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結婚了,來得暢快,可背后背負的東西太多了。
且不論或者是不,單單是為了舒父,舒歲安就很難和顧沉割舍。
所以越發是這種時候,許明就越發是心疼舒歲安。
背后好像有無數雙手在推著走向深淵,抵抗不過,也逃不過,因為周遭也都是深淵。
更像是一個坐在鋼索上的人,稍有不慎,萬劫不復。
許明不拱火,而是認真地問著舒歲安,“舒舒,你的選擇如何?這個婚,到底是結,或者是不結?不管你做什麼樣的選擇,我都支持你。”
舒歲安苦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的緣故,眼底竟泛濫起了淚花。
“明,我有得選嗎?”
沒得選,比起選擇,還不如祈禱,祈禱顧沉只是深,不是對鐘意深。
第12章 咬也不是在這里咬
舒歲安這一病,病了快三天,也不見好轉。
顧沉因為度假村開發的事在云鎮一連開了好多天的會,聽說這次麻煩還有點大,他在電話里向舒歲安解釋自己實在是不開。
顧父顧母倒是來看過舒歲安。
舒母生前和顧母的關系不錯的,算是閨中友,舒母病逝之后,顧母也難過了好一段時間。
對舒歲安來說,舒父被帶走調查,舒母病逝之后,是顧家人一直在慢慢合在家庭方面的缺失。
只是這次來,顧母的神一直不太好,憂心忡忡的。
舒歲安接過顧母削的蘋果,吃了一小口,“伯母,出什麼事了嗎?”
顧母將水果刀放在一旁,瞇著眼睛笑了笑,“沒出什麼事,我這不是擔心你嘛。你說說你,平時就是吃的太了,抵抗力不行,這一個普通的冒,三天了也不見好,再這麼拖下去吃不消的。”
舒歲安每次和顧父顧母接,總有一種愧疚。
覺得自己是顧家帶著的小拖油瓶,如果不是的話,顧家隨便娶一個兒媳婦,都比要強,起碼其他家的千金名媛,對顧家是有幫助的,而,徹徹底底是顧家的累贅。
所以盡量都不麻煩顧父顧母,“伯父伯母,我沒什麼大礙,就是天氣變冷了突然就冒了,我以后會多吃點的,加強抵抗力嘛。”
說著,啃了一大口蘋果,笑得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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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依舊笑著,看上去貴氣又和順,“我們家歲安最懂事了。”
寒暄幾句之后,顧父代舒歲安好好休息,就走了。
夜里,舒歲安醒了一次,查了個溫,燒已經退了。
窩在病房里三天覺得自己都要生霉了,在病號服外面披上一件羽絨服之后,悄悄從病房里溜了出去,想氣。
圣心醫院一共五層,是一家會員制醫院,五樓是VIP區域,更是只對榕城部分人開放。
舒歲安去了五樓的電梯,按下一樓,出去溜達了一圈。
總覺得夜風清冷,能把凌的思緒吹順了。
可繞了一圈,除了冷,還是冷。
榕城今年的冬天,還真是寒冬啊!
舒歲安游了沒一刻鐘,就迅速地進了醫院,剛剛退燒,可不想再涼發燒了。
電梯在快關上的那一刻,舒歲安迅速地手攔住,等電梯門自開啟的時候,舒歲安又看到了那個男人。
自稱‘秦嶼墨’的,沒有名字的男人。
他今天穿一件純黑的大,長款的大一直到他的膝蓋上方,西筆,黑的定制皮鞋上泛著淡淡的。
明明這種款式的服會有些顯矮,但穿在他上完全不會。
舒歲安目測,他大概有一米九左右,還真是個虛有其表的傻大個啊。
傻大個開口說話了,“真巧。”
語調很低,有那麼一些慵懶的覺。
舒歲安淡漠著一張臉,側過去背對著他,剛準備按五樓,卻發現五樓已經被按亮了。
回眸,“你也去五樓?”
“我不能去嗎?”
‘傻大個’頭輕輕一歪,就這麼看著。
這人說話就說話吧,怎麼總給人一種挑釁的覺?
是的錯覺嗎?
不過,他挑釁自己也沒什麼讓人意外的,畢竟是鐘意的朋友,自然是站在鐘意那邊的。
舒歲安收回眼眸,“能,當然能了,只是五樓有專門負責腸科的嗎?你不是該去看腸科嗎?”
腸科......
秦嶼墨的角了兩下,旋即面恢復正常,接話道:“比起那個,我更應該去看的,難道不是我手臂上的咬傷嗎?”
舒歲安愣了愣,燒糊涂了,這才想起來那天咬了人家。
后知后覺地尷尬起來,咬著牙琢磨了一句,“醫藥費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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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通費,我的神損失費,我的時間本呢?”
他的聲音又低沉又輕。
舒歲安猛地回過頭去,“你要訛人是吧?”
不是不能被人訛,但是被鐘意的朋友訛了,那多膈應?
說著,舒歲安出手來,將羽絨服往胳膊上擼去,“那你咬我一口,咱們扯平。”
電梯很快便到了五樓,清脆的開門聲傳來。
電梯里的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的對峙著。
半晌,那道低沉的聲音才給了回答,“咬也不是在這里咬。”
病房里。
舒歲安坐在沙發上,目堅毅地看著面對面坐著的男人,出手臂的時候大有赴死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