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挑了挑眉,比起魏卿來,顯得更加氣定神閑。
“就這麼點東西?”在椅子上悠悠坐下,薄微,“夫君怕是還沒有去看過庫房吧?”
魏卿一愣,抬頭看了眼,反問道:
“庫房?庫房怎麼了?”
元昭沒回答他,掃了一眼旁邊戰戰兢兢的幾個員,站起:
“夫君還是去看看,再決定怎麼理。”
“幾位大人雖然早先也看過,還是勞煩一起再去看一眼。”
————
去往庫房的路上,魏卿大步向前。
不知為何,他心里總有些不好的預。
元昭走在他后,看著他面凝重,不想錯過他臉上的表。
果然,在看到整個庫房只剩下破爛的桌架時,魏卿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這是怎麼回事?!”
元昭沒說話,這會兒旁邊的趙平才終于找到機會解釋道:
“魏大人,這……正是因為財數量巨大,又是公主殿下吩咐,才沒來得及稟報您,就派人出去搜查了……”
趙平了并不存在的汗,心生奇怪:這知府大人是怎麼回事?怎麼自己家丟東西都不見著急的?
魏卿面鐵青,目不轉睛盯著這空的庫房。
“這馬上就到年關,夫君政務繁忙,昨夜下人來報說有賊人侵府中,我來看時就已經空了。”
“想著夫君忙碌,才沒讓人驚擾夫君,先去找了趙大人。”
元昭又轉頭給了趙平一個贊賞的眼神:“好在趙大人厲害,這沒幾個時辰的功夫就把賊人抓到了!”
趙平連忙擺擺手:“不敢擔公主夸贊,賊人目前已經押送到府。”他又面憂心道,“只是這些贓只搜查出一部分,還有好些沒有下落……”
魏卿的臉更難看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廝陳林,眼神詢問怎麼回事?
過兩日便是月娘的生辰,昨夜他才讓陳林過來抬了一箱東西去杏雨巷。
可怎麼這一整個庫房的東西都不見了?
陳林哪能知道?只得搖搖頭。
魏卿現下也急了,這一整個庫房,那麼多金銀財寶就這麼不翼而飛了?!
而且現在衙門已經把月娘當作賊人抓起來了,搜出來的那些東西也是先前他送過去的。
這可怎麼辦才好?
魏卿一張臉漲的通紅,頗有些惱怒,袖子一甩往正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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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在正廳坐下,招呼著趙平也坐。
趙平看了魏卿一眼,又見元昭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這才緩緩坐下。
“所以這些東西,都是趙大人從那賊人家中搜出來的?”元昭問道。
趙平點頭,剛想說話,就被一臉鐵青的魏卿截了胡:“這些東西,也不能說明就是咱家的東西。不是還有許多東西沒找到嗎?說不定是弄錯了,先把那白夫人放了!”
他低著頭說完,卻半晌沒聽見回應,抬頭一看,只見元昭和自己的下屬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駙馬難道不知道嗎?”甘棠冷笑著問。
“什麼?”魏卿面迷茫。
甘棠打開擺在地上的一個箱子,那箱子呈紫,紋理細膩,在手中十分溫和:
“這些箱子所用的木材都是價值千金的紫心木,駙馬覺得一介白用得起這樣名貴的木料嗎?”
魏卿面上閃過一尷尬,眼神飄忽:“哪怕這什麼紫心木名貴,說不定他們家便用得起呢?”
這下趙平的眼神更怪了,他用懷疑的目看著魏卿。
魏大人這……難道真不知道?
元昭捧起一杯茶,垂眸看著杯中冒出的熱氣。
甘棠看著魏卿,只笑了一聲繼續道:“紫心木不僅僅是名貴,且只有公主的封地產這種木材故而十分稀有。”
語調微微上揚:“駙馬難道不知……這紫心木是我們公主的專用之?”
第18章 殿下的專用
魏卿的眉頭狠狠一皺。
“公主封那年,陛下疼惜我們殿下,特意下旨此后封地所產的紫心木都專供殿下所用,所以封地每年上貢來的東西都是用紫心木專門打造的箱子所裝。”甘棠補充道。
趙平連連點頭,想證明自己沒抓錯人:“沒錯,這紫心木是只能公主殿下所用的東西。這些紫心木的箱子都是在白夫人家中發現的,眾人皆可見證,絕對錯不了!”
同時,他也面疑:“駙馬……哦不魏大人難道不知這紫心木嗎?”
不是說魏大人和公主殿下深似海,魏大人最疼惜殿下,怎麼好似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況且這紫心木看著就名貴,也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啊!
魏大人怎麼說得出那白家買得起的話?
看著同僚們奇怪的眼神,魏卿口憋著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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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見家里都是這些木料的箱子,便以為本不值什麼錢,才讓人直接抬過去的。
哪想……
元昭角微微勾起笑來。
魏卿的確不認識這紫心木。
其實是他本分辨不出大部分名貴木料。
這些東西,若不是自小耳濡目染,哪能分辨得清楚?
魏卿出低,又一心考功名,對這些東西知之甚,初宮時還常出丑遭人嘲笑沒有見識。
而嫁給他之后,又一心照顧他的自尊心,他自然以為家中這些東西,都是想要就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