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深呼吸又嘆了一口氣,揶揄道:“哎喲,我們家歲安啊,都得跟一坨棉花一樣了,這樣的朋友,誰攤上就是誰有福氣。”
倒是沈蔚,臉依然嚴肅,“那這口氣可以不爭,謝心語那口氣肯定是要爭的。”
說罷,沈蔚回頭看了看溫故新。
溫故新倒也知趣地避開了沈蔚的目,迅速地認錯,“得了得了,我也不知道那謝心語這麼能折騰幺蛾子啊!我是看在爹的份上才同意把榕冬大廈頂層借給過生日的,誰知道膽兒這麼,在生日宴上叭叭歲安呢!這事都還好,重要的是,不知道從哪兒惹了我那京北來的表哥,我還被我表哥在電話里罵了一頓,這下好了,榕冬大廈的使用權都被收回去了,真不知道我那表哥為了啥事那麼激。”
為啥事那麼激?舒歲安斂著眉眼,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謝心語惹了他的男寵,男寵跑去告狀了唄。
那‘傻大個’還告狀,嘖嘖。
提到溫故新的這位表哥,車其他人的緒都被調起來,特別是許明。
激地抓著溫故新的胳膊,恨不得把溫故新從車上給出去,“溫溫,你那表哥是不是有一輛科尼賽克?”
溫故新滿臉痛苦,“我的娘呀!你說話就說話,別我行不行?”
他思索幾秒點了點頭,“我表哥車太多了,不過科尼賽克確實好像有一輛,好像是去年聽我那姨媽,也就是他媽媽委員長夫人,在群里吐槽,說他把這輛車從歐洲加急運回來都花了百來萬。”
“那你表哥看著老不老?”許明繼續問著。
溫故新搖了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我那表哥很小就被送去了瑞士,今年年初剛回的京北,你別看我跟他是表哥表弟的關系,但我要見他一面是真難。”
許明朗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那天我組了個局,你不是說你要招待你表哥,就不來了嗎?你招待了一趟你都沒見到?”
提到這個溫故新就喪氣得很,“我表哥那人吧,位置高了,脾氣自然也怪了,你說說我和他的關系這麼真,他媽媽是我姨媽,我媽媽是他姨媽,我上次也是約他在暮聚一聚,榕城晚高峰的通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堵得很,我就遲到了一刻鐘,他就不見我了,搞得我回去被我爸罵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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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到這兒,許明基本就能確認,那天在停車場里看到的那輛車確實是秦嶼墨的,而開車的人,也正是秦嶼墨。
許明跟個泄氣的皮球似的,“好不容易來個達顯貴的,結果長那樣,哎......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啊,不過,是偉大的,溫溫,你啥時候介紹我和你表哥認識認識,我愿意將就的。”
溫故新酸溜溜回了一句,“我介紹你們認識?我自己都還不認識呢!”
舒歲安則是瞇著眼睛笑了笑,“明,你還上詩啦!那你愿意將就,說不定別人不愿意將就呢,要是溫故新的表哥喜歡男人咋辦?你倆型號都不合適。”
許明拉了一下許明朗,“那就讓我哥上,我哥姿不錯,為了許家的榮耀,我哥也愿意的,對不?”
許明朗黑著一張臉,“滾犢子。”
第14章 你到底看見什麼了?
話題場從車轉移到了暮俱樂部。
這里除了舒歲安不怎麼喝酒之外,其他人都還能喝的。
溫故新幫點熱牛的時候還嘰嘰喳喳吐槽,“歲安,不喝酒的人多沒意思啊,要不你也整點?”
沈蔚直接上手拍了拍溫故新的后腦勺,“說啥呢,就你這三觀,你就該找那拜金的人。”
溫故新前不久談了個朋友,名牌的要死,圈子里的人對那個孩都不冒,唯獨溫故新,沾沾自喜。
他捂著剛剛被拍過的后腦勺,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模樣道:“你們懂啥?我家穎穎最喜歡的是LV,只要LV不倒閉,就會對我死心塌地。其他孩要的東西太復雜了,且不說我辦不辦得到,就算我辦得到,那我還得給人家提供緒價值,麻煩得很。”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舒歲安忍不住想,是不是就是那種麻煩的孩,若是也只喜歡LV的話,那顧沉可以一天給買一個LV,可不要LV,要的東西,是顧沉奔走三年都沒什麼結果的事兒。
沈蔚懶得再纏溫故新了,瞥著眼扔下一句嘲諷,“就算LV倒閉了也沒事,還有各種V供挑選,一輩子都離不開你的。”
一長條服務生推門而,上著琳瑯滿目的酒水,舒歲安要的那杯溫牛有些格格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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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蔚提前從服務生的托盤里拿走那杯溫牛,在舒歲安坐著的沙發旁找了個位置坐下,自然地將溫牛遞給了舒歲安。
瞇著眼兒笑著接過了溫牛,聲道謝,“謝謝沈蔚哥。”
舒母曾在舒歲安十八歲的生日宴上開過玩笑,說小妮子從小到大最大的愿就是有個哥哥,這愿不是難為這個做媽媽的嗎?
舒歲安雖然對十二歲之前的事完全不記得了,但心深的那種還是沒消失的,真的很想有個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