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起飛,再也沒有回這個城市一眼。
8
和江稚魚吵架離開后,沈泊希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為什麼會突然變這樣,是因為陸佳檸吧?
五年的時間讓生了占有,讓忘了自己是什麼份!
而自己何嘗不是忘了?
本來就是沈峰監視自己的工,怎麼會對,對這個家生出信任?
那麼重要的項目他不該放在家里的,江稚魚從始至終都不值得信任。
他現在要做的不是去糾結誰對誰錯,而是盡可能地去補救。
沈峰以為搶了他的項目就可以高枕無憂,但在商場爬滾打這麼些年,沈泊希豈會這麼容易認輸。
既然他能搶項目,那他就能毀了這個項目。
一周時間,沈泊希不眠不休死盯項目,從一個小小開始,挖掘,實施,擴大,直到項目在沈峰手里徹底瓦解,他終于松了一口氣,看到沈峰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他的心里無比痛快。
閉上眼休息,腦中卻無端出現江稚魚的樣子,在地上聲聲懇求,說不是做的,他還手推了。
這五年他將捧在手心,那般養的小人會很難過吧?
沈泊希扯了扯領帶,那子燥意又涌了上來,明明是先背叛的,是活該,就該讓好好反思自己。
手機鈴聲響起,是陸佳檸。
“泊希,我可以去你的辦公室找你嗎?”
“我給你買了新的領帶。”
沈泊希寵溺地笑笑:“好。”
陸佳檸與江稚魚不同,喜歡黏著自己,無時無刻,經常來辦公室找他,讓他陪著逛街買服,在外人面前以朋友自居。
一開始沈泊希很這種覺,畢竟是自己喜歡了很多年的人,遲到的這五年的確該彌補回來。
但漸漸的,他發現這種覺似乎有些變質。
就像此刻,書從辦公室出去不小心將咖啡灑在了陸佳檸的上,不由分說就打了書一掌。
“泊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你邊有那麼漂亮的書,每次我來都用敵意的眼神看我,我只是害怕,害怕你喜歡上別人。”
看著陸佳檸委屈到要哭的小臉,沈泊希終是不忍心。
“佳檸,我怎麼會喜歡上別人呢?既然你擔心,我就換個男書,別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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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佳檸聽后很開心,乖順地窩在沈泊希的懷里撒。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凡看到人進去沈泊希的辦公室,陸佳檸都要鬧上一次。
一來二去,沈泊希也有些頭疼,他想起了江稚魚,也喜歡黏著自己。
但很會來辦公室,即便來也會對每個人客客氣氣,從來不會無理取鬧。
該死,他又想起了江稚魚,他不該想的,這個欺騙他的人。
為了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去會所喝酒。
喝到盡興時,陳飛摟著沈泊希的肩膀調侃。
“希哥,什麼時候和陸佳檸求婚啊,哥幾個可都準備好了。”
聽到求婚二字,沈泊希的腦子了浮現出前些天的生日宴。
那天,江稚魚是打算和自己求婚的吧?可他堵住了的話,他怎麼說的?
“魚魚,求婚這種事是要男人說的,下個月你的生日宴,我準備了驚喜!”
他那時只是為了敷衍,他所說的驚喜也不是為準備的,是為了那個即將歸國的陸佳檸。
如今求婚陸佳檸這件事被提起,他卻猶豫了,甚至有了想推遲的打算。
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只不停的喝酒想要趕走這些胡生出的想法。
有人見沈泊希遲遲不說話,小聲嘀咕。
“希哥不會是喜歡上江稚魚那個人了吧?”
9
沈泊希握著酒杯的手一頓,他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整個人靠在沙發上,輕輕捻著杯壁。
陳飛錘了下說話的男人,不以為意地嗤笑。
“說什麼呢,希哥怎麼可能喜歡,別忘了,可是他二叔的人,只配當個暖床的工,聽說最近又出賣了希哥,從頭到尾就是個騙子!”
“對啊,以前是為了蒙蔽他二叔做做樣子,現在陸佳檸回來了,那可是希哥等了五年的人,怎麼可能比不上一個吃里外的人,你這是什麼腦子!”
剛才小聲嘀咕的人撓著頭解釋。
“我也是聽說有次酒會,希哥二叔喝多了,說江稚魚是個沒用的人,五年都沒套出一點有用的東西,還以為反水喜歡上希哥了呢。”
陳飛啐了那人一口。
“反個屁,江稚魚這種人最高明的地方就是讓你以為對希哥是真心的,然后再狠狠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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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泊希越聽越煩躁,尤其是聽到他們說江稚魚對他沒有一真心,心里就想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般,又疼又難。
他討厭這種覺。
沈泊希忽然站起來,走到門口又轉過子。
“以后別在我面前提江稚魚這個人!”
“我喜歡的是陸佳檸,從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
他告訴所有人他的決定,卻更像是告訴自己,企圖用一聲聲宣告下心里那些愚蠢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