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看到元昭懷里正在喝第二瓶的元知知,俏地在元昭邊笑著:
“這就是我的小侄嗎?和嫂嫂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大了一定像嫂嫂一樣是個大!”
語氣天真,一雙眼里盡是爛漫,元昭定定看著,想看出一破綻來。
但什麼都沒有,魏婉雪就好像還是邊那個沒長大的小孩一般。
許是見元昭這般看,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不知所措來:
“嫂嫂,你這是怎麼了?怎的這麼看著我?”
第25章 因自己而死
元昭收回視線,搖搖頭:“沒事,太久沒見你,看你都瘦了。”
魏婉雪抱著的胳膊,撅了撅:“嫂嫂,我聽說你和我哥吵架啦?”
元昭沒有回答,魏婉雪接著道:“嫂嫂,你別生氣,我哥最疼你!聽母親說他最近實在是政務繁忙,不出來,等下次回家我一定替你罵他!”
元昭淺淺地“嗯”了一聲,這時元知知終于喝完了這瓶,有空開始叭叭叭了。
雖然魏婉雪剛進來就想吐槽了,但無奈那會兒娘親正把第二瓶塞進自己里。
天大地大吃最大,決定還是先把喝完再說!
【魏婉雪!!!是害死我表舅一家的人啊!】
元昭眸子一凝。
知知的表舅,不就是的表哥?
【魏婉雪會看中二表舅,讓娘親做讓二表舅娶進門,進了沈家行為不端,敗壞家風,沈家人對不滿意,就告發沈家謀逆,讓整個沈家都被問斬了!!】
魏婉雪正在的梳妝鏡前翻看著的首飾匣子,里念叨著:“嫂嫂,你這里還有這麼多好看的朱釵呢!”
“這些樣式在京城都難買到!有個太子哥哥就是好,遠在揚州也能得到最新的首飾。”
的語氣仍舊天真,卻不難聽出其中的羨慕,還有嫉妒。
元昭盯著的后背,心上涌起陣陣寒意。
沈家是母后的母家,開國元老,文重臣,舉世清流。
母后為后生下嫡長子后,為避免父皇猜忌,當時任宰輔的舅舅自請致仕,允諾沈家不再仕途。
舅舅的兩個兒子,也就是元昭的兩個表哥,縱使才華卓然,一腔抱負后來都沒有再仕,只是隨著舅舅開了一家書院當個閑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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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如此明哲保,最后竟然栽在了魏婉雪手里?
元昭心中微,全上下涌起一寒意。
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這些年來自己無論是和父皇兄長,還是和外祖沈家都是漸行漸遠。
可若是按照原定的軌跡發展下去,他們都會因自己而死!
自己幾個兒都喪命,沈家上下被問斬,元家江山被奪。
這一切的一切,歸咎都是因為自己嫁給了魏卿,還對他百般信任!
容得他養外室,還生了那幾個孽障,再踩著自己的尸骨登上高位!
“嫂嫂,這整套紅寶石的頭面你也用不上,聽說過兩日揚州城的府眷都要去參加賞雪宴,不如給我吧!”魏婉雪還在隨意翻著的東西,“也好整個揚州城看看我們魏家的臉面,日后我也是要當高門嫡妻的,嫂嫂這頭面正好襯我!”
聽到去宴會,元知知又想到什麼:
【還有還有,娘親,可是致力于在外面毀你的名聲呢!】
【不管在揚州,還是在京城,去那些宴會既用著娘親份的好,又到同那些眷詆毀娘親,說娘親跋扈善妒,苛待渣渣爹,不許渣渣爹納妾……】
元昭深吸一口氣。
難怪來揚州十年,有幾次去參加宴會,都總覺得那些眷看自己的眼神怪異。
原來都是親如姐妹的小姑子在背后嚼舌。
魏婉雪自小吃的用的都是一手置辦,哪樣不是最好的?
看上元昭什麼東西,元昭從來沒有說過一個不字。
這次都已經把那紅寶石的頭面戴到了自己頭上,正對著銅鏡不同角度欣賞自己。
料想元昭不會拒絕自己,卻聽得后傳來一聲:“不行。”
魏婉雪驚愕地轉過頭,見元昭淡淡看著自己。
細看眼底,已經沒有一溫。
“婉雪,前段日子家中庫房被盜,現在那些財還沒找回來,如今家中困難,還是樸素些好。”
魏婉雪想到方才在松延堂母親對自己說的一些話,不由皺了皺眉,還想說什麼:“可是……”
話沒說完,就被元昭打斷了。
“你若想去賞雪宴,我陪你去便是。”要親自去聽聽小姑子在背后是怎麼評價自己的。
魏婉雪再度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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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到揚州后,元昭對這些宴會從來都是不去的。
怎麼這次,竟然主提出要去?
魏婉雪只得訕訕將那套紅寶石的頭面放下,元昭轉移了話題:
“今日你剛回來,我派人去衙門將你大哥回來,我們一起吃個團圓飯。”
按理來說,今日魏婉雪方歸家,晚膳怎麼說也是要一家人一起用來為接風洗塵。
聽到吃團圓飯,魏婉雪臉一變,眼神飄忽:
“嫂嫂,這大哥公務繁忙,母親近來也不好,團圓飯我看就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