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主心尖上最純凈、最無瑕的白月,是那一抹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的好幻影。
說實話,在我心里,從一開始就更像是當之無愧的一號,上的芒太過耀眼,以至于旁人都黯然失。
可此刻,口中吐出的這些話,怎麼聽都和我賦予的角格相差十萬八千里。
本應是溫婉如水、才出眾的子,而不是眼前這個言辭尖酸刻薄、滿是譏諷的人。
我強忍著的劇痛,再次用力閉上雙眼,積攢著最后的力氣,艱難地吐出一句:「你是……晴晴?」
漂亮人明顯一怔,臉上寫滿了疑與警惕:「你我什麼?」
「柳晴晴?你怎麼變這副模樣了?」我滿心困,直直地盯著,試圖從的臉上找到一悉的影子,卻發現眼前的是如此陌生。
人雙眼瞬間瞇起,語氣陡然降至冰點:「你什麼意思?」
我吃力地出手,沖招了招,聲音微弱:「你……你過來一下。」
卻像躲避瘟疫一般,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質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肯定不是晴晴,我的晴晴絕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你是不是戴了一張假臉皮?」
人聽后,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稽的小丑,語氣中滿是譏諷:「江遙,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意哥本就不你,我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說討厭你那大得惡心的,他竟然就找借口騙你說你得了腺癌。你可真是蠢到家了,都不知道多找幾家醫院檢查一下嗎?呵,像你這樣的人,簡直死不足惜。」
我無力地擺了擺手:「跟你沒關系,不必假惺惺地安我。」
我自己的劇本還能不清楚嗎?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自己。
除了我這個作者,誰能料到這個男人的心狠手辣竟到了這般地步,不惜收買醫生,偽造病例,讓無辜的妻子遭這無妄之災,失去房。
想到這兒,一陣深深的愧疚和懊惱涌上心頭,我把頭扭到一邊,冷冷地說:「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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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江遙,你是真傻還是在裝傻?我在說你活該,你竟然以為我在安你?你是不是割的時候順便把腦子也割掉了?」
的聲音像一只嗡嗡的蒼蠅,在我耳邊不停地盤旋,這個聲音莫名離我很近,吹到耳朵里,讓我覺很,我艱難地抬起手想撓一下,不小心勾到了什麼東西……
只聽「嘶」的一聲,人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慘:「江遙你干什麼!你弄疼我了,趕給我放手!」
我艱難地扭過頭,這才發現,原來是我的住院手環不知何時勾住了的頭發。
此刻的我,虛弱得連翻都了奢,本沒辦法掙,只能一邊忍著傷口的劇痛,一邊不停地安:「你別慌,我慢慢弄,馬上就解開。」
「江遙你他媽的,竟然還下黑手,都被割沒了還在這裝無辜,就知道你這種人不會老實,趕給我解開!」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猛地用力一掙。
就在這一瞬間,驚悚的一幕發生了——的整個頭頂竟然直接掀了下來!
「臥槽!」我嚇得渾一,差點直接從病床上滾下去。
「你頭頂怎麼掉了?真不賴我,不是我干的啊,啊……疼疼疼。」
我驚恐地大喊,可慌之中,一個不小心又扯到了口的傷口,鉆心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瞬間布滿額頭。
「都給我住手!」就在這混的時刻,突然第三個人的聲音。
我抬眼看去,竟然是劉意……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我在心里暗暗苦,渣男賤聯手了,今天這局看來是必輸無疑。
劉意幾步就到我們邊,一把抓住漂亮人的手腕,語氣冰冷:「柳晴晴!你在干什麼?江遙剛做完手,你跑來這里發什麼瘋?」
這時我才看清,漂亮人的頭頂出一張的網,像是用來兜住頭發的,而我手腕上勾著的,竟然是的假發。這場景,怎麼看都著一詭異的氣息,好像個頭呀。
我咬著牙,強忍著疼痛,艱難地舉起另一只手,費了好大的勁才把的假發從手環上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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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小心翼翼地遞給,帶著一歉意說:「額……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過,晴晴,你的頭發怎麼了?為什麼要戴假發?你現在這個樣子,說真的,有點……丑。」
我的話還沒說完,人瞬間瞪大了眼睛,猛地撲了上來,聲音尖銳得直擊耳:「江遙!我要你死,你給我立刻去死!」
劉意眼疾手快,抓住的手腕:「柳晴晴,你給我冷靜點!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趕回去!」
人的怒火此刻已經徹底失控,尖著:「劉意!你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為了這個丑人,竟然敢這麼對我!」
這話我可就不樂意聽了:「哎~怎麼說話呢?你倆吵架干嘛把我扯進去?我哪里丑了?雖然比不上你這個白月,但好歹也算得上小家碧玉吧,你倆可都是我一手帶大的孩子,我不允許你們互相詆毀啊,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