等著我們了。」
人吞了吞口水,指了指那張紙條……
我點了點頭,只能拉著著頭皮開始走劇……
來到病房門口就看到劉意攜帶一個護士在里面嘀嘀咕咕,聽到我的腳步聲后,同時轉看過來:「江遙,你剛才去哪了?」
此時邊的人聽到劉意的聲音后,猛地一震,手不自覺地了拳頭。
如果不是腦中那刺耳的電流聲持續囂,我真想沖上去給他把那張偽人皮撕爛算了。
但是,一再被系統的威脅下,我已經慫了。
「去吃了點東西,又在樓下溜達了一會,有事嗎?」
他招呼了一下旁邊的護士:「你去給化驗一下。」
護士忐忑地咽了口唾沫,不想挨我:「那個,要不您來我們這邊的驗窗口吧,主要我怕不專業。」
我秒懂。
這個男人想檢查我的。
我沒搭理他,直接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躺下了,沒有這段劇,我才不走。
男人尷尬地清了清嗓子,緩緩靠過來,但還是距離很遠:「遙遙,這不是小事,別任,咱們去檢查一下吧。」
我瞅了眼旁邊的護士,不耐煩地問道:「難道你不清楚這個病是有潛伏期的嗎?你要真關心我,早把阻斷藥拿過來了……」
「警告——」
「意哥,你這不是讓人看我笑話嗎?那要是檢查出點啥,你……你還要我不?」
「先去檢查!」
我躺在床上,冷冷地看著劉意,心里一陣惡心。
這個男人,表面上裝得深意重,背地里卻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Advertisement
我寫的劇里,他這個角可是壞得冒泡,為了達到目的,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我了旁邊的人,向遞了個眼神。
隨即會意地點點頭,悄然退了出去。
當初為了凸顯主的悲慘命運,我將劇本中的角幾乎都塑造了惡人形象。
唯獨主的母親,我竟無意間將了。
如今看來,這或許是我做過最明智的決定。
無奈之下,我只能跟著他去了驗窗口。
上的傷讓我每走一步都撕心裂肺,然而,周圍的人都像躲避瘟神一樣,沒有一個人愿意上前扶我一把。
驗報告大概需要兩天才能出結果,這意味著,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這天夜里,醫院里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長長的走廊里穿梭著……
倒不是我的病有多嚴重,而是整棟醫院,能提供給我安全的地方,并不多……
如果已經預見了結局,回過頭來推理過程,似乎就不再那麼令人畏懼了。
腦中有神經正在興地抖著,我知道,危險要來了。
<section id="article-truck">09
突然,后背一,有什麼東西頂在腰上了……
他用一鐵瞬息間就把門撬開了,直接把我推了進去……
我幻視了一圈眼前的景象,故地重游,心里頓時踏實不……
好消息是,劇本中查無此人,而且我后就是核磁共振的檢查室。
壞消息是,眼前的男人窮兇極惡,手拿一把看起來異常鋒利的匕首。
系統此時斷斷續續地傳來提示:「尊……貴的作者大人,一旦……被發現偏離劇,將被系統……」
我拖著子往里邊爬了爬,聲音徹底消失后,張地咽了咽唾沫,與他對視著。
男人瞇了瞇眼,蹲下子,拿著匕首在我臉上比劃……
Advertisement
我象征地開口求饒道:「好……好漢饒命。」
「饒不了,有人要買你的臉。」
「啥?我的臉?」
「對!看不出來啊,這麼丑的臉,還能值 20 萬。」
臥槽,傷害不大,侮辱好強,我直接就不樂意了:「你……你再說一遍?」
他繼續拿著刀子繼續比劃:「我是說,這麼丑的臉……」
「不是,最后那句。」
男人琢磨了一會弱弱開口道:「哪句?還能值 20 萬?」
「對!就是這句!你瞪大狗眼好好看看,我他媽的這個鼻子是微駝峰翹鼻,你知道值多錢嗎?」
男人仔細打量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看這眼睛,這淡式十足的狐系眼,你知道多錢嗎?」
他再次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最后指了指自己的:「這丘比特桃心,你仔細看看,你告訴我,這丑?」
男人仔細打量了一圈,仍皺著眉說道:「確實一般。」
臥槽!
不活了吧!
當初我給主設計值時,可是熬了整整三天三夜,翻閱了無數張明星海報,反復拼湊調整,才終于選出了最令我滿意的五組合。
而現在!這個瞎了眼的男人竟然跟我說「一般」?
我毫不客氣道:「你被騙了。」
「什麼?」男人明顯對我的話一愣。
「你這樣,你現在給你的雇主打電話,重新定價,20 萬真的不行,他這打發要飯的呢?你這隨便劃兩刀,200 萬都不夠賠的,你要他 500 萬一分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