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月?元昭從不曾聽過這個名字。
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也從未聽魏卿提起過。
當年他求娶時只說自己家中有一老母和妹妹而已。
“當年駙馬高中狀元后,便是白如月陪著老太太上京,只是后來陛下賜婚后,這白如月便沒了消息。”
因著時間太過久遠,如今幾人又在揚州,當年京城的事很難再打聽到了。
【因為渣渣爹早就和白如月在一起啦!為了娶公主娘親所以把白如月藏起來咯!】元知知撲騰著雙,好不可。
【娘親好可憐哇~這個白如月不僅害了娘親,還在娘親病重時搬進魏府,和渣渣爹在娘親眼皮子底下花前月下,恩白頭呢……】
“不過自打來揚州后,杏雨巷那宅子便被買了下來。這白如月平素行事十分張揚,除了對家男人知道得不多,鄰里對其他事都很清楚。”
元昭垂眸,魏卿是一州知府,自然要小心行事。
只是十年未曾有人發覺,恐怕這幾年便越發不顧忌了。
“白如月一共有二子一。”碧云繼續道,聽到這,元昭不直起。
“長子名為魏天賜,十五歲,是揚州有名的才子,年名,十一歲便中了秀才,十三歲中舉,眼下已經去了京城,準備下一次的會試了。”
“次子名為魏天恩,九歲;還有一小魏,將滿五歲。”
天賜、天恩、,還都冠了魏姓。
元昭只覺得諷刺。
與魏卿的長子是在京城出生的,公主長子,份何等尊貴。
父皇高興,直接便定了姓取了名,喚作元慕聲。
還記得那日宮中家宴后回府的路上,魏卿郁郁不樂,說慕聲也算魏家的長子,為何不姓魏。
元昭知道他自尊心作祟,只能安他:
孩子姓“元”,總歸是有好的。
彼時忽略了魏卿眼里的暗,卻沒想到,生的孩子不姓魏,他便在外面同別的人生姓魏的孩子!
元昭想著往事,元知知的心聲又響起:
【白家這三個孩子都不簡單吶~魏天賜后來位極人臣,當上攝政王權勢滔天;魏天恩是一等皇商,把控了整個大王朝的經濟命脈;魏更是了太后……】
【可憐我皇爺爺的江山就被這家人毀啦……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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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元昭神一凝,竟還有這等事?
按知知所說,豈不是元家江山最后竟改了魏姓?
正想再往后聽,元知知卻沒再說更細節的事,只砸吧著道:
【不過這也不關咱家什麼事了,因為那時候,娘親、大鍋鍋、鵝姐姐、三鍋鍋和知知早就見閻王咯!】
元昭覺得可氣可恨,又被兒這語氣氣笑了。
把玩著的小手,心里油然而生一慶幸。
幸好,現在還來得及……
這邊碧云繼續道:
“五年前魏出生時,天降異象,大佛寺的僧人曾說此乃有天命,故而滿月宴時揚州不眷到場。”
“老太太……和駙馬更是親自去了,還帶了不貴重禮……”
聽聞此話,元昭不“呵”了一聲,疼惜地抱著自家小。
前日是知知滿月的日子,本想辦個滿月酒,可魏卿借口說天寒地凍,子不好讓就不要持了,等百日再辦。
不曾想,的夫君也是記掛自己“親兒”的滿月宴的。
“聽說這白家,極為寵次子,揚州城凡新出什麼新鮮玩意兒,寶石頭面,這白家都是頭一份新得的。”
“鄰里間也有人好奇打探過白如月的男人是做何事的,但白如月一概模糊應答,只說是在外頭跑買賣的。”
“尤其這幾年,魏天賜在揚州聲名鵲起,白如月便更加得意,出席過不揚州城眷們在的場合……”
說到這,碧云頓了頓,似是有些不忍心說下去。
但邊的甘棠心一橫,繼續道:“那賤人參加眷宴會,有好幾次駙馬也在,當眾夸贊教子有方,兒子年中舉,為揚州爭長臉,是揚州城的驕傲。為此,駙馬還當眾賞過不東西給那賤人!”
甘棠咬牙切齒地說完,打量著元昭的臉。
元昭只是輕輕笑了笑,從昨夜親眼見到這對夫婦如膠似漆、纏綿悱惻后,再有什麼也不奇怪了。
“魏卿啊魏卿……”
“你竟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這麼多事來。”
這些年來長居在家,便也一概謝絕了外頭的宴會,卻是沒想到杏雨巷的宅子滿足不了他們,這兩人大庭廣眾之下也能這般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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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魏卿是一州知府,又是駙馬,皇親國戚,在這揚州城天高皇帝遠,他豈不就是“土皇帝”?
他要賞個什麼人,還打著為揚州爭的旗子,就算那些眷察覺出什麼,誰又敢說個不是?
恐怕再等不了多久,就像知知所說,等睡死在夢中,這白如月便能登堂室,魏卿的正室夫人了。
【哼哼,魏不過就是仗著自己穿越來的而已,魏天賜算什麼東西~他一點也不如我大鍋鍋~】元知知的小臉皺著,很是不開心。
是啊,元慕聲時養在京城,又份尊貴,眾星捧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