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看著在床邊搖著尾的小白虎,又看了眼躺在邊咿咿呀呀的小兒。
一定是上天保佑,讓找到了自己的寶貝兒,又讓聽見了兒的心聲,才得以知曉一切。
現下還有好多疑問沒有解開,還有幾個孩子依靠著,不能消沉,須得打起神來一件一件去解決。
“你給我收拾收拾,我們去松延堂鬧一場。”
現下只有主出擊,才能既解釋昨夜之事,又能把知知順理章要回來。
甘棠點頭,只有有些猶豫道:“只是夫人,因著您子弱,管家權一直在老太太手里……”
元昭冷笑一聲,是啊,這麼多年來,自己在這個家竟然一點實權也沒有。
想到什麼,翻下床,極力穩住形走到梳妝鏡邊,拿出被束之高閣的一個已經落灰的紫檀木盒子。
打開盒子,掏出里面的一件什來,在手心挲著。
“多年了,我也沒有在這個家用過這個。”
甘棠看著手里那枚金玉令牌,只覺得眼眶溫熱。
好好的公主,被磋磨這樣。
魏家人都不是好東西!
“老太太若還想做著樣子,就不會再把事鬧大。”
甘棠重重點頭:“是,夫人,奴婢給你梳洗!”
元昭擺擺手,只覺得自己全的力氣都被干了:“別再我夫人了,還是殿下。”
“是,殿下!”
————
棲院外,一個瘦小的影從草叢里鉆出來,正是元南安。
想要向自己的小院子里走,可整個人搖搖晃晃地險些跌進雪地里。
爹爹?養了外室?
爹爹不是一向最疼娘親了嗎?
這兩年自己啞了嗓說不出話,可爹爹自小都是疼這個兒的。
滿揚州誰不羨慕有一個知府爹爹還有一個公主娘親?他們都說爹爹娘親郎才貌,恩滿。
還都說爹爹這麼多年對娘親一心一意,一個妾室也不曾有過。
可爹爹居然養了外室,這怎麼可能?
但不信也只能信,方才在主屋外,將娘親和甘棠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嗓子啞了之后,的耳力格外靈敏,定是不能出錯。
難怪娘親臉那麼不好,難怪爹爹時常說公務忙不歸家。
尤其這兩年來,三弟弟不見之后娘親神恍惚,爹爹歸家的時間卻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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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得通發麻。
還有聽到的,祖母要把小妹扔在外面凍死?
的嗓子,也是祖母毒啞的?
可是,為什麼呢?
和小妹難道不是祖母的親孫嗎?
過了許久,外面有丫鬟在著“二姑娘”找,才站起來。
瘦小的子在寒風中搖搖墜,但握雙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
【娘親,窩也要去!要去看娘親打老巫婆!】
元知知嘰里呱啦的,揮舞著雙手蹬著雙腳十分興。
元昭穿戴梳洗好,看著已經恢復些的小兒,心上涌上些安。
也不敢再讓小兒離開自己的視線,便抱起元知知,將包裹好免得出去了風寒。
一行人浩浩往松延堂的方向而去。
老夫人這個點才剛起,正在圍著暖爐喝著燕窩。
聽到下人稟報說元昭來請安,很是意外。
話間元昭已經進了屋,抖落了一番斗篷上的雪。
老太太慈眉善目地,笑瞇瞇看著:“哎呀,不是讓你好好養著?這大雪天路上摔了可怎麼辦?”
元昭細看著老太太的神,如今才發現的眼底實際上沒有一笑意。
不聲坐下,這屋里暖爐加上地龍極為暖和,就像春天一樣。
可們卻把的知知扔在大雪天的雜堆里,任去死。
讓知知死了再讓去養外室的孩子嗎?
做你們的春秋大夢。
元昭沒搭理老太太的話,讓老太太實為難堪,但還是和悅般問道:“昨夜睡得可好?”
元昭點頭:“虧了母親惦記,媳婦睡得很沉。”
若不是知知,竟然不知道他們有這樣的歹毒心腸要讓死在睡夢中。
轉頭看向老太太邊的嬤嬤問道:“崔嬤嬤,把小小姐抱來我看看。”
老太太和崔嬤嬤瞬時對視一眼,臉上閃過一不安。
這是知道什麼了?專門找上門來的?
但老太太很是鎮定,接了話:“你病還沒好,應當聽府醫的話好好調養。知知還睡著,別過了病氣給孩子才是。”
老太太的話里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這些日子來,一直都是拿這套說辭推。
每每說為了孩子,元昭無有不依的。
崔嬤嬤也隨即附和道:“是啊夫人,小小姐還在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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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是老畜生
元昭盯著崔嬤嬤,那目里盡是涼意,直讓崔嬤嬤心慌。
輕“呵”一聲,只道:“怕是崔嬤嬤拿不出知知來。”
“甘棠!”
元昭一聲喚,甘棠進了里屋。
老太太和崔嬤嬤在看到懷里的孩子時,瞬間臉大變。
主仆二人對視一眼,都不知是怎麼回事。
孩子不是扔在外頭了嗎?怎麼會在元昭那?
難道被發現了?
但老太太穩了穩,仍舊先發制人,臉一變,對著甘棠厲聲斥道:
“你個刁奴!怎麼擅自把小小姐抱出來?!不聽府醫遵囑,要是小小姐涼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