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上哄著,背地里府醫給下毒,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就是他的外室和私生?
而現在他們一家人闔家歡樂,的祈玉還不知在哪苦。
“來人!”
元昭恨不得立馬出去找人,去把的祈玉找回來。
但元知知下一句話讓找回了神智:
【三鍋鍋在的黑崖村很封閉的,里頭待三鍋鍋的是白如月的親戚,可不能走了風聲呀~】
“殿下,有什麼吩咐?”甘棠和碧云都出去辦事了,外頭進來的另外一個丫鬟問道。
聽到知知這句話,元昭的手頓在半空中。
現在若出人馬去尋找,一是無人可用,二是定會驚魏卿,也必會驚白如月。
若沒有萬全之策,一旦打草驚蛇,說不定祈玉的命都難保。
不能冒這個險。
“沒事,給我重新沏壺茶。”
第12章 該怎麼辦
碧云先將府的賬本都拿了過來,元昭一頁頁看著。
按照這賬本上的記錄,這偌大魏府早在多年前就不敷出了。
魏卿外放揚州這些年來,一年的俸祿才不過幾百兩銀子。
他的這些俸祿,連老太太那些燕窩補藥都維系不了。
更不用說前兩年小姑子還住在府上時,裳脂就有流水般的花銷。
魏府中吃的喝的,基本都是用的元昭的。
除了元昭自己的嫁妝私庫外,還有一大部分是京城來的每年額外的賞賜,一次就夠魏府吃一年的。
更別說元昭還有自己的封地,魏府的開銷,甚至是杏雨巷那邊,上百張都是靠元昭過著錦玉食的生活。
元昭嫁于魏卿十多年,在京城時他就無分文,婚后也是住在公主府,自覺的寄人籬下。
來到揚州后另立新府,哪怕在京城那幾年攢了一些家,但也是得可憐。
元昭是覺得夫妻一,不該分得那麼清楚,所以除了自己的嫁妝自己留著外,其他的賞賜和封地的上貢都充了府中公賬。
那可是每年折合現銀幾十萬兩的銀子,魏府和杏雨巷竟然能生生把這些都吃空了!
就這樣,魏卿還惦記著那些嫁妝!
元昭看著一團的賬,眉頭蹙。
正好這時,甘棠回來了。
進屋時,就瞥見了元昭面前放的那些賬,隨即遞上一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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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張院使特意寫了一封信,讓奴婢轉給您。”
元昭打開仔細看了一遍信上的容,越看越心寒。
信上將那碗藥中所用的藥材說得詳盡,特意指出有兩味藥材相沖,若同時服用便會讓人產生昏睡癥狀,且難以被銀針試探出來。
隨著時間久,毒素若在不斷積累,再加大藥的劑量,便可以讓人徹底昏死夢中。
“張院使說,如今這藥里藥力還不是很強,只會讓服用者每日昏睡無力,神不濟。用藥者把握著分寸,還沒有想置人于死地的地步。”
甘棠去找張院使,并沒有說明這是元昭在服用的藥。
張院使在宮中當差多年,對這等私事見得多,也不多問,但把該說的都說了。
“奴婢特意問了,若已經服用了一段時日,只需停藥,每日多走喝水,便可以將毒素慢慢排出來。”
“沒有想置人于死地?”元昭了眉心,諷刺地笑了一聲。
看了一眼在榻上玩耍的小知知,許是見娘親看,轉過頭來出了一個甜甜的笑。
若不是知知,恐怕元昭自己也會這麼認為。
或許是府醫弄錯了,或許有別的原因。
但現在清楚知道他們的計謀,因為還要利用給他們一家子鋪路,這才先留著的命。
靠著這藥掌控著元昭的命,哪天等那私生上了玉碟,私生子功名就,外室再名正言順,元昭沒有用了就是被徹底了結的一天。
“殿下,這藥是駙馬每日命人送來的,府醫也是駙馬親自找的……”甘棠自小跟著元昭在宮里長大,又隨嫁過來再來揚州。
誰能想到和魏卿那天殺的婚十多年做出這樣的事。
“現下,殿下打算怎麼做呢?”碧云直接問道。
頓了頓,握自己的拳頭,“殿下不如讓奴婢去殺了那對夫婦!”
碧云是暗衛出,本就是陛下為了保護元昭安全選出來的。
但這十年來都只做些尋常侍所做之活計,一本領無可用。
甘棠沖碧云搖了搖頭。
如今公主下有好幾個孩子,至親之人又都遠在京城。
魏卿是朝廷命,白如月也是良家民婦,殺了他們是痛快,可后面會怎麼樣誰都難以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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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問題,元昭背靠著椅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的臉上出些絕又迷茫的神。
該怎麼辦呢?
魏卿欺瞞背叛在先,老太太和外室害和孩子的命在后。
無論他對這些事知不知,或是直接參與,亦或是首要謀劃。
在昨夜親眼見到他與外室私會時,元昭和他這十多年的夫妻分便已經盡了。
不可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再和他這樣稀里糊涂地過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