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你能聽到妹妹的聲音對不對?”
元南安點頭,看向妹妹的眼神有一復雜,但很快打起手勢:【娘親,妹妹不是怪,妹妹是仙。】
元昭笑了笑,將摟進懷中:“娘知道,你和妹妹都是娘親的寶貝。”
但還是慎重告訴南安:“妹妹的事,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妹妹可能會有命危險,知道嗎?”
【娘親,我明白。】
要幫知知保守這些,讓自己變得更強不讓知知到傷害!
庫房里的那些東西,元昭本是想之后再理的。
那些東西的確都是的,這些年來也被魏家人當吸蚊蟲般吸得干凈。
今晚知知和南安倒是幫了一個忙。
此時已經深夜,元昭喚來了甘棠和碧云:
“魏卿今晚也沒回府嗎?”
甘棠搖搖頭。
元昭面不改,自然是不會回來的。
他沉醉在溫鄉里,也正好方便做些事。
吩咐了一番,甘棠和碧云各自領命下去。
兩個兒在邊睡,元昭過窗看著外面的沉沉夜。
的手覆在雙眼上,片刻拿下,雙眼清明。
這場仗,一定不能輸!
————
第二日,整個揚州城從一大早就鬧騰起來了。
街上四都是兵在搜查,各類消息四紛傳,小商小販們都在紛紛議論:
“聽說啊,昨夜知府魏大人家中遭了賊,庫房的寶貝被一掃而空!”
“哎喲我的老天,那得多寶貝啊?就這麼被人了?”
“聽聞知府夫人,也就是公主殿下發了大脾氣。深夜讓手下人拿著公主令直接把郡丞趙大人醒,說要是找不回來拿整個府衙是問!”
“這……怎麼是公主出面?知府大人呢?”
“這我哪知道?”
“那東西找到了嗎?賊人抓到了嗎?”
“嘿!你別說,聽說在城西杏雨巷里搜出來了!那家人的長子就是去年一舉考中的那個天才魏天賜!”
“誒誒,你們聽說了嗎?昨夜兵搜查,那家的主人正上演活春宮呢!事后那男人怎麼也沒出來面,都是主人出來應付兵的……”
“這麼稀奇?這怕不是在人才不敢出來的吧?”
“嘿嘿誰說不是呢?現在那杏雨巷都被滿了!里頭抬出來一箱又一箱寶貝,就連那箱子上都有公主封地上貢的標識,抵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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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還出了個天才?還敢公主的東西,真是膽大包天啊!”
……
元昭一早醒來,靜靜坐在桌前,等著碧云的回話。
近辰時,碧云回來了。
“殿下,趙大人帶著人搜到了杏雨巷!現在正在正廳等您。”
看著一向冷峻的碧云此時臉上也頗有些眉飛舞,元昭便知道昨夜的事辦的不錯。
起,上的裳早已換好,披上斗篷就往正廳而去。
走到半路,碧云已同細細說了昨夜的況,迎面遇到甘棠。
“殿下,駙馬回來了,現下在正廳。”
元昭微微點頭,面不變,帶著二人往正廳而去。
主仆三人踏進正廳時,正聽到魏卿發怒的聲音:
“搜查這種事為何不提前稟報?!誰讓你這麼辦事的?”
第17章 庫房怎麼了
玉瓷杯被“啪”地摔在地上,碎片正好濺到元昭腳邊。
魏卿回頭,與站在門口的元昭遙遙對視,愣了半晌。
元昭今日穿了一紅,外頭披著白大氅。
紅白相間,冬日里極襯的。
這些天沒再喝那些藥,臉上雖還有些病。
可經過了這麼多事,整個人的狀態和先前頹廢無神的模樣截然不同。
現在哪怕這碎片差一點飛濺到臉上,也很是從容不迫。
只是站在那,定定掃了一眼廳上的人。
府幾人見進來,齊聲行禮問安:“見過公主!”
這一聲讓魏卿回過神,他不由得撇過臉,了拳。
他這是怎麼回事?已經好幾次看著元昭恍神。
元昭走向魏卿,“關切”問道:“夫君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脾氣?”
又轉向站在一邊的郡丞:“趙大人,是那賊人還沒抓到嗎?這才惹得夫君生氣?”
但這時,碧云打開了放在廳上的箱子。
“殿下,這箱子里的東西好像就是丟失的一部分!”
元昭轉了一圈,這廳上整整齊齊擺著十好幾個箱子。
想必這些,都是先前魏卿送去給那外室的吧!
見狀,趙大人只能皮子:
“回稟公主,賊人是找到了,只是……”
他抬頭看了一眼元昭,又看了眼魏卿,沒敢再說下去。
這一個公主,一個頂頭上司,兩邊他都得罪不起。
說到這事魏卿就極為生氣,袖子一擺,坐在太師椅上,低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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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你鬧什麼?”
元昭一愣,像什麼都不知道般面疑:“夫君這說的什麼話?什麼我鬧什麼?”
“這家里的東西丟了,難道不應該報嗎?”
魏卿了眉心,深呼吸一口氣:“家里丟了東西,你直接找我私下解決便是!就這麼些東西何必鬧這麼大?”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差點被人捉在床!
要知道昨夜那些兵突然闖進杏雨巷,他嚇得一下子就繳了’械’,現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這要是被自己手下那麼多人親眼見到自己躺在別的人床上,那悠悠之口該如何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