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頭,舒歲安的眼前停了一輛悉的車。
此刻正將煙放在中,微啟的紅夾著煙,右手剛拿起綠的打火機,沒來得及點,那輛科尼賽克的駕駛者就下了車。
那男人倚在車頭,微微斜著腦袋看著舒歲安,“你說的從后面來,是從哪個后面來?”
第5章 墨翻涌
又是他!
這是舒歲安第三次見到這個男人,第一次見,匆匆一瞥,只覺得他是被養著的‘金雀’,第二次見,他自己往槍口上撞。
第三次,也就是現在,這男人撞完槍口還意猶未盡。
舒歲安細長的柳眉微微蹙起,“從哪個后面來,你不是明知故問嗎?”
男人和男人,還能從哪個后面來?
倚在車頭的男人眼眸深邃,著幾分舒歲安琢磨不的緒,總覺得作為陌生人而言,這男人的眼神讓舒歲安覺得有些被冒犯。
特別是此刻,男人朝走來,停頓的距離太近了一些,大約只有半米。
路燈之下,男人的廓像是被鍍了一層薄金的暖,墨黑的長款風給他添了幾分神。
隔近了看,這張臉更絕了。
不愧是秦二爺的孌,舒歲安在心底暗自琢磨。
“我真不太懂,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不妨說清楚一些。”男人的聲音略微低沉,如劍般的眉往上揚了揚。
在舒歲安看來,對方有些挑釁報復的意思,畢竟是先暗指對方‘從后面來’,這會兒估著對方就是想讓把話挑明,才好還擊。
舒歲安煙的心思也沒了,將那被單獨出來的煙,還有那包剛被拆開的煙盒以及那個綠的打火機一起放在了垃圾桶上,一邊攔著駛過來的出租車,一邊淡淡開口,“我很忙,沒時間。”
說完,匆匆上了冒著熱氣的出租車。
出租車的燈從‘空車’變‘載客’,直到車子的尾氣都不見了,男人才收回目,將眼神挪到垃圾桶上。
他剛手準備拿起垃圾桶上的東西,旁就有了靜。
五十來歲的司機開口道:“秦先生,晚上溫度低,您別冒了。”
說完,就遞了一件深的長款羽絨服過來,男人沒接,而是繼續手去拿垃圾桶上的東西。
司機迅速攔了上去,“秦先生,臟,您想煙我去幫您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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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瞇著眼,只一個眼神,司機便訕訕然地退了兩步遠。
“去車上等我。”他話音剛落地,司機就拿著羽絨服折返回去。
男人拿起垃圾桶上那一煙,睨著白的煙上淡淡的紅印,眼眸里墨翻涌。
—
鐘意這次算是火出圈了。
舒歲安看到熱點新聞的時候,正將車停在顧氏集團的停車場里。
和顧沉約好今天去試婚紗的,顧沉一早有個會要開,是掐著會議結束的時間過來的。
停好車正準備給顧沉打電話的時候,手機就收到了件自推送的消息。
“天才畫家做小三,和科技新貴纏綿,疑是床照曝出,年輕人玩得就是花!”
推送的那張親照,舒歲安一眼就認出了是鐘意。
其實鐘意和科技新貴的事,普通人是不怎麼關心的,畢竟都不是什麼公眾人,這次熱度這麼高,完全是因為這位科技新貴的前友是某個明星小花。
這位明星小花也下場開撕了,大概意思就是鐘意趁著兩人吵架的時間點趁虛而。
網上的輿論也是一邊倒的偏向明星小花,指責鐘意是個不要臉的小三。
舒歲安還沒退出推送的新聞,許明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隔著屏幕,都能到許明那種大仇得報的豪邁勁兒,“人賤就自有天收!看到新聞沒?現在鐘意可是全網罵的小三咯!還傳出那種照片,這下臉都丟完了!”
其實舒歲安倒沒有多痛快的覺。
甚至有些說不出的害怕。
回了許明一個表包就下了車,乘坐電梯直達頂層。
助理喪著臉從顧沉的辦公室里出來,隔著好幾米的距離,舒歲安都能聽見總裁辦公室里顧沉緒失控的破口大罵和砸東西的聲音。
“這事公關部門理不了,就全部給我回家!”
舒歲安攔住埋著頭的助理,小聲問道,“顧總怎麼了?”
助理猶猶豫豫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 “網上出了一些新聞,公關部沒及時理...顧總就發脾氣了。”
這哪里是發脾氣,這恨不得是要把公關部連鍋端了。
舒歲安心口砰砰跳了兩下,“發這麼大的脾氣,什麼新聞?”
助理沉默的那瞬間,舒歲安的心里就有了答案。
懸在心里的石頭,終于是落了下來,只不過是砸在了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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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鐘意的緋聞,顧沉現在整個人都要暴走了。
等總裁辦公室里的聲響平靜之后,舒歲安才敲了敲門,迎面撞上顧氏的員工,銘牌上掛著公關部的標識。
應該是公關部的部長。
被罵了個狗淋頭,正耷拉著腦袋眼睛紅得不行,見到舒歲安,往旁邊側了個位,讓了個位置讓舒歲安先進。
顧沉以為舒歲安剛來,那張震怒的臉在看到之后瞬間就變換了表,聲音也和了很多,“在車上坐著等我就行了,還跑上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