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暗自腹誹,哎呦我去,這話說的,我可是創造你的祖師,你還嫌棄我寫的文弱智,文懂不懂啊,文就是為了而,本來就不講邏輯的好嗎?
二人彼此都沉默了一會,我趕找話題緩解尷尬氣氛:「那你積分湊不夠怎麼辦?」
男人聳聳肩,一臉無奈地說:「還好,我的系統告訴我死亡后就可以開啟下一劇了。」
聽他說完,嚇得我渾一哆嗦。好像確實如此,我的系統也提過還有個劇,但最后一個劇是啥?
我弱弱開口道:「現在咋辦?要不,我拿刀把你捅了,咱們趕走劇吧,說真的,我都想回家了。」
男人聽到這話大驚失,慌忙阻攔:「別別,你先冷靜冷靜,咱們好好合計合計,這種事可不能之過急,容我再考慮考慮。」
「還考慮啥呀,你不想回家啊?我一開始以為沒了,沮喪得很,現在發現還在,一下子就滿復活了。來吧,我給你一刀,趕把這事兒了結。」我一邊說著,一邊過他手上的刀子。
男人瞬間按住我那不安分的手,帶著一哀求的語氣說道:「江遙,你大概忘了上一局我是怎麼死的,那種滋味,我真的不想再驗第二遍了。求你了,要不咱們先休息吧,我也累得不行了。」
他這麼一說,我瞬間回憶起他單刀赴會的場景,心中不涌起一佩服,輕輕舉起拳,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敬你是條漢子,不愧是男主。對了,你還得接著走現在這個劇嗎?」
「是啊,積分不夠。你呢?」他反問我。
我疲憊地打了個哈欠,說道:「拜你所賜,割掉結節之后,我就解除 OOC 功能了,不用再走劇了,嘿嘿。對了,響馬幫那五個家伙是怎麼抓到你的?」
男人眼神閃爍了一下,猶豫片刻后說道:「是我主找的他們。」
「啊?」我滿臉疑,覺得難以置信。
上一集我安排主的媽媽花 500 萬買他的命,按道理那五個人肯定會手,結果……難道這 500 萬白花了?
男人見我滿臉懷疑,繼續解釋道:「我得弄清楚那天的況,但我希你相信,買兇的那個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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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了撇,質問道:「那你后來派人來毀我容,這事兒又怎麼解釋?」
男人攤開雙手,一邊整理床鋪一邊說:「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怎麼機靈,對你來說,對付他肯定屬于信手拈來。而且你居然能忽悠他一起找到那間倉庫,就憑這一點,我當時就斷定你不是原主。」
我皺了皺眉頭,對他的話依舊半信半疑:「你要是不走完劇,回去會怎麼樣?」
「系統說,我會變植人。」他神暗了暗。
「啊?你也是植人嗎?這是怎麼弄的?」
「我也不清楚,只記得那天晚上應酬結束回家,路上突然被什麼東西撞暈了,醒來就到這兒走劇了。」
我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家在哪?」
「錦江路,荷塘月。」
「樓下是不是有個酒吧?」
「是啊,你怎麼知道?」他滿臉詫異。
臥槽……他真的……好慘一男的。
我生地咽了口唾沫:「睡吧,真的很晚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他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會陪我一起走劇嗎?」
嚇得我一哆嗦,瞬間清醒過來,連忙反駁:「不啊,我 OOC 都解除了,不用走劇了。咱倆以后各玩各的,互不相干。明天我就能出院了吧?我打算去游歷大好河山,說真的,等我醒了,又得回去苦地工作,在這兒,好歹花的不是我的錢。」
男人挑了挑眉,問道:「你有錢嗎?」
我愣了一下,反問道:「沒……沒錢嗎?」
男人點了點頭:「好像,你沒錢。」
經他這麼一說,我努力回憶劇,哎呀!想起來了,主家庭貧困,病重急需醫治,書也讀不起,父親去世,母親又不管,只能和霸總簽兩年賣協議,霸總給治病、供讀書,讓當金雀。
結果剛結婚,白蓮花就回來了,還嫌棄主大……這劇,想想就直搖頭……
這時,男人突然抱怨起來:「這該死的無腦文,我一天都不想演了!這作者到底用什麼想出來的弱智劇?腳后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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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我心里一陣發虛,弱弱地說:「要不別罵了,我再陪你演一會兒,你說說都要演些什麼?」
男人目盯著我:「我得你才能拿到積分,我是這麼想的……」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雙手抱住腦袋,表痛苦地大喊:「啊——救——救命——」
我瞬間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按住他的頭:「放輕松,什麼都別想,明天我有辦法。」
他痛苦地點了點頭,我緩緩躺進被窩,傷口還是疼得厲害。
男人一手扶著額頭,一手給我掖了掖被角,輕聲說:「早點睡吧。」
15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他從床上扯起來:「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他睡眼惺忪地問。
我沒回答,拉著他在醫院里四尋找。
終于,在電梯口看到了碩大的指示牌——《核磁檢查室》。
我沖他挑了挑眉,示意他靠過來。
他慢慢湊過來,我小聲問道:「你試試看,還能和系統對上話嗎?」
他皺眉閉上眼睛,過了幾秒后猛地睜開:「信號好像不太好,說話斷斷續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