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歲安本來是打算去一趟圣心醫院探許明的。
聽明朗哥說生病了。
沒等去探許明,許明就已經來探了。
VIP病房里,護士正滿頭大汗地找著舒歲安手背上的管,的管太細了,不好找。
舒歲安背過臉去,朝著許明坐著的那邊,閉著眼睛。
這作惹的許明笑話,“又不是三歲小孩了,還這麼怕打針?有這麼怕疼麼,不就是蚊子扎一下的覺?”
舒歲安繃了神經不說話。
其實并不怎麼怕疼,打針也并不疼,只是很畏懼那種覺。
知道針頭要刺進的里的覺。
細小的疼痛傳來,舒歲安這才松了一口氣,慢慢看向許明,有氣無力吐了一句,“怕疼又不是三歲小孩的特權。”
護士調整好輸的速度,收拾完東西就離開了病房。
許明靠在沙發椅上調侃著,“聽我哥說昨天你被謝心語欺負了?你不會是一氣之下給自己整病了吧?那可多劃不來呀,下次我逮住那個謝心語我肯定不會放過!”
許明越是氣憤,舒歲安就越是心灰。
的心一下子就跌到了冰窖里,被冰冷的井水浸泡,冷意從心臟蔓延到全。
許明看著舒歲安臉煞白的模樣,還以為是因為上次在暮俱樂部的事而生氣。
挨打要立正,許明愧疚地趴到病床邊,拉著舒歲安的手,“舒舒,對不起嘛,我那天真是喝了點酒心里沒數,所以才那麼說的。我發誓如果我是故意的說那些,我天打五雷轟!我死無全尸!”
舒歲安打起神,溫和地看了一眼許明,“別發這麼惡毒的誓,我還能不知道你是什麼人麼?”
和許明同歲,從搬來榕城的那一年,就認識了許明,兩人一路從初中同學到高中,年時的誼是早就刻在骨子里的。
所以盡管舒家出事,所有人都忙著遠離,但許明沒有,反而是和更親了。
舒歲安心里掉著的一口氣終于沉了下去,“我不是因為那天在暮的事生氣,我只是覺得心酸。明明你都會為我打抱不平,可顧沉卻用一句‘清者自清’帶過去。”
不是一定要顧沉做什麼,只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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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向對比是和鐘意,縱向對比是顧沉和許明。
許明擼起袖子就嚷嚷著要和顧沉分個你死我活,舒歲安連攔都懶得攔著了,“顧沉這會兒在云鎮出差,你還沒開出榕城估計就打道回府了。”
許明訕訕地將袖子放了下來,坐在沙發上罵罵咧咧, “顧沉那貨,真不是個東西,他但凡是心里有你都不可能說出‘清者自清’這種話的!太氣人了!你等著,我來給你討回公道!”
說著,許明拿出手機就要給顧沉打電話。
舒歲安還來不及攔著,就見許明神詫異又震驚,盯著手機看了半天,才喃喃道,“歲安,小群里謝心語又在作妖了。”
舒歲安對謝心語這人沒什麼好,對作的妖也不什麼興趣,只是看許明的眼神,覺得謝心語作的妖,應該是和自己有關。
莞爾一笑,“謝心語是不是又扯什麼我去學床上功夫這事兒了?別理就行了,說就讓說個夠吧。”
舒歲安本來是想說昨晚謝心語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被‘咬’了,心里肯定氣不過的,拿人撒氣也正常 。
沒等繼續說,許明就將群里的消息遞到了舒歲安面前,“這的是不是瘋了?扯什麼昨晚顧沉丟下你走了,是去安鐘意了,說什麼鐘意因為緋聞的事鬧騰說不想活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顧沉那貨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沒壞到這種地步吧?你等著,我來幫你把謝心語罵一頓,這種人就是唯恐天下不,關西紅柿啊!”
許明剛按下語音鍵,就被舒歲安給拉住了,“明,謝心語說的沒錯,昨晚顧沉確實是去找鐘意了,有人把視頻發給我看了。”
被拉住的許明瞳孔地震,剛剛不小心到了語音鍵,還發了一個一秒的語音消息,將消息撤回之后,許明驚恐地看著舒歲安,花了好半天才接這個事實。
最后,許明咬著牙道,“沒想到顧沉是個純渣男,那視頻是鐘意發給你的吧?故意的嗎?”
舒歲安搖頭,“我不知道是不是鐘意想讓我看見的,總之,讓我看見視頻的人,應該和鐘意是朋友。”
想起昨晚的男人,舒歲安總覺得沒誰會無緣無故主來招惹,給看那樣的視頻,除了是鐘意的朋友,就沒有其他的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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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鐘意!真賤!明明當初是不要顧沉的,如今跑回來倒,真是不要臉!別人碗里的東西就是比較香對嗎?真是夠下賤的!渣男賤還真配!”
許明直抒臆,將鐘意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頓,最后惆悵地看著舒歲安,“舒舒,那現在怎麼辦啊?”
其實許明一直都不贊同舒歲安和顧沉結婚的,只不過上說歸說,懂舒歲安的苦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