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好了,你就在這門口蹲著,哪兒也別去,我去給你預約。」
男人一臉錯愕,不過還是乖乖蹲下,說道:「好,我等你,你可千萬別走。」
我翻了個白眼,心想他這模樣可真窩囊:「知道了知道了。」
很快就預約功了,正好他空腹,馬上就能進去檢查。
我跟著他一起往里走,醫生見狀立刻阻攔:「不好意思,士,不做檢查的不能進來,里面輻很大。」
我擺擺手,解釋道:「沒關系,我男人這兒不太靈,看不見我他害怕,您別擔心。」
男人也配合地點點頭:「對啊對啊,我有點傻。」
醫生無奈地看了我倆一眼,嘆了口氣:「好吧,去上面躺著吧。」
掃描結束后,查看結果,和當初我看到的一模一樣,也是有一條很細的金屬。
男人起床后,捂著,一副想吐的樣子,艱難地走過來看結果:「這是什麼東西?」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急切地說:「快點,你昨天想說什麼,趕在這兒說,這里系統聽不見。」
男人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說:「你陪我假裝走走劇,我給你很多很多錢,你看行不行?」
我眼珠一轉:「不準割!」
「我沒那麼變態!」
「不準找人我,不準劃爛我臉!」
男人出三手指,信誓旦旦地說:「絕對不會!」
「錢必須給夠,要讓我隨便花也不心疼的那種程度。」
男人繼續著手指:「所有的錢都給你,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我狡黠地笑了笑:「!」
這時,醫生的聲音突然了進來:「額……兩位患者,你們好,我建議你們可以去掛個神科看看,需要我幫忙聯系一下嗎?」
我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謝謝醫生,我們會考慮的,走了,走了。」
出門后,他表驚恐地停下了,結滾了滾:「好險,它差點要申請抹殺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已示安:「放寬心,我也被警告過,走了走了,辦理出院去。」
再次踏病房,已有兩位訪客靜候多時……
一位是昨日被我無意間扯落掉假發的白月,另一位面向如此尖酸刻薄,又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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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不著頭腦,急忙召喚系統:「這人是誰?」
系統恭敬回應:「尊貴的作者大人,除了男主的白月,左側那位面容犀利的士,正是您的母親。」
原來如此!這位可是個狠角,在故事中貢獻了不憤怒值。
那位面容犀利的母親一見到我,便聲淚俱下:「我可憐的遙遙啊,這才嫁人沒幾日,怎就住進了醫院?我不管!你們必須賠償,至二十萬,否則這事沒完!」
額……好他媽尷尬。
我筆下的人,一個賽一個的奇葩。
「呵,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啊!」
這句冷嘲熱諷出自那位麗的姑娘之口。
此時,渣男用胳膊肘輕輕了我:「該你上場了。」
我猛然回神,趕上前調解:「媽,這是公共場合,聲音小點。」
實則我俯在耳邊低語:「媽!您這也太沒追求了,二十萬哪夠?回頭我給您二百萬,您帶上好姐妹去環游世界。」
母親眼中閃過一驚喜:「當真?」
「千真萬確!」
母親一拍大:「好,我看你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趕出院,回家好好伺候公婆!人家花大價錢娶你回家,不是讓你來當大小姐的!別在這兒躲清閑了,快走快走。」
呃……
戲好快。
16
接著,開始匆忙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就是把醫生開的藥打包帶走。
我連忙攔住眼前的男人:「老公,把你的銀行卡和醫保卡給我,我去結賬。」
男人還未開口,白月便嗤之以鼻:「土包子,還用得著你去結賬?管家已經去辦了,而且這里是私立醫院,醫保卡用不了。」
怪不得!怪不得這病房如此寬敞,陪床的人都不用睡那種簡陋的折疊床!
我不對渣男豎起大拇指:「不錯嘛,以后跟你混!」
渣男挑了挑眉,開始翻找公文包……
那作,真是……帥得讓人心!
然后他從里面拿出一個卡包,琳瑯滿目,他一張張翻找著……
「意哥,你這是干嘛呀!」白月對男人的行為表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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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終于翻出一張黑卡遞給我:「就這個吧,去買幾件服,你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跟個乞丐似的,我帶出去都丟人。」
臥槽,罵得好,直接給我罵興了!
屁顛屁顛接過銀行卡,深深地鞠了一躬,假裝了眼淚。
弄半天,我是個抖 M 啊!
白月看著我倆的互,微微有些愣神:「意哥,你……你干嘛給卡呀?那一家人都是吸鬼,可不能給他們養這種惡習,否則以后跟癩皮狗一樣,甩都甩不掉。」
渣男清了清嗓子:「放心,只配得到我的錢,永遠都別想得到我的心!」
然后拉起白月的胳膊,大步離去。
哇塞!
這話說得!
我真是太不配了!
我這樣唯利是圖的小人,哪里配得到您的呀!
麻煩您用錢砸我,狠狠地砸我!
只見二人走后,主媽媽湊了過來:「閨,這卡隨便刷嗎?」
我堅定地點了點頭:「隨便刷!」
「里面有多錢?」張地問了一句。
「要不,咱打個電話問問?」
快點快點!
我拿起電話,撥通了后面的號碼,被告知年消費額不可低于二百萬,上限一千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