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要取消婚約,我只是......”
顧沉還想要繼續,舒歲安抬了抬手,“顧沉,不必再說了,我知道鐘意沒你不行,所以我全你們不是好的嗎?”
顧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歲安,這幾天理集團的事我已經很累了,不要再鬧了好不好?”
說著,顧沉往舒歲安這邊靠了一些。
但舒歲安迅速地往另一邊挪了一些,顧沉的作便頓了頓。
在顧沉的認知里,舒歲安只是因為不滿他將鐘意帶回來了,所以才會說不結婚這種氣話的,當然,鐘意也這麼認為。
鐘意咬著牙將袖口放了下去,遮擋住自己✂️腕的痕跡,勁勁兒地道:“舒歲安,你如果真想我死的話,你大可以拖著你的行李箱離開闌苑,用不結婚繼續威脅顧沉。”
舒歲安莫名地笑了一聲。
是被鐘意氣笑的。
實在是想不通,鐘意到底是憑什麼在這里嚷嚷的?
舒歲安抬起眸,“你為什麼覺得我是在威脅顧沉,難道我不可以是真的不想結婚了嗎?”
鐘意瞇了瞇眼眸。
有一雙好看的眼眸,舒歲安不得不承認,鐘意就連眼神都十分有個,閃著,拽拽的。
就好像認知的一切都是對的,毋庸置疑。
鐘意的邊閃過一抹嘲弄的笑意,是低看,是瞧不起,“你怎麼會不想和顧沉結婚呢?你舒歲安,當年舒家給你取這名字,就是希你能歲歲平安,你確實是平安了,但舒家其他人可都出了事。你媽媽為了讓顧家接你,臨走前都還在求顧家,希顧沉能娶了你,如果不嫁給顧沉的話,你歲歲平安的日子過不了不說,你那個被帶走調查的爸爸也看不到希了......”
顧沉打斷了鐘意的話,“夠了,這些事別談。”
或許是他聽不下去了。
舒歲安覺得自己牙都要要碎了,攥了拳頭,咬著的泛著點點的味道。
下一秒,站了起來,俯朝前,一個干脆利落的掌扇在了鐘意的臉上。
這聲兒太清脆了一些。
清脆到連窗外的風都停了,天地寂靜。
舒歲安只聽得到自己呼吸的聲音,一吸一,緩慢至極,的聲音有些抖,“還不到你來非議舒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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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家出事那年,舒歲安的名字都了榕城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都說舒家給取名‘舒歲安’,是希歲歲平安,確實是平安了,但舒家死的死,半死不活的半死不活。
人說就是這名字折煞了舒家。
舒歲安屬實是沒想到,有一天能從鐘意口中聽到這樣的嘲弄。
這榕城,誰都能嘲弄,唯獨鐘意沒資格!
鐘意被打得有些懵了,后知后覺地捂著臉著打的人。
鐘意應該是氣壞了。
從小天資聰穎,在繪畫方面就展現出了極高的天賦,榕城院現在還有的傳說,是風云人,談的也都是赫赫有名的男人。
不管是沈蔚,還是顧沉,亦或者是最近和他傳緋聞的那位科技新貴。
想來,從小到大,都沒挨過耳吧。
連顧沉都有些慌了,鎖著眉頭,語氣里帶著掩蓋不住的指責,“歲安,你怎麼能手呢?”
聽到顧沉的話,鐘意這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那哭聲聽著,像是從沒過這樣的委屈。
像夜里凍的野貓,嚎得讓人心煩。
“不找打,自然沒人打。”
舒歲安冷聲扔下一句,只覺得鐘意的哭聲吵的頭都大了,拖起收拾好的行李箱,快步朝外走著。
第19章 榕城初雪
顧沉準備起追上去,還沒站起來,旁的哭聲更大了。
他輕嘆一口氣,喊來了傭人。
“看著,我馬上過來。”
鐘意顧不上眼淚,拽著顧沉的手,那淚珠就跟掉了線一樣,唰唰地往下掉去。
顧沉長嘆一口氣,咬了咬牙,目從屋外收了回來。
他將掉落的大披在鐘意上,“走吧,我扶你去休息。”
出了闌苑,舒歲安拖著行李箱直直地朝著許明的車邊走去。
許明著急忙慌地下了車,接過舒歲安手中的行李箱,兩人一起將行李箱放在了后備箱。
闌苑外的銀杏葉已經掉完了,禿禿的樹干佇立在風里。
舒歲安回眸看了一眼闌苑,匆匆上了車。
從前覺得春夏秋冬四季,每一季這銀杏都有自己的味道,可如今看來,卻乏味極了。
許明罵罵咧咧地調轉著方向,“都說清楚了吧?顧沉應該沒為難你吧?”
想來也是,顧沉都那樣給鐘意當狗了,又怎麼會為難舒歲安呢,要許明說,這種時候如果是,肯定不會就這麼讓這對渣男賤輕易走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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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歲安太乖巧。
車子剛開出闌苑那條道,天空就飄落起了雪花。
“他倒是沒為難我。”顧沉只是覺得在無理取鬧。
等舒歲安看向許明的時候,許明早就興高采烈,就不記得自己剛剛問的問題了。
“哇塞!初雪啊!是初雪!榕城的初雪!”
舒歲安捂住了耳朵,剛才聽了一陣貓哭本來就不舒服,覺著要是再聽許明這麼嚷嚷下去,耳朵大概就廢了。

