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笑了一聲:“趙大人有所不知,我們殿下封時,駙馬還沒考中狀元,自然是不知道的……”
趙平“哦~”了一聲,示意自己明白了,和另外幾個同僚互相對視了一眼。
看來這其中有些貓膩呀!
甘棠又指著這箱子:“如今殿下專用的東西在那賊人家中發現,若不是的難不還是公主賞的?”
元昭輕輕笑了一聲,淡淡道:“我可沒賞過誰這些東西!”
即便元昭否定,“賞”這個字還是到了魏卿的自尊心。
當年和元昭婚,他最厭惡的便是二人份之差!
元昭嫁給自己,給自己個什麼東西還要說是“賞”的!
憑什麼他為夫,為妻,明明應該“夫為妻綱”,到他們這就要他低人一等!
婚十多年來,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把元昭馴服了。
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在后院甘愿為他生兒育,變一個沒人要的黃臉婆。
尤其是來揚州后,曾經滿臉傲氣的也只能依靠他來生存!
可近來,不知為何,好像有什麼事正在逐漸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圍。
甘棠這才站起來,和碧云一左一右站到元昭后:
“既不是公主賞的,他們家一介平民,聽說那白夫人更是出鄉野,又為何能逾禮用我們殿下的專用之?這不是的就是倒賣!”
一介平民、出鄉野、禮制、專用……這些原本是在宮中極為常用的詞。
要說論尊卑禮法,天下沒哪一個地方比得過元昭自小長大的皇宮。
但自從來到揚州后便幾番叮囑過不許甘棠們再區分公主駙馬君臣之別。
可今日甘棠早已管不了這些了,字字誅心,每一句話都準中魏卿心中的痛點。
魏卿一雙手在袖中攥得死死的,他深吸一口氣,狠狠剜了甘棠一眼。
一個侍,也敢這麼沖他說話!
甘棠就好像完全沒看到他的視線一般,只是站在元昭后為保駕護航。
一旁的趙平聽到這話也微皺眉頭道:
“就算了,這要是倒賣用之,可是殺頭的死罪!”
元昭這才緩緩開口:“趙大人,昨夜我就將府中丟失的品單子都給了你,我看這還了許多東西吧!”
趙平猶豫道:“殿下,贓我們暫且只在那賊人家中搜出這麼多,剩下的還在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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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不過聽說這白夫人的丈夫常年在外做買賣,不知是不是昨夜得了消息將贓運走了……”
另外一個府衙的員也道:“在下查閱過,這白夫人家中并無什麼買賣商鋪,可平日就豪擲千金。難不就是丈夫典賣來的贓來賺錢?”
此話一出,屋里除了魏卿的其他人都贊同點頭。
魏卿的臉憋得通紅,偏偏又不能出什麼異樣來。
竟然說他是典賣賊!真是奇恥大辱!
看到魏卿這般吃癟的神,元昭郁結了好幾日的心緒今天終于稍稍疏散了些。
如今證據確鑿,魏卿不可能承認這些東西都是他送去杏雨巷的。
要麼是的,要麼是倒賣,只能二選一。
魏卿腦海中已經轉了好幾,怎麼也想不到什麼萬全之策。
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把月娘從府衙救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這位白夫人,家的長子連中兩元,是我們揚州幾十年難遇的年天才。”
“如今他正在京中備考,是我們整個揚州城的指,若是能連中三元,那可是為我們揚州添了天大的。”
“若是此時家中出事,只怕會影響他考試,傳出去更壞了我們揚州的聲譽。”
元昭心中劃過冷意,的夫君,現在就在面前稱贊著自己的私生子!
魏卿此話一出,直言此次事件牽連著整個揚州城的臉面,其他幾位大人都面面相覷,也覺得有些道理。
只有趙平觀察著上首兩位的臉,覺出一些不對來。
這魏大人怎麼從頭到尾表現得,好像被的不是自己家一樣?
反而一直幫著那白家說話,跟那家是他自己家一樣。
“我看此事,就低調理好了。”魏卿想一錘定音。
“夫君想怎麼理?如今這十幾箱東西本不到咱家庫房的五分之一,剩下那些東西該怎麼辦?”元昭眉頭微皺,似乎真的是在為這個家考慮。
又話鋒一轉:“對了,那庫房里頭不東西還是父皇和皇兄賞賜下來的,這若是被賣出去,哪日被父皇和皇兄發現了,該如何解釋……”
魏卿的眉頭狠狠一跳。
他差點把這一茬忘了,元昭是個蠢的可以蒙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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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驚了京城那邊,那兩位查下來,查到月娘頭上……
那到時麻煩就大了!
第19章 轉了一道手
“夫君既顧及整個揚州城的臉面,我也不好說什麼。”元昭一如既往地,稍稍打消了些魏卿心中的懷疑。
但面上出一些為難,“只是這些東西,要麼是封地上貢,要麼是父皇和皇兄所賜,趙大人手上的單子有庫房丟失的所有東西,務必要一件不的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