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便知道松延堂上下口風早就對好了,問是問不出來的。
也不打算全部問出來,也沒想現在和老太太完全翻臉,從昨夜知道了一系列事,明白自己須得慢慢謀劃。
這麼想著,元昭轉過頭來,像往常一般沖老太太討好般笑了笑:
“母親,實在不是兒媳想要來擾您老人家清靜。”
“今日天還沒亮,甘棠在外面守夜時,發現棲院里進來一只小白虎,那小白虎里叼著的就是知知。”
“您說說,這是何等稀奇的事?知知養在您的院子里,半夜三更被小白虎叼到了我院子里,這難道不是這群下人失察嗎?”
聽到元昭的話,老太太和崔嬤嬤都是一愣?
白虎?這是從哪來的?
難道不是在偏門發現的?
崔嬤嬤反應得快,立馬道:“定是那畜生溜進松延堂把小小姐叼走了!”
“是!”“對啊!”一見有可以甩鍋的機會,丫鬟婆子馬上附和。
“啪!”碧云又是一個掌扇在崔嬤嬤左臉上,“殿下在說話,哪得到你?”
崔嬤嬤的左臉也迅速高高腫起,這下整張臉腫得十分均勻。
周圍人一下都噤了聲,瞄著甘棠和碧云。
從前竟然也不知道夫人的這兩個丫鬟這般厲害!
【哈哈哈哈哈,的臉好像一個大屁!】
看著元昭手底下的人把自己的心腹嬤嬤打得不樣子,老太太面上一陣扭曲之。
但既然元昭這麼說了,就說明不知道們把那小畜生扔出去的事。
老太太變了神,面上又恢復了那般親切的表:
“昭兒,這……我也是你來才知道,那畜生竟把知知走了。這幸好是叼到你院子里被發現了,否則這大雪天的,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又子微向前傾,慈地瞅了瞅元昭懷里的元知知:“我看這知知現下面也紅潤,有勁得很,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啪!”元知知小一蹬,腳丫子徑直蹬在老太太臉上。
【呀呀,窩也要給老巫婆一掌!呼呼!腳丫子神功!】
元知知看著小,可這一腳丫子卻不知為何力度著實不輕。
只見老太太“哎呀”一聲,鼻子頓時流出鼻來。
【哼哼,欺負知知,知知也把你扔出去在雪地里凍一晚哦!】
Advertisement
老太太流了鼻,里罵咧咧的:“你這個小……不肖的,居然踢我!”
“快來人,去府醫!”
周圍的下人卻沒一個敢上來的。
還是元昭示意了甘棠一眼,甘棠這才走過去,將老太太扶著,強地抬起的下,著頭往后仰,又遞過去一個帕子,胡在老太太臉上了一通。
“老太太別,一會兒便好了。”
“你!你!”老太太氣極了,心里想著一定要好好收拾元昭一頓。
一把扯過甘棠手里的帕子,捂住鼻子,橫眉斥責:
“元昭!你便是這樣孝敬婆母的?快去給我請府醫!”
元昭毫不:“知知才一個月,能有多大勁?兒媳看母親中氣十足的很,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第7章 惡毒心腸
老太太的臉都綠了。
元昭不再看,轉過來審視下面跪著的一眾奴仆,這些都是在松延堂當差許多年的老人。
淡淡開口:“你們都是照顧小小姐的,本當事事上心,卻連小小姐丟了都不知。”
“碧云,昨夜看顧小小姐的那幾個,各打二十大板。”
碧云應了聲“是”,將那幾個丫鬟婆子拖了出去。
不一會兒,外頭院子就傳來了凄厲的慘聲:
“啊!”
“夫人,奴婢知錯了!”
“老夫人救命啊!”
……
板子的聲音重重落下,一聲比一聲響,可求饒聲卻是逐漸淡了下去。
還在屋跪著的剩下人一個個抖如篩糠,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
碧云手執板子進來,上都濺了一些,同元昭點頭:“殿下,都罰完了。”
元昭面不改,轉頭再看向老太太:“母親,您說剩下這些人怎麼罰呢?”
老太太深吸一口氣,有些畏怯地看著碧云手里帶的板子。
狠狠抓住自己的袖,最后只能開口:“都發賣了。”
元昭都鬧到這個份兒上了,若是再不理,恐怕會鬧得更大。
若是被捅出是將那小賤種扔出去的,元昭定不會與善了。
“那就按母親的意思辦。”
本以為這一茬就要過去了,但元昭仍舊坐在那沒。
老太太見盯著還跪在地上的崔嬤嬤,眼皮直跳。
果不其然,元昭下句話就是:
“崔嬤嬤是松延堂的掌事嬤嬤,負責整個松延堂的大小事務,應當罰的更重才是。”
Advertisement
老太太終于忍不住了,正要開口叱罵,但元昭轉頭,笑瞇瞇道:“不過崔嬤嬤是母親的嬤嬤,便不發賣了。”
“否則母親無人可用了也不好。”
這還差不多。
老太太正想元昭到底是個柿子,不敢違逆的。
剛將一顆心慢慢放下,就聽元昭又開了口:
“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該罰還是得罰。”
“崔嬤嬤,二十大板,再在外面跪上三日!”
崔嬤嬤是老太太的心腹,多事都是崔嬤嬤經的手。
讓的兒在外面凍上一夜,那就也嘗嘗這個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