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加到最大了,可麻藥好像對病人沒作用,現在還要繼續嗎?」
主刀醫生愣了兩秒后,再次舉起了刀:「開始切除。」
剎那間,我的腦中仿佛有無數煙花接連炸開,痛苦值呈直線瘋狂飆升。
「恭喜作者大人痛苦值加 2000」
「恭喜作者大人痛苦值加 1000」
「請作者大人再接再厲,本系統已經替您把所有麻藥功能全部清除,這樣您可以獲得最大的加分機會,加油哦!」
「我日你姥姥!」我在心底憤怒地咆哮。
低下頭,眼睜睜看著一管子直直我的🐻部,鮮順著皮緩緩流下,很快就染紅了上的罩布。
劇烈的疼痛讓我幾近暈厥,可意識卻異常清醒,我拼盡全力張開,帶著哭腔求饒:「停……停下,我……我沒病。」
系統的聲音再次冰冷響起:「第二段劇已啟,作者大人必須按照劇走向完手,否則將被系統直接抹殺。」
他們的手在我的上不停劃,我清楚地覺到自己的🐻部被強行破開,里面的組織被無撕扯,一點一點地從里剝離出去。
我不停地喊、拼命掙扎,可沒人理會我。
他們綁住我的手,捂住我的,讓我沒有任何求生的機會……
一次次,劇烈的疼痛使我暈厥過去,然而每次讓我再度醒來的,竟是腦海中不斷炸開的禮花聲……
「切除完畢,總共兩粒,準備合。」主導者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他們正在理的不是一個人的,而是一塊毫無生命的豬。
12
我緩緩閉上眼睛,淚水不控制地順著眼角落。
這一刻,我徹徹底底明白了什麼做「文主」——原來,我曾經筆下那些悲慘的主角,承的就是這般痛徹心扉的折磨。
「系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在心底無聲地懺悔著,早已罵了自己千百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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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系統的聲音依舊沒有一溫度:「劇尚未完,請作者大人繼續堅持,痛苦值達到上限,請問是否解除 OOC 功能。」
我沒有應答,因為此時已經被干了所有力氣……
手終于結束了,可我的卻像被掏空了一樣,虛弱到連一手指都抬不起來。
醫生開始收拾械,護士拿來一條繃帶,仔細地幫我纏了好幾圈。
當被眾人抬到病床上時,我的仍止不住地抖。
白人漸漸散去后,映眼簾的,竟然是一張悉的臉——劉意。
此刻,我的眼神中滿是驚恐,嚨像是被堵住,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等等!
我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死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是:「這局輸了,下次見……」
只見他面無表地走上前來,出手指輕輕掉我眼角的淚水,開口還是那句:「你是江遙?」
我沒有說話,直到這一刻我才深深意識到,自己筆下創造的人竟然如此可怕……
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無奈:「別哭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好好休息,我等會兒再來看你。」
等他離開后,疲憊瞬間涌來,強撐著最后一清醒,喚醒腦中的系統:「解除 OOC。」
系統很快回應:「收到指令,解除 OOC 功,作者大人是否迅速進下一段劇?」
「什麼?還有下一段?你不能總可著我一個人折騰啊,好歹換個人吧。」我滿心崩潰地抗議。
系統冰冷回應:「抱歉,這是作者大人的劇,與他人無關。」
這……這話倒也沒錯。
「讓我休息一下吧,真的快撐不住了。我記得手之后,劇就差不多完結了吧?這都要大結局了,我來這里的意義到底是什麼?」我帶著哭腔在心底問道。
系統回復:「尊貴的作者大人,本系統是為了讓您驗到文主的真實而存在。因此,您之前逃掉的劇,系統都會為您補上。」
我日尼馬!
我在腦海里瘋狂組織語言,想要狠狠吐槽這個該死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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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突然,門「吱呀」一聲開了……
走進來一個人,一個極為漂亮的人……
直覺告訴我,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站在門口,目在房間掃視了一圈后邁步走了進來……
高跟鞋的聲音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每一步都仿佛重重踩在我的神經上,震得我腦袋嗡嗡作響。
「江遙,沒想到吧,你也會有今天。怎麼樣?割的滋味如何?我剛才聽說,手過程中你竟然醒了?那豈不是……生割?你果然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真是讓我越來越佩服你了。」
我疲憊不堪,使勁閉了閉眼,在腦中喚醒系統:「這誰啊?」
系統恭敬回應:「尊貴的作者大人,這是二號,柳晴晴。是您與男主婚姻中的第三者,也是您一直以來瘋狂嫉妒且憎恨的人。」
「竟然是!我去,當時對于這張臉的描寫,我可是整整寫了 5 頁紙!
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
一雙似泣非泣含目。
態生兩靨之愁,襲一之病。
淚點點,微微。
嫻靜時如姣花照水,行似弱柳扶風……
坦率純真、才華橫溢。
姿容絕世、冰雪聰明。
孤傲清高、敢做敢當。
等等!
在我筆下,任何華麗的辭藻都難以將二號的完全然展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